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聞,他這次不但一個字沒寫,當場睡了一覺,還在交白卷時,對監(jiān)考老師說:“既然是重考,就該跟上次一模一樣,否則就是作弊。老師,我夠誠實吧!”
這個消息,像瘟疫一樣,瞬間席卷了龍城一中的每個角落,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這小子,有種,夠狂!
當然,也有不少說那小子傻的,比如說倪副校長。
至于對他滿懷期望的班主任劉老師,在聽到消息后,當場休克,差點沒搶救過來。
其實,這事不能全怪甄帥,他原本就是按照語文零分的結(jié)果,來分配其他科考試成績的,為了保證中游地位和未來的發(fā)展空間,他哪里還敢多拿一分。
然而,甄帥就是甄帥,就算交白卷,也絕不能窩窩囊囊地走出考場,所以才會對監(jiān)考老師,說出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至于怎么個意味深長,過兩天就清楚了。
接到甄帥電話的時候,孟菲菲正在學校的體育館內(nèi)練習羽毛球。自打上次抱甄帥的大腿贏了比賽,她就愛上了這項運動,還特意報了一個學習班,打算從基礎(chǔ)練起,穩(wěn)扎穩(wěn)打。
巧的很,樊通和白耿今天也來了,但不是來練球,一人提了箱啤酒,見到孟菲菲,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坐到他們平時訓練的場地上,你一瓶我一瓶的,對著吹了起來。
孟菲菲看著蹊蹺,又不好過去打擾人家喝酒,便在電話中,用接近命令的語氣,讓甄帥火速趕來,看看這兩位老朋友,到底出了什么事。
這兩個家伙喝酒的速度太快,等甄帥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有些醉了,竟然認不出來甄帥是誰,還大大咧咧地邀請他坐下來陪酒。
“別再讓他們喝了”,孟菲菲總算等來了幫手,發(fā)出第一條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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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甄帥飛起兩腳,將裝啤酒的箱子直接踢到遠處的角落里,然后笑著指了指兩個憨態(tài)可掬的醉兄:“要把他們弄醒么?”
“嗯!”孟菲菲沒想太多,點了點頭。
嘭,嘭!
甄帥一人一拳,將樊通和白耿,沿著豎直方向,打向天花板;接著縱身躍起,在空中把他們攔住,來了一個180度的大回轉(zhuǎn);然后,掐住兩人腰部的一塊肌肉,落回地上,還順便抖了幾抖。他已經(jīng)很會控制自己的力量,這一連串動作做下來,雖然看著嚇人,但對兩人的傷害微乎其微,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哇,哇,哇!
樊通和白耿一陣狂吐,酸臭的氣味彌漫開來,沖得直辣眼睛,孟菲菲也顧不得禮貌了,連忙用手護住眼睛和鼻子:“甄帥你怎么打人?”
“我哪里打人了,這是在幫他們醒酒,你要求的”,甄帥嬉笑,見兩位吐的差不多,眼瞅著見黃水了,便雙手往上一甩、一擰,又來了個180度大回轉(zhuǎn),讓樊通和白耿雙腳著了地,接著十指齊出,在他們兩人身上的幾處穴道上點了幾點,這才打完收工。
孟菲菲見他搞的像模像樣,也不敢亂說話,小心翼翼地在旁邊看著。然后,等甄帥忙活完了,她便伸出美麗小巧的右手,在甄帥身上,也像那么回事的,戳了幾下。
“哎呀,你怎么亂點!”甄帥的臉一下子變得扭曲起來,手足抽搐。
“???對不起!”孟菲菲沒想到自己居然歪打正著,傷到了甄帥,一時間手足無措,雙手抓住甄帥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