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你為什么要追隨我,難道不怕我對你不利?”秦炎看著這個女子,很好奇她為什么敢和自己透露這么多,自己表面上可不是什么好人,殺人也毫不手軟。
“我相信自己的感覺,還有我看到的!”在她聽到十二祖巫與看到秦炎眼神中的憂郁,她就感覺秦炎應(yīng)該可以信任,自己追隨他也許可以幫助自己報仇。
“感覺嗎?”秦炎有些無奈,是啊自己也是感覺她有些熟悉,然后才會放她走的吧。
“那你為什么要跟隨我,應(yīng)該是有什么條件的吧?”秦炎可不認為她跟隨自己只是感覺而已,她先露出自己的樣子,然后在說要追隨我,明顯有什么事情求自己。
纖華尷尬的看著秦炎,她的確是想過在秦炎接受自己追隨之后,提要求的,她相信自己族人還有人活著,等自己去救援,發(fā)現(xiàn)秦炎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她有些歉意,好像是怕秦炎認為自己追隨他,只是想利用他一樣。
“對不起!我的確是想過用你的力量幫為救下也許還活著的族人,或者報仇,現(xiàn)在就算你不愿意也沒關(guān)系,我依然會成為你的追隨者,如果你愿意幫助我,我可以!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甚至成為你的人?!弊詈笠痪浜孟袷且е齑秸f出來的,臉色也是露出一絲的紅蘊,不過瞬間消失。
秦炎微微一笑,沒有在意她后面說的,在她身上隱隱看到了龠茲的影子,就算她不說自己也會去一趟天宮神殿的,既然與龠茲后人有關(guān),他不可能放過,而且一個半神神秘消失也不是那么簡單,記得在要離離開以后是沒有神境隕落的記載,那就一定還活著。
“想拿回上古龠茲的那份榮耀嗎?”
纖華聽到秦炎的話一頓,不過之后苦笑:“我連族人都保護不了!”
“我相信你可以!如果你族人知道你有這份心,你就已經(jīng)具備了這個條件!”秦炎走到她的身前,一指點在她的眉心。
纖華也感覺到了秦炎伸來的手指,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任由手指點在自己的眉心處,瞬間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信息進入腦中,當(dāng)看清那些內(nèi)容時震驚了,開頭的字她都看過。
記得當(dāng)年自己還小只有幾歲,有一次偷偷溜進族長的房間,在一個很隱蔽的盒子里發(fā)現(xiàn)了兩本殘缺的卷軸,上面寫著天罡決與寧氣決,內(nèi)容不多,自己當(dāng)時也很奇怪這不完全的功法為什么還那么寶貴的留著,之后被族長發(fā)現(xiàn)了,族中幾個長老當(dāng)時非常緊張,怕自己修煉,然后拿出了只有族長才能修煉的一套功法給自己,隨著自己慢慢長大才知到那時族中的至寶,也是族中的禁忌。
可是此時完整的天罡決和寧氣決出現(xiàn)在自己腦中,她知道這是眼前這個少年傳給自己的,可是這個少年怎么會擁有,而且還是完整的,那怕是以前族中也只有殘本。
纖華發(fā)現(xiàn)她的臉頰有兩滴金瑩留下,流到了嘴唇上,有點苦澀,是自己的淚水,抬起頭看著那個正對著自己微笑的少年,卻不知道說什么。
“不要多想什么!這些本來就屬于你們的!不要讓這套功法蒙塵,好好感悟一下?!贝藭r交于她的功法已經(jīng)被秦炎改進過了,只要她能領(lǐng)悟,成就巔峰不難,面對半神也能保證逃離,當(dāng)然找死就另說,神境不是半神可比的,那是本質(zhì)的區(qū)別。
纖華沒有說話,也沒在去考慮為什么這個少年會有他們族的絕密,閉上眼睛感悟起來。
秦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隨手一掃將他們身上所有的世界石都拿了過來,這些人可都半神,手里的東西應(yīng)該都不會差,也沒有看直接收入了戒指中,幾道火焰將地上的尸體燒干凈,就連暈過去的丙熬也一樣燒的一干二凈,原本還能引來一兩個蛟龍一族的,看樣子這個丙熬的身份也并不是太過值錢。
做完這一切,秦炎也看了一下天色,只能無奈搖搖頭。
天云門內(nèi)齊仲驚慌的跑回了齊家所在的地方,一看到族長馬上就撲了上去:“族長幾位老祖為了救我被人暗算了!”
齊天涯看著兩只手骨頭粉碎的齊仲,眼中怒火閃現(xiàn),拿出一顆丹丸給齊仲服下:“齊仲怎么回事,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
齊仲吃下丹藥以后臉色立馬好了許多,看著周圍的人看著自己,緊張的樣子也放松不少:“去營救我的那幾個老祖被幾個厲害的陣法師困住,聽老祖說他們有三個半神圓滿的強者,我也是好不容易被送出來,那些人也被老祖?zhèn)儠簳r托住,我才能回來報信。”
“什么三個半神圓滿,還有厲害的陣法師,到底是哪里來的人?”一個青衣老者大驚道。
“是啊!是啊!趕快去派族人前去,一定不能讓那些人跑了,敢欺負到我們天云門頭上,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齊仲趕忙說道,好像對那些人痛恨不已的樣子,完全就是他原本的性格,沒有再提幾個老祖的安危,只想著為自己報仇。
齊天涯沒有說話,他沒有覺得齊仲在說謊,應(yīng)該是真的,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對方要對自己齊家出手:“你知道什么他們要對我們天云門出手嗎?”
齊仲看見問話的是族長,連忙說道:“聽他們說好像是因為那個叛徒齊慕,是想得到什么東西,并沒聽清楚!”
“什么!”齊天涯大驚,心想:他們是為了齊慕手中鬼谷子來的,那陣法師到底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
“族長快些行動,他們的陣法好像很了的,他如果跑了更危險啊,老祖說可以用這個令牌到內(nèi)部找人前去!”齊仲繼續(xù)說著,一塊令牌被他艱難的拿了出來。
齊天涯看到令牌是眼睛一跳,這可不是普通族人的令牌,看樣子秘密出去的那幾個真的遇到了麻煩:“好!你跟我一起去,將事情說一遍?!?br/>
無聊的秦炎拿出了一些酒水,和混沌獸、古秋在一旁喝了起來,古秋就像一個學(xué)生一樣詢問這秦炎一些問題,為了讓秦炎幫助他,更是把自己修煉的海族功法告訴了秦炎,秦炎只是在身上運轉(zhuǎn)了一遍,就為古秋解決了好多問題,甚至還給他略微的修改,不但本質(zhì)沒有改變,使用起來還越加的強大不少,古秋看秦炎的目光更是崇敬不少。
秦炎原本就對修煉就很有心得,這是他天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十二祖巫的功法也都是他慢慢創(chuàng)造與改良的,而且還有幾世的記憶,所理解的東西更是難以想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