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卻竭力保持著平衡,不至于撲倒在地。
還是江寧看不過去了,一腳踹在這人的屁股上,助這人一臂之力,完成擁抱大地的壯舉。
“砰!”
這人重重地撲倒在地。
剛要扭過頭怒目而視,江寧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并順手奪過了他的匕首。
“爺的血是很寶貴的。”江寧眼神一冷,握著匕首狠狠刺向地面。
清脆的聲音響起。
匕首竟從中間,斷裂成兩截。
“現(xiàn)在,或許我們能打個商量了?”江寧隨手扔掉匕首,似笑非笑道。
這人冷笑道:“你似乎忘了,我們四大門,向來是兩人一組,我失手了,不代表我的同伴也失手了!”
“他已經逃了!”江寧搖頭,淡淡地說道。
這人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你放屁!我四大門,豈有拋棄同伴茍活的懦夫?”
心里卻也緊張起來。
原本她和同伴制定的計劃,是由她負責吸引江寧注意力,同伴在暗中尋找機會,一擊必殺。
可現(xiàn)在,自己都被江寧坐在屁股底下半天了,同伴卻仍沒有任何動靜,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十分鐘?!苯瓕幍溃盃斨唤o你十分鐘時間,十分鐘后,再冥頑不靈,那個侏儒女人就是你的下場?!?br/>
“你!”這人瞪眼,可還沒等話說完,就突然感覺,坐在她身上的江寧,變得格外重。
僅片刻功夫,她的腰都快斷了。
更可怕的是,江寧的重量,還在不斷增加。
“你身上還挺軟的?!苯瓕庴@咦出聲,抬起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
可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這人卻再次口噴鮮血,甚至,連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
“彈力也還不錯?!苯瓕幱痔鹌ü?,“我不相信,一個男人這么有彈力,再試一次!”
這人急了,咬著舌頭,勉強保持著清醒,“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江寧屁股懸在空中,扭頭問道:“你不是不跟死人做交易嗎?”
“前提是這個死人不是我!”這人大吼。
江寧想了想,起身說道:“你先在這里等等,我把車開過來?!?br/>
這人:“???”
這家伙就不怕自己跑了嗎?
真是個蠢貨!
這人心里頓時一喜,面上卻不露聲色。
江寧似乎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快就消失在這人眼前。
“真是個白癡?!边@人冷笑不已,緊接著,就用雙臂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
可她才剛挺起腰,一陣鉆心的疼痛,就從腰部傳來。
瞬間,她的臉色慘白一片。
不,不能動了?
她滿臉震驚,更不服氣,猛地一咬牙,準備再試一次。
“卡吧!”可這一次,比剛剛還要不堪,她剛有所行動,一道響聲就從腰部傳來。
瞬間,她疼得瞪大雙眼。
就在這時,一輛邁巴赫,緩緩駛到近前。
“你剛才沒想著要跑吧?”江寧下車問道。
這人強忍著,才沒有發(fā)出痛哼聲,“怎,怎么會呢?”
“那就好?!苯瓕幍?,“忘了跟你說了,我還是個醫(yī)生,剛才那幾屁股下去,你的腰部已經受傷了,你要是沒想動,倒也算了,可要是想強行爬起來,恐怕……”
說到這里,他冷冷一笑。
這人眼中閃過恐懼,下意識問道:“恐怕什么?”
“可能就要像那個侏儒女人一樣,下半生要坐在輪椅上度過了?!苯瓕幍?。
這人急了,瞪眼道:“你說什么?”
“咦,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苯瓕幰苫蟮?,“你又沒動,有什么好緊張的?”
這人:“……”
她臉上一黑,懷疑江寧就是故意的。
“你既然有車,剛才為什么要有著出來?!边@人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緊忙轉移話題。
江寧似笑非笑道:“我要是開車的話,還怎么給你對我下手的機會?”
王八蛋,你果然是故意的。
這人瞳孔猛地一縮,卻沒有破口大罵,反而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這么說來,這家伙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跟蹤他了。
這怎么可能?
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這種變態(tài)?
事實上,這也是誤打誤撞了,要不是江寧恰好,用“黎山茶”修補破損的識蘊,正常情況下,他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人。
但修補識蘊的時候,江寧會處于一個極度放空的狀態(tài)下,神識也會自動,以自身為圓心,籠罩一定的范圍。
江寧也就是那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意圖對他圖謀不軌的人,所以才刻意走出別墅區(qū),想看看躲在暗中的這兩個家伙,會不會上當。
結果,這個笨蛋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
“所以說……”江寧又問,“如果你知道,一開始你就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心里會不會好受一點?”
這人一字一句冷冷道:“你覺得呢?”
作為一個殺手,沒動手之前,就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還有比這更侮辱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