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是步青云被打飛出去之后,尸體摔在地上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清晰,而就步青云“死亡”的同時,他的“尸體”也在問心幻境之中消失。
一拳斃命!
沈長生拼著受重創(chuàng),一拳結(jié)果了步青云,贏得了這場交鋒,但卻沒有任何的喜悅。
贏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贏得這么艱難。
“告訴步青云,我能殺他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br/>
這話,沈長生是對關(guān)洛說的,眼中盡是寒芒。
“我會如實轉(zhuǎn)告!”
關(guān)洛并沒有流露出多大的情緒波動,應(yīng)付得體,讓得沈長生眉頭就是一凝,步青云不簡單,這關(guān)洛也不是一般女人。
“這就好!”
話音一落,沈長生的身影也在問心幻境之中徹底的消失,所有人都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
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
事情的反轉(zhuǎn)也未免太快了些,原本看著步青云反敗為勝,要一舉將沈長生刺于劍下,而就在步青云即將功成之際,轉(zhuǎn)眼間就被沈長生反殺。
步青云就這樣敗了。
沈長生就這樣贏了。
一切就在電光火石、頃刻之間,就全部發(fā)生完成了,快得讓人跟不上。
“步青云敗了?!?br/>
“沈長生贏了?!?br/>
沈長生在問心幻境之中消失,終于有人出聲,旋即的人群之中就爆出了各種的聲音。
“我就說嗎,步青云不過一個過家家的,豈可能是沈長生的對手,他難不成以為武道稍微學(xué)一學(xué)就可以了嗎,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們了些。”
“豈不是,他不過一個業(yè)余的,還想更我們扳手腕,自不量力?!?br/>
……
諷刺有之,譏笑有之,幸災(zāi)樂禍有之,步青云這一敗,幾乎就相當(dāng)于一個神話破滅了,不論于文修還是武修都一樣,是以面對武修的叫囂,文修卻無人反駁,由此的武修便就更加的囂張,更是挑釁文修者們。
“你們口中的歩小圣人就這種這樣而已?”
“雙文開智,三成圣異象,六步成天下詩也就這一種程度而已?”
“自覺得了不起,熟不知連一個屁都不如?!?br/>
除去武修的譏諷,文修當(dāng)中不喜步青云的人也是出生嘲諷:“什么歩小圣人,不過是一小人得志。”
“就是,不過就是一田舍奴而已,這回我看他還什么囂張。”
于步青云的那些仰慕者而言,這些都極其刺耳,但步青云敗了就是敗了,他們面紅耳赤。
“囂張什么,沈長生贏得很容易嗎,也不看一看他怎么贏的?”
“這幫丘八懂些什么,歩小圣人練武才多長時日,但即使就是這般而已,就將沈長生逼得幾乎束手無策。”
“與這幫不知所謂的說些什么,他們沒嘗過歩小圣人的厲害,我們就算是說得再多,也不過對牛彈琴,我們所理解的是他們那些肌肉腦袋能理解的嗎,這未免太看得起他們了?!?br/>
雙方激烈的對罵,徹底開撕,但一旁的牛十三和小白則咧著嘴看好戲,當(dāng)下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被這一人一馬看笑話,頓時就是一怒,槍口一轉(zhuǎn),對著牛十三就開噴。
“剛才誰說我們是白癡來這的了?”
“不就是這白癡嗎,他還有臉笑。”
“就沒有見過這樣沒臉沒皮的人?!?br/>
諷刺鋪天蓋地而來,牛十三不笑了,但也不怒,反倒是很平靜,虛心的吸收各種犀利的言語。
有一個道理牛十三是非常明白的,你裝逼,你也得讓別人裝逼,你諷刺別人的時候,就要做好被別人諷刺的準(zhǔn)備,畢竟你能罵娘,總不能不讓別人罵娘吧,誰都有走運的時候,那一句什么說來著,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這匹不知所謂的白馬,剛才也不是鄙視我們,它現(xiàn)在怎么不鄙視了?!?br/>
小白也沒有被放過,它打了響鼻,壓根沒有理會,懶散的就往地上一趟,甚至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靈活得很,這一般馬可做不到。
一人一馬如此做派,讓得許多人恨得牙癢癢,忍不住都想動手打他們,但這一人一馬就在武老邊上,誰又這個膽子。
這幫人罵罵咧咧一陣,就覺得無趣,而因為牛十三和小白他們,一場謾罵竟然戛然而止。
眾人也很快散去,見得差不多關(guān)洛要帶著昏迷著的步青云離開的時候,卻被武老阻止了。
“還有第三關(guān),現(xiàn)在還不能走,不然等得這小子醒來,估計會后悔莫及?!?br/>
第三關(guān)!
對啊,還有第三關(guān),步青云雖然敗給沈長生,但第二關(guān)問心幻境的考核卻是已經(jīng)通過了。
只是,第三關(guān)能有什么好處?
關(guān)洛和牛十三他們齊齊看向了武老。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br/>
步青云之所以陷入昏迷之中,還沒有醒來,自然是因為意識在問心幻境之中受傷過重,也幸好有問心幻境的保護,不然意識滅亡,他就真變成一個植物人。
步青云還沒有覺醒的另一個原因,問心幻境的力量在修復(fù)他受創(chuàng)的意識。
大約過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后,步青云終于醒來,頭疼欲裂,仿佛有什么在啃噬他的大腦一般,即使有武老的幫助,依然疼痛難以,而意識受創(chuàng),此絕然不能避免。
又過了一陣,步青云才緩過來,面色極為難看。關(guān)洛心憂的是因為敗給沈長生的緣故,出聲勸慰道:“相公,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倘若動用儒道之力,沈長生絕然不是相公的對手?!?br/>
“輸了就是輸了,無需為自己找借口。在問心幻境之中我無法動用儒道之力,難道沈長生就沒有受到限制嗎?”
這一次輸給沈長生,步青云對此心里十分透亮,自己在武道經(jīng)驗上,武道的歷練上遠(yuǎn)不及沈長生,他是在青云山經(jīng)歷不少險境,但難道沈長生就沒有經(jīng)歷過。
或許應(yīng)該說,自己在青云山之中的經(jīng)歷于沈長生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實力不如沈長生。
力量不如沈長生,實力不如沈長生,決定了步青云只能以巧取勝,就如最后一劍,這一劍贏便就是贏,倘若這一劍無功,到得最后步青云必輸無疑。
是以,最后一劍步青云速死一搏,務(wù)求一擊見效,是以才沒有了轉(zhuǎn)寰的余地,沈長生反撲也只能束手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