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左眼變成熊貓眼,鼻子塌陷,血流不止。
“啊……”陳斌仰面向后倒去,不等他倒地,我飛起來一記正踹,踹在他胸口位置,只見他倒飛出去,撞在窗戶上,玻璃碎裂,他又彈回來落到辦公桌上,砸壞了液晶電腦。
他趴在桌子上像一只被抹了脖子的公雞撲楞了兩下,翻翻死魚眼,想爬卻怎么也爬不起來,弄得桌子上一片狼藉。
他用手捂住胸口,慘呼不已,他一邊掙扎著想爬起來,一邊罵不絕口:“童天驕,你個窮逼!窮人生來就該被我們富人踩在腳下,就是被欺負死也得受著,不能有半點反抗之心。只有這樣,你們才能茍延殘喘的活下去。你知道嗎?我家工廠里那些鄉(xiāng)下來的窮鬼只配給我家當牛做馬,那些打工妹只會乖乖撅著皮鼓讓我玩。你也應該跟他們一樣,你們這些窮棒子一輩子都是賤骨頭!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今天揍我一拳,我回頭讓我爸派人殺你全家……”
姚思存嚇得花容失色,呆坐在沙發(fā)上,兩個香肩瑟瑟發(fā)抖。
“陳……陳公子,你……你別說了,你別激怒……”
我冷笑一聲,將拳頭攥得咯咯的響,徑直走過去抓住他腳脖子往下使勁一拖,他整個人倒滑著飛出去,碰翻了椅子后又撞到墻上,再滾到地上,像一條老狗似的趴在那里咻咻地直喘氣。
我之前在出租房痛打小黃毛他們,用的是自創(chuàng)的天驕降龍拳。因為我比較崇拜武松,我還自創(chuàng)了一套天驕打虎拳。我今天就用這套拳好好伺候一下這只小老虎。
我一腳踢開椅子,走過去用左手揪住陳斌的后脖領(lǐng),將他提起來,原地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右手變?nèi)?,掄圓了一拳搗在他肚子上,大喝道:“天驕打虎拳第一式,猛虎出山!暴擊指數(shù)4點!”
如果暴擊指數(shù)超過6點,我這一拳很可能會將這惡棍打死,我可不想為這狗東西一命償一命。我只想好好修理他一頓,讓他以后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陳斌像個足球一樣倒飛出去,把門都撞爛了,他還在空中飛行時就噴出一口血,落地后就只能在那兒抽抽,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一步一步走到陳斌身邊,每邁出一步,身上的殺氣就加重一分。
“我們這種人生來就該被富人踩在腳下,特么連反抗的權(quán)利都沒有,真的是這樣嗎?尼瑪個臭比,我特么踩!踩死你這只死臭蟲!”我在他腦袋上狠狠踩了十幾腳后,又用腳踏住他胸口,亮出鐵拳,“認得你童爺爺這只拳頭嗎?!”
陳斌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醫(yī)院里的許多人聽到動靜也都跑來看熱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想著報警,忠果人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繼續(xù)說:“你這只撮鳥,給俺聽好了。想活命須依俺三件事。第一,立馬向俺道歉,也向廣大底層勞動人民道歉;第二,不許再來騷擾姚思存;第三,把公司壓我那一個月的工資給我,現(xiàn)在就掏錢!”
本來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這廝膽小的很,他平日里仗著老爹有錢,到處欺男霸女,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我才不吃他這一套呢!大不了不干了,天下這么大,我到哪里不能混口飯吃,非得在那破公司受那般鳥氣!
陳斌哭哭啼啼,嘴里噴著血沫子求饒道:“童爺爺饒命……我陳斌在童爺爺面前連個屁都不是,我這樣的連給窮人當狗都不配!美人配英雄,姚女神也只有童爺爺這樣的大英雄才配享用?!?br/>
“嗯……孺子可教?!蔽遗呐年惐蟮哪?,站起身來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不是綠源生物科技公司董事長陳老虎的二公子嗎?他怎么被人打得這么慘,他哥哥陳霸天在q市黑道很有勢力,誰敢惹呀!”
“喂,打小官人這家伙是誰?。窟@么吊!”
“我知道,他叫童天驕,思存是我的好閨蜜,她親口告訴我的。童天驕這兩年來一直追求思存,可是思存一直敷衍他。想想也是,他是個孤兒,自己又沒房沒車沒存款,人家思存的爸爸是醫(yī)學專家,媽媽是大學教授,他哪兒配得上思存!思存跟小官人才是門當戶對,我看他就是出于嫉妒才打了小官人。你們看著吧,回頭有他苦頭吃?!?br/>
“唉,要是小官人能看上我就好了,就是給他當小三我也心甘情愿。這童天驕還是太年輕,下手不知輕重,也不知這社會的險惡,等陳霸天來了,他就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一個簍子?!?br/>
“看什么看!都閑著沒事了是吧?沒見過別人打架???你,你,還有你,病人家屬愛八卦,你們當醫(yī)生護士的也跟著起哄。你們再多瞅兩眼熱鬧,我估計產(chǎn)房里那個產(chǎn)婦一會兒生孩子就該從嘴巴里生出來了。一群拜金土鱉,都特么給老子滾!”
眾人被我斥退后,我終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姚思存身上。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每邁出一步,心里的痛就加重一分。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曾經(jīng)這是一雙多么明亮的眼睛,而今我在她眸子里看到了一些污濁的氣息。我是天生陰陽眼,凡是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各種顏色的氣,我都看得見,我心如明鏡。
“思存,”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咽下一口唾沫,“你不接受我是因為我窮對嗎?你認為我會窮一輩子對吧?”
“對!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窩草,誰特么在我背后說話,差點被她嚇得陽偉了。我一回頭看到劉雪瑩交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她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打量姚思存,看樣子她準備為我打抱不平。
我暗暗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丫頭會跟蹤我,但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她計較,我沖她一擺手,冷著臉說:“大人說話,小孩別打岔?!?br/>
“這種拜金女郎也值得你掏心挖肺,人家就是玩你,你丫的連備胎都算不上知道嗎?!”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吧,想讓朕翻你牌子,就到車上等著去?!彪m然我是個暖男,不過一旦血性上來,我也是非常強硬,連天王老子都不怕,“你少比比一句,特么會死??!”
劉雪瑩自討沒趣,朝我做了個鬼臉,悻悻地說:“兇什么兇,好心當成驢肝肺……”說完,她一閃身就消失在了走廊里,靠!溜得還挺快。
我再次盯著姚思存的眼睛,問她:“你不想跟我說點什么嗎?”
“天驕,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們不屬于一個頻道,就是勉強在一起了也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彼b作很無辜,又表現(xiàn)得很知性的樣子,“你是一個很優(yōu)秀也很上進的男孩子,我相信你以后會碰到一個真心愛你的姑娘。也怪我,沒早跟你交個實底,咱倆認識兩年多了,你就當我是你的前女友,我今天正式向你提出分手,咱倆以后誰也別糾纏誰,給彼此留下點美好的印象不是更好?”
“說這么多虛的有意思嗎?”我訕訕地說,“因為我沒錢,你才跟我分手,你就說是不是吧?!”
“是!”姚思存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直抽抽的陳斌,狠心說道,“愛情不能當飯吃,我要當真正的公主,而你根本沒那個能力滿足我的物質(zhì)要求。想跟我好,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我拔了一根她的頭發(fā)系在手腕上,奇跡發(fā)生了,我的手掌居然不疼了。嘲諷的是,我們就要分手了。
我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又回頭深深望了她一眼,嘴角浮現(xiàn)邪魅的笑意,說:“姚思存,你記住,我童天驕不會被任何人打垮,將來我會擁有一切,我會主宰一切,你可不要后悔!”
說完,我扔下一臉懵逼的姚思存,大踏步走到門口,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窩草!我的紙箱子哪兒去了?剛才裝逼過頭了,竟然沒注意到是誰順走了我的寶貝。
尼瑪……
這時,劉雪瑩又突然冒出來,把我給嚇了一大跳,原來她一直躲在墻后面偷聽我跟姚思存談話。我見她懷里抱著那個紙箱子,封口處貼著的透明膠紙還在,這才松了一口氣。
下了樓,我們直接回到了車上,我把那個紙箱子又塞進車座下面,然后我鉆進駕駛室發(fā)動車子駛離醫(yī)院。
“哎,這箱子里裝著啥寶貝呀?”
我瞅了她一眼,用眼神告訴她,你算老幾,我憑啥告訴你。
她見我不接話茬,很八卦的問道:“分啦?”
“嗯?!?br/>
“真的分了嗎?”
“哎,我分不分關(guān)你屁事!你知不知道你很煩人!”
“當然跟我有關(guān)系了,人家不想當備胎嘛……要不咱倆好吧?我一點都不拜金,真的。你們說的話,我在外面都聽到了。哇塞!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有多帥,簡直酷斃了。你真的好有好有男人味,就是在那一刻,我發(fā)現(xiàn)自己徹底愛上你了?!?br/>
我被她這番逗比式自白給嗆著了,一分神差點撞上前面那輛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