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園長走近,劉波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泰迪熊。
但下一秒他就不由笑了笑――自己還是沒改變窮吊絲的心里啊,上千塊的玩具或許很貴,但對這么大的一個幼兒園來說真不算什么。
果然,龍園長充滿善意的一笑后,道:“是這樣的,我覺得剛才劉先生和丫丫演唱的那首《蟲兒飛》很好聽,就上網(wǎng)查了下,可居然沒有查到。所以,我想向劉先生打聽下這首歌。”
劉波聽了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釋然。
像《蟲兒飛》這么優(yōu)秀的兒歌,讓龍園長這樣的兒童教育工作者感興趣是理所當然的。
“哦,這首《蟲兒飛》是我寫的。”劉波平靜的道。
如今,劉波已經(jīng)很習慣將從平行時空獲取的歌曲據(jù)為己有了。實際上,也正是他將那些好歌帶到這個世界的。
這回輪到龍園長發(fā)愣了,回過神來,龍園長看著劉波不禁滿心驚訝。
龍園長一向?qū)ψ约嚎慈搜酃夂茏孕?,當初第一眼看到劉波時,她就覺得劉波是個普通青年,還是比較懶散的那種。誰知,劉波不僅彈得一手好鋼琴,居然還創(chuàng)作出了《蟲兒飛》這樣優(yōu)秀的兒歌!
這簡直嚴重打擊龍園長對自己眼光的認知――難道,她已經(jīng)老了,看人的水平下降了?
心思幾番輾轉(zhuǎn),見面前的青年正淡然的看著自己,龍園長不禁恍然――是了,如果是一個音樂人,看起來懶散倒也正常,搞藝術(shù)的不都這么不正常么。
給自己看人出錯找了個理由后,龍園長就想起了正事,當即道:“是這樣的,我覺得這首歌非常適合教幼兒園的小朋友們唱,所以劉先生能不能寫個譜子給我們,再順便教教我們的老師?”
“沒問題啊。”劉波爽快的應下了,“不過現(xiàn)在我得送丫丫回去,沒有時間啊?!?br/>
“那劉先生最近什么時間有空呢?”龍園長問。
“我這個人挺自由的,下午三點以后都有時間。”
“那下午五點的時候能不能麻煩劉先生來一趟我們幼兒園?那個時候剛好孩子們都走了,老師們也有時間?!饼垐@長解釋著,一副生怕讓劉波感到不爽的神態(tài)。
“行,反正我也住在舊城區(qū),就下午五點來吧?!?br/>
跟龍園長說定了教幼兒園老師們唱歌的事,劉波就牽著丫丫的手往回走。
這一路上,劉波感覺到無論是右手的丫丫,還是左手的泰迪熊,都引得路人注目,頻頻回首,那回頭率簡直比那天他頭頂裝逼卡牌的buff還高。
注意到一些人眼中的羨慕神色,劉波不由想:或許他們是在羨慕我有這么可愛的女兒,還能有錢買這么好的泰迪熊,又有時間送女兒上學吧?
嗯,如果是這樣的生活倒也不錯呢。
回到筒子樓的小院,劉波發(fā)現(xiàn)李月焓家的門居然開著,進去后,則看到李月焓正在廚房做菜。
“媽媽!今天我和劉波在學校唱歌得第一名了,園長獎勵我一個泰迪熊呢,你看,比我還大呢!”丫丫再懂事也不過是個四歲多的小孩子,一回到家,便忍不住向最親的人炫耀、邀功。
李月焓轉(zhuǎn)過身來,通過廚房門看到客廳里手拿著半人高的泰迪熊不知道放哪里的劉波,不由一呆。無法忽視的,她心中有一種奇怪的、難言的、卻又讓人著迷的情緒在生根發(fā)芽,讓她心跳砰砰的加速起來。
“媽媽,你怎么了?”丫丫抱著李月焓的腿搖了搖。
“哦,沒事。”李月焓回過神來,心跳反而更快了,俏臉也浮現(xiàn)一抹一樣的紅暈,怕被客廳里的劉波窺見,連忙轉(zhuǎn)過身去。
偏生,這時候劉波喊道:“哎,我說包租婆,這泰迪熊放哪兒?。靠偛荒芫头派嘲l(fā)上吧?”
“你放我房里吧?!崩钤蚂拭摽诙龅馈?br/>
說完,李月焓自己就愣了。
自己怎么會毫無戒備的想讓劉波進自己臥房呢?
客廳里劉波也愣了下,但并沒有多想,拎著泰迪熊照直進了李月焓的臥房。
雖然來了李月焓家不少次,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走進李月焓的臥房――額,其實就一個單身媽媽,在古代是寡婦的人而言,讓一個陌生男子進臥房真的是件很刺激的事啊,有木有?
或許是有小孩子的原因,有或許是李月焓本身的習慣問題,臥房比劉波想象的要亂一些,當然,比當初劉波的屋子亂象肯定差遠了。
將泰迪熊放在了床上,劉波忍不住在我放你環(huán)視了一周。
他不是君子,可做不到非禮勿視。
結(jié)果,掃了一圈又一圈,他硬是沒找到什么非禮的東西來。
走出臥房,劉波便來到廚房,倚在門框上看著里面李月焓帶著圍裙也遮不住的窈窕背影,笑著道:“我說包租婆,今天我可就在你這里吃午飯了哈?!?br/>
李月焓沒回頭,邊炒菜邊道:“這頓午飯本來就是做來感謝你的,不過,你能不能不要總叫我包租婆?太難聽了?!?br/>
“不叫你包租婆叫什么呀?”劉波用打趣的語氣問。
“嗯???叫我李姐吧?!崩钤蚂仕伎剂讼碌溃€是沒回頭。
“李姐?”劉波忍不住訝然出聲,緊接著就失笑道:“我說你這是報復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才23歲,比我小了兩歲,大學也才畢業(yè)一年,我憑什么叫你姐???”
聽到這話,李月焓站在灶前一下子不動了,仿佛中了定身術(shù)。
這時候又是丫丫拉了拉李月焓的褲腿,問道:“媽媽,你怎么了?”
李月焓轉(zhuǎn)過身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劉波道:“你怎么知道這些?”
“額,”劉波尷尬了,沒想到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不過緊接著他又想,不就是無意間看到了身份證復印件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便道:“那次你家漏水,我進來后無意間在茶幾上看到了你身份證復印件???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br/>
李月焓盯著劉波不說話,這讓劉波感覺氣氛越來也凝滯。
就在劉波以為李月焓要爆發(fā)時,李月焓卻忽然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炒菜了,同時聲音又傳出來,道:“茶幾下滿有盒茶葉,水瓶有熱水,你自己泡杯茶喝先,我就不出來招待了?!?br/>
“哦?!彪m然想象中的爆發(fā)沒出現(xiàn),但劉波還是不敢繼續(xù)招惹李月焓,老老實實的到客廳泡茶喝去了。
走的時候他不禁扭頭朝廚房李月焓窈窕的背影又看一眼,卻正好看到丫丫對他做了可愛的鬼臉,滿臉開心的笑容。
于是,劉波也開心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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