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奔究偸俏kU物種,要珍愛生命,必須遠(yuǎn)離季總。白小夏邊想邊點頭,頓了頓才說,“季總,東源的項目只剩下了收尾工作,我的辭職報告可以批準(zhǔn)了嗎?”
聞言,季言歆一愣,白小夏等了好半天她才看向白小夏,緩緩的開了口,“白小夏,你就這么想離開這嗎?”
“我,”白小夏還沒回答,電話不適宜的響了,“不好意思。”
是沈姑娘來的電話,白小夏匆匆應(yīng)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季言歆已經(jīng)站到了白小夏面前,冷冷的盯著她白皙的脖子。平靜了一下十分憤怒的情緒,緩和了聲音才問她“這幾天去哪里玩了?沒休息好嗎?”
“溫泉山莊?!鄙缴媳仁袇^(qū)要冷的多,白小夏回來時換下了運動裝。沈姑娘還給她準(zhǔn)備了長袖襯衫和西褲,還有高跟鞋??催@樣子,她是早就做了兩手準(zhǔn)備,就怕周日晚上趕不回來?!霸趺?,季總也有興趣?”
“和男朋友玩的開心嗎?”季言歆低聲說著,聲音悶悶的,和開會時的胸口一樣悶。
“嗯,很久沒有這么輕松過了。”的確很輕松,但如果昨晚沒有被沈姑娘拉著去喂蟲子的話就更輕松了。白小夏心里怨念,手上就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和鎖骨。那里不知道被什么蟲子咬過一樣,癢癢的,自己的皮膚太白皙又敏感,抓兩下就起了一片小紅痕,看著十分曖昧。而且一夜沒睡,嗓子有些沙啞,人也看起來有些困倦萎靡。
白小夏看了季言歆一眼,見她盯著自己的手,微微一怔,才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笑,就順著季言歆的話就坡下驢,“難得度假沒人打擾,很開心,謝謝季總關(guān)心?!?br/>
季言歆沒說話,許久之后,從桌上的文件夾里拿出份文件,最后簽好字遞給了白小夏。
看著那上面神采飛揚(yáng)的名字,白小夏一時恍惚,季言歆寫出來的,是和她的人一樣自信漂亮有氣場的字。可白小夏仍然覺得,季總的字,其實和她的人一樣冷漠霸道又傲嬌。
被自己的想法驀然嚇了一跳,白小夏看著季言歆的目光怔了怔,為什么會覺得季總傲嬌?難道是因為有些時候的季總和平時的季總不一樣么?如果季總和季小姐在自己心里是不一樣的,那么其實是季言歆有人格分裂嗎?
收回思緒,白小夏穩(wěn)了穩(wěn)心神,拿了文件要去人事部辦手續(xù)。但覺得背后有束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白小夏的動作十分不自然,走到門口時,季言歆的聲音又從身后傳了過來,“蚊蟲叮咬,或是過敏了的話,我記得小徐那有藥?!?br/>
白小夏的身子明顯的一僵,轉(zhuǎn)頭看著季言歆,表情有一絲疑惑,可在明白她的意思之后點了點頭,飛快的開門逃了出去。
辭職了,就可以逃開了嗎?季言歆整個人窩在椅子里,指尖輕揉著眉心。她看著辦公室的門,那倔強(qiáng)的眼神里,大有一種,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堅定執(zhí)著。
季言歆這是狐貍成精了吧?她那話是什么意思?因為不確定的試探么?白小夏想了想,最終還是覺得自己對季總眼神的理解,是錯誤的。也許剛剛她沒有誤會過什么,顯然是自己低估她的智商了。
可既然季總已經(jīng)簽了字,那還有什么好胡思亂想的呢?已經(jīng)沒了最后的一絲牽連了,不是嗎?白小夏用力的甩了甩頭,還是一慣那自由灑脫的模樣低頭笑了笑,笑自己杞人憂天,然后大步往人事部去了。
白小夏辦了離職手續(xù),這消息傳的可是夠快的,等她回到辦公室時,徐子斐已經(jīng)去了季言歆辦公室愁眉苦臉的裝尸體。季言歆看見他那張苦瓜臉就心煩意亂的忍不住想發(fā)火,忍著怒氣摔門出了辦公室,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去找白小夏,那不可能,壓根就沒什么正當(dāng)理由,到最后還是找了個理由,到韓慶辦公室玩找茬游戲去了。
姜薇臉色不太好的杵在企劃部,看一個和白小夏貌似親密的女人幫白小夏收拾東西。這女人她見過幾次,曾經(jīng)來音樂學(xué)院接過白小夏,在她眼里,那時候起,她們就是現(xiàn)在這副要好親密的模樣,一直都讓人覺得扎眼。
季言歆到企劃部時,正好看見公共關(guān)系科的員工對著白小夏身邊的女人點頭哈腰的陪著笑臉。
“季總好?!奔狙造н€沒弄清怎么回事,員工和季言歆打了招呼,季言歆看見那女人的正臉時,身子就僵了僵,然后極不自然的點了點頭,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眼白小夏和沈余歡。
一看見白小夏收拾東西時那認(rèn)真的模樣,心里就來氣,怎么看怎么覺著白小夏最認(rèn)真工作的時候,也沒現(xiàn)在要離開時這么認(rèn)真。
“好久不見,季總。”沈余歡對季言歆笑了笑,這女人的氣場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傲。
“余歡?!卑仔∠牟坏燃狙造дf話,就插了句話進(jìn)來?!捌鋵崨]什么好收拾的?!逼鋵嵉拇_沒什么好收拾的,只是有些工作和文件需要交接處理,很多東西整理之后都要扔掉,要帶走的一共也沒幾樣。
沈余歡點頭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走之前還是對季言歆點了點頭,看起來非常客氣禮貌,卻聲音有些挑釁的說了一句,“打擾了?!?br/>
“不用客氣?!惫烙嫲仔∠囊膊粫妥约捍蛘泻?,說不準(zhǔn)依然逃避著,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季言歆心里不舒服,可還是偏頭看了看她。誰知白小夏竟抬頭沖自己十分客氣的笑了笑,以示告別。她這一笑,倒是堵的季言歆心里都憋著口血,內(nèi)傷很重。
每次打電話給白小夏,陌生號碼她從來沒接過,可這次一分開,那以后再見面,指不定白小夏還會裝不認(rèn)識自己吧?這么想著,總覺得對不起曾經(jīng)的近水樓臺,姜小姐還是一萬個不甘心的要做垂死掙扎,“小夏,以后有空”
“對不起,我很忙,可能會沒有時間?!卑仔∠牟缓靡馑嫉男α诵Γ琅f是禮貌的婉拒。
沈余歡看了姜小姐一眼,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就往外走。身旁還是傳來了諂媚討好的聲音,“沈小姐慢走,我送您。”
其實不是和白小夏玩的找茬游戲,一點也不好玩!季言歆已經(jīng)沒心思去找韓慶發(fā)火了。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員工那副狗腿樣就覺得是丟人現(xiàn)眼,等那員工屁顛顛的回來時,就見季總黑著臉還在企劃部杵著,旁邊的一眾員工,那都是大氣不敢喘的認(rèn)真裝忙碌。
“季總,沈余歡沈小姐可是政府的人,她身后的關(guān)系硬的很。我聽親戚說,沈家黑白兩道通吃,橫跨軍政商三界。咱們公司辦事,大多都要走沈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人家那可是自己想巴結(jié)都巴結(jié)不上的人啊,那員工笑了笑,跟在季言歆身旁小聲的邊走邊說,生怕被人聽了去似的。自家親戚在政府部門都是沒名氣的隱形人,但托領(lǐng)導(dǎo)辦事,打聽點小道關(guān)系,還是會的。要不然自己也不能待在公司的公共關(guān)系科啊,只是一開始還以為季總一介女流撐起家這么大的公司,一路走來也不容易,沒想到果然還是有后臺的。“沒想到小夏和季總,都跟沈小姐那么熟悉?!?br/>
季言歆突然停步,轉(zhuǎn)頭疑問,“沈余歡?”那天在電話里怒吼白小夏的,還是她啊。
“是、啊?!蹦菃T工正說的津津有味,見季總突然停步,嚇的腳步一頓,一臉茫然無措的看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離職之后,無節(jié)操的勾搭正式開始。(其實季總根本就不是個無節(jié)操的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