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最開始說過,季淳是一個講規(guī)矩的人。
這張世賢的做法已經(jīng)深深的觸及到了季淳的底線,同樣的,也觸及到了老煙的底線。
他們二人對這座城市是有著身后的感情的,別人或許并不能體會,但是他們二人便是心照不宣。
“你打算怎么辦?”
工作室門前,老煙問季淳。
因為得罪了張杰的緣故,季淳并不敢讓柳勝男跟林雨桐冒然去學(xué)校生活,只好先在季淳的工作室湊合。
而胡小小玩兩天也就回東北了。
老煙離恢復(fù)職位大概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這段時間里,季淳要做的就是要先保護好眾人。
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如果季淳猜測的不錯的話,那么這個張秘書,張世賢的背后,一樣有一個陰陽先生。
這個陰陽先生給張世賢提供了這么一個損招,這足以證明,張秘書不簡單。
“我準備先看看這人的風(fēng)水陣,回頭給他全部破壞掉,我看這人還能翻出什么風(fēng)浪!”季淳狠聲說道,似乎這件事情讓他十分生氣一般。
“你覺得……這件事情會不會……”老煙欲言又止的看著季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只見季淳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說,以一個城市的人為載體,借運的話,大概是那個人做的。”
聞言,老煙也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一拍大腿,說道:“好,我一定抓住這個孫子,我要叫他生不如死!”
季淳微微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這兩天你也住我這里吧,聶家的報復(fù)估計快來了?!?br/>
老煙點了點頭,他不準備回去,如果回去可能會給自己的家人帶來無妄之災(zāi)。
而且自己確實是得罪了聶正風(fēng),王大姐能夠庇護自己一時,并不能庇護自己一世。
況且季淳準備徹底破壞掉那個神秘的陰陽先生步下的風(fēng)水大陣。
這中間的過程可能需要頻繁接觸聶家的產(chǎn)業(yè),這時候如果還孤身一身,確實不太明智。
老煙自然是懂得這個道理的,只是季淳的工作室不大,現(xiàn)如今柳勝男林雨桐二人都在二樓住著,只怕他們兩人都要睡棺材了。
“這下也能體驗體驗睡棺材的感覺咯。”老煙半開玩笑的拍了拍季淳的肩膀。
季淳莞爾。
……
于此同時,一家酒吧里,張杰跟聶俊翰坐在對面,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爽。
“這個仇我必須報!”聶俊翰一拍桌子,狠狠的說道,也許是因為酒精的原因,聶俊翰的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紅色。
對面的張杰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心里無盡的失落。
僅僅是因為林雨桐那一句“以后不要再騷擾我了。”
張杰對林雨桐的愛是那么的深沉,深沉到張杰愿意為林雨桐做一切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林雨桐就是張杰的一切。
但是就是這樣的深情在人家的眼里卻一文不值,甚至還讓人家討厭。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張杰的心里出現(xiàn)了恨,出現(xiàn)了怨,不光是對季淳,更是對林雨桐。
那句話深深的傷害到了張杰的心。
“我一定要讓你后悔。”
張杰這么想著,一口飲下了杯中的啤酒,仰天大喝。
樣子癲狂至極。
而張杰這么癲狂的樣子,讓周圍的人紛紛側(cè)頭觀看。
雖然張杰的長相頗像胖虎,但是如果要說的話,張杰的五官還是很耐看的。
而聶俊翰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帥哥。
這樣兩個陣容倒是讓酒吧里一些單身女士起了心思。
“看什么看!”聶俊翰對著周圍大喊道。
此刻在他的心里,這些人的眼神似乎都是在嘲笑他們兩人的無能。
因為王家的關(guān)系,聶正風(fēng)不方便出手,而張杰又不想去找自己的舅舅。
這兩人現(xiàn)在想要報仇可以說是只能夠靠自己。
但是靠自己真的能夠報仇嗎?
張杰沒有自信。
他嘗試過,但是失敗了,聶俊翰同樣也是張杰嘗試報復(fù)的結(jié)果,還是失敗了。
張杰搞不懂,自己居然連一個季淳都搞不定。
他不想承認,但是此時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翰少,有什么辦法么?”張杰明知故問。
聶俊翰搖了搖頭,又喝了一杯。
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到了兩人的身旁。
這人身上的氣質(zhì)十分的特殊,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走到兩人這邊,直接坐下,看著聶俊翰二人不說話,光是微笑。
“你是干什么的!”聶俊翰瞥了一眼這人,沒好氣的問道。
往常都是女人來搭訕,怎么這時候來了個男人。
走進了,張杰才發(fā)現(xiàn)這人的不一般。
這人龍行虎步,走路十分穩(wěn)健,肩膀很寬,最讓人奇怪的,是這人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但裸露出來的皮膚確是慘白色。
毫無血色的樣子。
“想必兩位是遇到了麻煩?!边@人微笑著對著二人說道。
聶俊翰醉醺醺的看了一眼這人,隨后開口說道:“要TM你管,趕緊滾?!?br/>
酒精上頭,聶俊翰顯然已經(jīng)醉了。
那人聽到這句話也不在意,微微一笑,反而是看著張杰,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兩位是想要對付一個人?!?br/>
這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著張杰二人,等著張杰二人的回答。
跟聶俊翰不同,張杰看著這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不知道為何,張杰在這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季淳的感覺。
于是張杰攔住了還要說話的聶俊翰,對著這人說道:“是這樣的沒錯,你是誰?”
那人微笑著看了看張杰,說道:“你叫我鬼先生便可,你們想要對付的人,我可以幫你。”
鬼先生?奇怪的名字。
張杰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我們要對付誰么?”
不知道為何,張杰的心中有一種感覺,這個鬼先生只怕是不簡單。
只見鬼先生點了點頭,說道:“季淳么,我自然知道,我跟他還有比賬沒算呢?!?br/>
聞言,張杰挑眉,看來這人是季淳的仇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是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我怎么相信你?”張杰問道。
只見鬼先生忽然在張杰的酒杯上一點,肉眼可見的,張杰的酒杯里便出現(xiàn)了一個鬼影,七竅流血在對著張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