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做個試驗吧?!?br/>
說完這聲后,白華便打著手電,仔細觀察所在的通道。
整個通道寬十米,高十米,并且每相隔十米距離,就會有明顯的分界線,是十分正規(guī)的四方體,然后由無數(shù)四方體相連組成悠長通道。
白華想了想,用長刀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十字標記,然后對阿爾泰爾說道。
“阿爾泰爾,在地面和半空中分別留下個坐標。”
說罷,又拿出顯示面板操作了兩下。
阿爾泰爾會意,立即理解了白華的想法,卻因天性所致仍然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懼,好在懷中抱著白華的手臂,多少令她安心了一些。
等待一切準備完成,白華便拉著阿爾泰爾開始前進。
這一次,他們的步伐還是很緩慢,心中默默計算著,每隔兩分鐘,就會低頭看向顯示面板上的信息,然后繼續(xù)前進。
走了足足150步,穿過十二道分界線后,兩人停下腳步。
“好了,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了,如果信息反饋是正常的話。”
“要··傳送回去么?”阿爾泰爾聲音有了些顫抖。
顯然,對于接下來要面對的十分害怕。
“是的,用你的帝具傳送回之前的坐標,先傳送到印在地面上的坐標吧?!?br/>
“好吧,你···你絕對不能放手,要不然我做鬼也會纏著你,你一輩子都別想安寧!”
“喂!就算是膽小,可你這也太過了吧?”白華面色一僵,頗感頭痛。
“才··才不是,鬼那種東西,真的很恐怖的,它能在你察覺不到的情況下鉆進你的大腦,就像提線木偶一樣操縱你的身體作出危險的事情,而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辦法,最后等它玩膩了,會用殘忍的方式讓你自殺?!卑柼栆贿呁萄士谒贿呎f道。
在她的認知中,亡靈是亡靈,鬼是鬼,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恐怖存在。
如果是亡靈的話,還能使用魔力破壞掉,但如果是鬼的話······
“不,說不定,它已經(jīng)鉆進我們的身體潛伏了,只等我們放松警惕,就會將我們的思維取而代之!”
“你真的是夠了,求不要再丟臉下去,就算鬼真有那么恐怖,終究也只是魂體而已,再說了,我不會死,你作為我的屬神,只要我本體不死,你便是永生不滅的?!?br/>
白華挑著眉頭,顯得有些不耐煩,道:“而且,在阿德諾亞大陸的時候,你的肉身被毀滅,靈魂被封印,嚴格算起來,那時候的你也是鬼吧。”
“······好像也是哦?!?br/>
阿爾泰爾一愣,的確是那樣。
又不是沒當過鬼,憑啥要怕鬼?
雖然這樣想也止不住她的恐懼。
“帝具展開,【次元方陣·香格里拉】!”
下一瞬,翠綠的光輝將兩人包裹,轉(zhuǎn)眼間便出現(xiàn)在之前的位置。
白華看了眼自己留下的十字痕跡,確認無誤后又看了眼面板上的信息,差不多已經(jīng)確認了,緊接著,對阿爾泰爾說道。
“再傳送一次吧,這次,用留在空中的坐標。”
“好。”
注視著白華臉色的神色,阿爾泰爾安心了些許,毫不猶豫的再次發(fā)動帝具。
轉(zhuǎn)瞬之間,來到完全不同的通道。
“看前面,二十米之后有兩個轉(zhuǎn)向口,中間被堵死,我留下的記號消失了,證明,不是我們的路線出錯,而是整個地下宮殿在發(fā)生變化?!卑兹A確信道。
說完,拿出了面板,調(diào)出兩幅圖像給阿爾泰爾觀看。
“這幅圖像,是我們第一次接收的信息,非?;靵y,不少地方都發(fā)生了重疊,部分區(qū)域直接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那些重疊的畫面是宮殿移動后的反饋信息,因為探測器的位置發(fā)生了變化,所以反饋回來的圖案才是重疊的。那些消失的區(qū)域,也是這個原因?”
“嗯,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消失的區(qū)域,應該是部分區(qū)域的磁場和陷阱吧?!?br/>
說完,白華調(diào)出第二幅圖。
這是剛才反饋回來的信息。
圖案中重疊混亂的信息更多了,也變得更加殘缺,證明探測器被困在某區(qū)域或被毀壞。
“這···又變化了?!卑柼枬M臉錯愕,驚呼道:“但這怎么可能?!”
兩人的五感都遠超常人,如果通道是以十米立方為單位變動的,受限于重量影響,石壁之間移動摩擦,定然會傳出震動和聲響。
但沒有。
兩人都沒有察覺到。
如果說阿爾泰爾沒察覺到,還能用太緊張來解釋,那么白華呢?
“如果從我們進入分叉口開始,這座宮殿就一直在持續(xù)移動,感官從一開始就是混亂的,而通道變化條件,是重力感知裝置,只有沒增加重量,并離我們有一定距離的區(qū)域才會變化,我們沒看見就說得通了?!卑兹A冷靜的說道。
“但是震動和聲音呢,完全消除了?”
“不出意外的話······”
白華輕笑一聲,拔出長刀對分界線處狠狠一劈,沒有技巧的蠻力一擊,頓時間碎石崩裂,顯露出里面的物體。
那是一種尚在蠕動,仿佛生物的灰黑血肉的物體。
他撿起碎肉,屈指輕輕一彈,碎肉再次蹦碎成更小塊,卻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看到了嗎?我剛才用的力量,足以將這團···嗯,姑且先甚至為血肉好了,剛才那團血肉應該徹底碎成粉末才對,我的控制力不可能出錯,但事實上,只是碎裂成更小塊,而且沒有傳出任何聲響,這玩意,分界線邊緣都是,吸音的。”
“等等,吸音··血肉?!”
臉上沒有了恐懼,卻攀上一股絲毫不亞于恐懼的厭惡。
好吧,這玩意能吸收震動的確很神奇,但做的像血肉一樣,不,現(xiàn)在還在蠕動呢,就像那些很死了還會蹦跶兩下的章魚觸須一樣,阿爾泰爾從生理上無法接受。
“你,你竟然還捏著那玩意,把它拿遠一點,不,你也離我遠一點,最好能保持十米以外距離,不要靠近我啊!”
阿爾泰爾很激動的喊著。
這些惡心的東西,絕對是女性天敵,就算她長長以爺們自稱,可作為女孩子的本能,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壓抑住的。
“······所以,這是連帶我也一起被視作惡心物體了?”白華眼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