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廣闊無垠
“天下叫陳俊南的人很多,杭州也確實有一位…不過…如果歆月你要見到的這個男子真是杭州的這個年輕人的話,我勸你遠離他,越遠越好?!?br/>
“為什么?”楊歆月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這個男人有著即便是爺爺我也無法撼動的地位,一個華夏黑暗世界的王?!?br/>
“黑暗世界的王!”楊歆月先是一愣,隨即驚得一下站起,眼前馬上出現(xiàn)陳俊南在打高爾夫球時留給她們的那一道偉岸的身影,那種君臨天下的氣質(zhì)到現(xiàn)在都很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是的,之前她一直說不出那時的感覺,因為她無法將陳俊南聯(lián)想到一個王一般的男人身上去,而此刻,她很堅信,當時給她的感覺,便是君臨天下,雖有隱忍,但那種氣質(zhì)并非普通人能擁有的。
“一定是他了。”楊歆月將手機掛斷,轉(zhuǎn)過頭看向曹小丫,同時眨了眨美眸,道:“或許來一次帝王控也不錯。”
“歆月姐姐,你該不會…”曹小丫詫異地看向楊歆月,她很清楚楊歆月的脾氣,一旦認定了的事,就算八匹馬也追不回來。
“當然,也只有他那樣的男人才能入我法眼呢,用我外公常說的一句話,那便是門當戶對,呵呵?!?br/>
“姐姐發(fā)春的樣子很浪呢?!辈苄⊙静[著著美眸笑瞇瞇地說道,同時躺在躺椅上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接著說道:“就算他是姐姐口中的那個男人,那他為何還要在高爾夫球場當一名服務(wù)生呢。”
“或許別人站在高處久了,想體驗一下生活也可以啊?!?br/>
“大老遠的從杭州跑來騰沖,有必要嗎?”
“對哦,”聽到曹小丫的話,楊歆月美眸一頓,隨即翹首看向天空,片刻后她猛地跨步走出去,興奮的說道:“找到他,一切都清楚了?!?br/>
醫(yī)院中,張虎兩人得到及時的治療后醒來,當他們醒來時見到坐在他們身邊的陳俊南時,幾乎在同一時間坐了起來。
“醒了?”陳俊南瞇著雙眼看向兩人,微微笑道:“真是抱歉,讓你們受驚了?!?br/>
“你…”張虎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隨即激動的說道:“你是…”
“是我,我說過,早晚有一天我會回報你們的,沒有你們將我從埃及帶回來,我想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在沙漠中了?!?br/>
陳俊南起身來到兩人的身前,環(huán)視了兩人一眼,接著說道:“我叫陳俊南,華夏塔羅門大當家?!?br/>
“塔羅門大當家…”
張虎兩人頓時驚得雙眼圓瞪,如果單單只說是陳俊南,他們或許陌生,他們很少與外面的世界接觸,更是長期過著逃亡的生活,不知道陳俊南很正常,但塔羅門,一統(tǒng)華夏黑道的幫派,只要是與黑沾上邊的人,都很清楚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幫派。對于張虎這些零散人員來說,那簡直是一個他們連仰望都沒有勇氣的存在,而此刻,這個幫派的大當家居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前,更是被他們從埃及帶回來扔在騰沖。
“我知道你們在華夏的通緝榜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這次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進入到一個不該進入的世界,我唯一能做的,便是讓你們加入塔羅門,你們,愿意么?”
“讓我們加入塔羅門?”張虎仿佛聽錯了一般,呆呆地看向陳俊南。要知道,進入塔羅門可是整個華夏很多血『性』漢子的夢想,但塔羅門一般不『亂』收人,就算收人,也要接受重重考驗。
現(xiàn)在,這個天大的好事降落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之前受的折磨頓時煙消云散。進入塔羅門將代表著什么?將代表著他們不用再害怕被通緝,他們也將不再東躲西藏靠走私外國國寶來生活。最重要的是,能跟隨塔羅門打天下,那是他們這群人渣的榮幸。
“我了解了你們的資料,你們雖然在華夏通緝榜上長期占據(jù)榜單,但你們并沒有走私過華夏的國寶,更是在找回來了華夏流失在國外的國寶,雖然是為了你們的利益,但從骨子里,你們流著的,是炎黃子孫的血『液』,而不是為了利益忘本的人渣。所以,只要你們愿意進入塔羅門,我保證,沒人將會對你們產(chǎn)生威脅,當然,你們也要做好戰(zhàn)死的準備!”
“我們…愿意…”張虎激動得從床上滾下來雙膝跪在陳俊南的身前,口齒不清的說道:“我張虎這條命早就賣給閻王了,能加入塔羅門,是我們兄弟幾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啊。大當家你不追究我們將你扔在騰沖不管,還讓我們加入塔羅門,這份心胸,足夠我張虎將命從閻王那里討回來,交給大當家。”
“哈哈,怎么能將命交給閻王呢,做我的兄弟,即便下了地獄,也要端掉閻王殿,這是我與每一位塔羅門兄弟的約定!”
次日,陳俊南親筆寫了一封信交予張虎兩人,讓兩人趕赴杭州見李含笑,兩人在拿到陳俊南的親筆信后,才感覺這一切是真實的,恨不得馬上就趕到杭州。
與此同時,離歌也回到了杭州,離歌回到杭州塔羅門總部,剛走進大門,便見到整裝待發(fā)的塔羅門成員,整個塔羅門更是蕭殺之氣彌漫。
感覺到這彌漫在空氣中的蕭殺之氣,離歌心中一動,趕緊縱身向大廳閃去。剛剛來到大廳門前,便見到一名南方分部老大急匆匆地走出來。
“離歌大將…”這名老大見到離歌出現(xiàn),微微一愣的同時趕緊恭敬的叫了一聲,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正在大廳中的李含笑,韓雅諾等人+激情馬上看向大門。
見到是離歌,李含笑與韓雅諾馬上站起身,韓雅諾更是激動地向前一步,顫聲道:“離歌,大當家是不是回來了?”
離歌環(huán)視了大廳眾人一眼,隨即跨步走進大廳,沉默了片刻后,他輕輕搖頭,道:“大當家說,他暫時不回來了,還讓我轉(zhuǎn)告二當家一件事?!?br/>
“哦?”李含笑聞言詫異地看向離歌,道:“何事?”
離歌看了一眼大廳里的各部老大,輕聲道:“大當家說,這一次與三合會,槍堂以及臺灣黑道聯(lián)盟的戰(zhàn)斗,停止,這三方勢力要的是沿海一帶的地盤,既然他們要,我們讓開他們便是?!?br/>
“什么,”離歌的話音剛落,各部老大紛紛驚呼一聲,齊齊地看向離歌。
唯獨安靜的,便是韓雅諾與李含笑。
韓雅諾在知道陳俊南不回來后,心底雖然失落,但也馬上明白了陳俊南的用意,示意眾人安靜后向離歌問道:“大當家還說了什么?”
“他說,讓含笑去和三方代表談話后讓出沿海一帶除上海以外的地盤,前提是讓他們誅殺日本黑道。只要他們誅殺日本黑道,我們不光讓出沿海一帶城市,還會與他們在經(jīng)濟上大量的合作?!?br/>
“這絕對不是大當家說的話,大當家絕對不會將兄弟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地盤就這么簡簡單單地拱手讓給別人。”其中一名分部老大在離歌話音落下后馬上激動的站起來,接著大聲的說道:“這其中一定有詐。”
“的確有詐,”李含笑馬上接過話,轉(zhuǎn)過頭看向離歌,問道:“大當家還交代了什么?”
“大當家還說,現(xiàn)在他們被全世界的貪婪之人追殺,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塔羅門,希望含笑與雅諾小姐能洞悉目前整個世界的格局?!?br/>
“我明白了,”韓雅諾突然向前一步,環(huán)視了眾人一眼,沉聲說道:“大當家是因為塔羅門主要戰(zhàn)力都不在,擔心兄弟們因無謂的戰(zhàn)斗而丟失『性』命?,F(xiàn)在注視著華夏黑道世界的不僅僅是澳門臺灣香港,還有世界舞臺上的強大勢力?,F(xiàn)在我們塔羅門在華夏一家獨大,他們自然將目標瞄向我們,所以暫時讓出沿海一帶地盤讓這三方勢力為我們當擋箭牌。當他們歸來時,華夏黑道世界依然是我們的,三方勢力只不過是免費幫我們看江山罷了。”
“對,大當家說了一句讓他一墻又如何!”離歌聽到韓雅諾的解釋,頓時眼前一亮,再一次為陳俊南的良苦用心感到無地自容,因為在前一刻,他還在擔心陳俊南因為末日島之戰(zhàn)喪失了以往的意氣風發(fā)。
李含笑暗自嘆息一聲,翹首看向門外,暗自喃喃地說道:“好一個讓他一墻又如何啊,俊南。你總是能先我一步觀得天下大局走勢,我這個軍師越來越覺得形同擺設(shè)了呢?!?br/>
現(xiàn)在的塔羅門已經(jīng)進入到世界舞臺,如果眼光還放在以前國內(nèi)的視線內(nèi),那么面臨他們的將是滅亡?,F(xiàn)在的塔羅門,眼光要放在世界舞臺。
李含笑或許別韓雅諾看得更透一些,韓雅諾能看透,或許是因為她與陳俊南的心有靈犀,但他李含笑卻不同,他所看到的,是一個化整為零后,圖得更加遼闊無垠的大好山河。
“古人云,先舍而后得,這是舍得之道。古今懂得這個道理的人多,但能做的少,因為沒有誰會將已經(jīng)到手的東西扔掉,而正是這個不舍得,阻擋了他們看向更遠的天空。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是塔羅門一統(tǒng)華夏黑道的輝煌,但我們卻看不到華夏以外的輝煌,那里,才是最遼闊無垠的?!?br/>
李含笑緩步來到大廳中央,與塔羅門沉浮至今,越加成熟穩(wěn)重他更加睿智不凡,只見他緩步來到大廳墻壁上掛著一副古畫前停下,接著說道:“小時候我父親帶著我海邊,問我看到的大海寬闊與否,我當時看著海面發(fā)呆,不明白父親當時的用意,現(xiàn)在我明白了,他是想告訴我,我們眼光看到的,就算很寬很廣,那也只是冰山一角,而我們所看不到的,才是最廣闊無垠的。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便是舍去辛苦打下的半壁江山…?!?br/>
李含笑頓了頓,猛地轉(zhuǎn)過身看向眾人,提高聲音大聲說道:“而后,圖更加廣闊無垠的山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