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可不會魔怔,況且,對于主子的事,當年世無雙絕口不提,其中內(nèi)幕,又有幾人能看得通透。這些年,主子只下過一次殺手,可是……
無論當初發(fā)生過什么,絕情重義是對主子最好的評價。
大殿內(nèi),唐悠然的話仍在繼續(xù)著。
“……下面,最后一件事,我要你們……替我找一個人?!?br/>
唐悠然話音落下,眾人皆是不解。
最后風淵開口問道:“崖主,不知您要找的人是?”
“我哥哥,唐謙?!?br/>
“崖主您的哥哥?”
“哥哥?”
“……”
唐悠然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討論。見著下面那些人的的表現(xiàn),唐悠然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些人是太悠閑了,沒電紀律。
“咳咳……”一道輕咳聲打斷了眾人的討論,芙兒適時的提醒了了眾人,一切都該有個度。
見這些人停了下來,唐悠然再次開口。“我給你們半年的時間,大家查到的消息可以互通有無,一旦找到人,立刻提供保護。還有,在找人的同時,要注意是否有人在暗中跟蹤。切記魯莽行事?!?br/>
說道這兒,唐悠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叭羰亲尡咀鹬烙腥四懜谊柗铌帪椋?、誅、殺、之!散會!”
這么多年來,這蒼生殿還是第二回使用,第一次是北冥新皇后洛蘭被害,小皇子流落民間,不見蹤影。這第二回,便是今日,為尋找崖主的哥哥唐謙而開啟。
“來人!”正在看著資料的唐悠然突然開口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主子,何事?”芙兒從門外進來問道。
“這些是怎么回事?”唐悠然夾雜著怒意的聲音響起。手中的紙張直接拋向了對面的芙兒手中。
芙兒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眉頭皺了起來。“主子,這些東西不是奴婢送來的,而且您的書房一向戒備森嚴,根本不可能有人能不驚擾暗衛(wèi)就進來,還放下這些東西?!?br/>
芙兒很確定,崖山之主書房四周的暗衛(wèi),一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佼佼者,怎么可能會窩囊到這種地步。連人進來了都發(fā)現(xiàn)不了。
“主子,難道?”芙兒的話并未說完,唐悠然卻是明白了她的話中深意!
“芙兒,我有種不敢的預感,你現(xiàn)在立刻傳令給左右護法,讓柳云絮留守在外,全權(quán)處理崖山外圍所有勢力和事物,并派出四大長老中的風淵,風喬二位協(xié)助?!碧朴迫幌轮?。
“主子,二位長老德高望重,又在崖山多年,將他二人給派出去,會不會太……”芙兒說著心中的擔憂。
“芙兒,二位長老為崖山傾盡畢生心血,有怎會介意這些有的沒的。讓輕松趕快回來,沿途注意安全,崖山進入緊急戒備狀態(tài),快去吧。”唐悠然眉頭未有舒展,語速飛快。
“是,主子!”芙兒應了一聲后退了下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立刻去傳信給遠在京都云城的青松,云絮。
這幾日,崖山的氣氛異常的緊張。雖說主子沒說什么,可是若是沒事的話,主子又怎么會讓人加強崖山的戒備。
其實,這一切,不過是唐悠然麻痹敵人的策略,她很確定。即便是那戰(zhàn)神洛蕭親自來了,也不可能不驚動任何人就將那封印放在她的書房內(nèi)。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有內(nèi)奸!
而崖山之主的書房也并非是每個崖山人都能進的。所以,內(nèi)奸一定就混在暗衛(wèi)之中。此事,非常棘手,崖山的許多事都是由她周圍的暗衛(wèi)去做的,也不知道這些年來,究竟有多少機密被泄露出去了。
真是……麻煩!
此刻的水居內(nèi),唐悠然正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氣息平穩(wěn),給人一種她已睡著了錯覺。芙兒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將一封信件放在了書桌上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待到芙兒出去后,唐悠然原本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竟有股戾氣隱藏其中。起身將信件打開,是柳云絮傳來的消息,睿王洛蕭已在來崖山的途中,明日便可到達。
呵呵……洛蕭,你到底瞞著我多少事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吧。反正,我們也不可能的!
夜……涼如水!
水內(nèi),唐悠然躺在院內(nèi)的涼椅上,抬頭仰望著夜空中那漫天繁星,閃閃爍爍,隱隱綽綽,好似少女那萌動的懷春之心,動人之至,好生美妙。
“主子,睿王明日便會到達此處,可要將人攔下?”不知何時,芙兒已經(jīng)來到唐悠然身后,輕聲問道。芙兒雖說身在崖山??蓪τ谥髯优c洛蕭的事,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所以,對于洛蕭,是留是拒,還是由主子來拿主意的好。
這么快么?洛蕭……
“芙兒,崖山向來不留外人!”唐悠然如是說著。
不留外人,這……“主子,睿王功力深不可測,可是要啟動七殺陣?”芙兒動起了壞心思。嘻嘻,就不信,主子能一直就這么端著。
“七殺陣么?”唐悠然喃喃著,臉色變了幾變?!叭羰悄銈償r不住他……便啟用吧?!备杏X聲音澀澀的。
“是,主子,屬下告退?!避絻簯^一聲后退了下去。
芙兒自然不會對洛蕭下殺手,主子剛才那樣,一聽到七殺陣三個字,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磥?,主子對那睿王是真的動了心了,她一定要添加電助力才是,想到此,芙兒立刻去開啟了七殺陣!
只是,芙兒的一番心思,最終都是白費了!
深夜來臨,整個崖山一派寂靜,然而,這樣的沉寂卻并未保持多久,便被一道極速的黑影打破了。
夜幕之下,一道黑影在崖山之巔極速竄,躲避著四周機關(guān)不時發(fā)出的暗器。
突然,“嗖~”的一聲傳來,那黑衣人疾行的身子飛快地轉(zhuǎn)換了行跡,險險的躲過了那致命獨箭。從喉底發(fā)出低低的笑意。“呵呵,崖山之顛,果然與眾不同。這陣法還真是別致的很呢?!?br/>
此人現(xiàn)下已經(jīng)被困陣中,一時之間還真是無法脫身,只要他每移動一步,四周便會有各種淬了毒的暗器向他飛射而來,幾乎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每一次,都是拿命在搏。饒是厲害如他,也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只見那黑衣人飛速的移動了一下身子,四周飛箭再次來襲,為了躲避這些致命毒器,他身子一轉(zhuǎn),在飛箭到來之前閃了開去,然而,下一時刻,他的落腳處的地面卻突然地開始下陷。與此同時,周圍的假山樹木也在不停的飛速移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崖山之顛的七殺陣么?
傳言云,七殺陣啟,不死不休!呵,這崖山對他就這么防備么?看來,今日不費些力氣,是不可能離得開了啊。既然如此,那就戰(zhàn)斗吧!唐悠然,我一定會讓你向我認錯求饒!
早在洛蕭闖入七殺陣之時,芙兒便趕去唐悠然房中想她報告這事了。真是……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讓主子將七殺陣開啟,早知道,若是七殺陣被觸動,那就只有主子一人能將里面的人給救出來,如此,主子和那睿王的事……準成??!
一進水居,芙兒便發(fā)現(xiàn)主子竟然還沒入睡,仍是在涼椅上躺著,好吧,她知道,如今這八月中旬的天確實是熱??墒侵髯右膊挥眠@么晚了還在這兒不回房吧。突然有什么從心中一閃而過……
壓下心中的疑惑,芙兒剛要開口,唐悠然卻在此時出聲問道?!笆鞘裁慈??”
“回主子,暫時還不知道?!避絻撼雎晳?。
“……”
“屬下一知道有人闖入七殺陣,就立刻來告知主子,現(xiàn)在還不清楚是什么人!”主子最近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冷了。芙兒心中暗暗地抹了把汗,解釋著。
“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不必理會。那人能從七殺陣中安然離開必然身受重傷,到時候再說?!碧朴迫宦湎逻@么句話后直接起身回房去了。留下芙兒愣在原地。
主子啊,要從七殺陣中離開,只有一條路,要是那人是通過那條路線離開,那七殺陣三日內(nèi)不可啟動。您這么做,是為了睿王吧。
滿園寂靜,竟顯得有些凄凄,芙兒也退了下去,既然主子要這樣,她也沒法了。最近,還是珍愛生命,遠離主子吧!
相比水居內(nèi)的寂靜清冷七殺陣中卻是……“熱火朝天”!
毒箭,火球,巨石……在空中來來回回,每一次都都是那么的致命,而那陣中之人此刻也早已是大汗淋漓,身上也受了大大小小數(shù)十處傷,若是在這么拖下去,這人性命危矣!
“唉!”看著那闖陣的人,墨一心中實在是著急不已,若是主子還不能出來,那遲早會因精力耗盡而被哪些東西擊中,丟了性命??!
有些時候,他真是不明白,那唐悠然究竟有什么好的,主子有這個必要嗎?知道崖山肯定不會讓他上去,就日夜不停的趕路,還夜闖七殺陣。為了個女人,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