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她為什么還不起來呀?”
醉仙樓上好客房內(nèi),耶律澈瑣眉擔憂得看了看昏睡的瑤琴,但見她臉色蒼白,原本紅潤的櫻唇有些許干渴的分裂感。緊閉的雙眸微微蹙著眉頭,看起來睡的很不舒服。
鎮(zhèn)南和漠北守在門外,沒有露面。
“姐姐,疼不疼?”耶律澈不自禁的湊過去,兀自在她肩頭輕輕吹著氣。
“青椒吹吹,姐姐不疼,青椒吹吹,姐姐不疼??!”顫顫得伸出手,想要碰觸那白布包裹的一處紅,但又因為無言的心慌遲遲不敢碰觸。
而風浪情則意味深長得看著沉睡的瑤琴,并沒有說話。略顯粗糙的大掌不經(jīng)意得劃過她細膩的臉龐,心口微微顫動了下。
她不是晚蝶,他很清楚。晚蝶的眼中除了不顧一切的信任,沒有絲毫的懷疑。睡著的時候喜歡蹙眉,但是只要接觸到他的大掌,她的眉心能看到的就只有安謐了??墒?,她不一樣……
就好比她最后那一記暗殺,猶豫中附帶的勢在必行,眼神中不自覺流露著憤怒和仇恨,但又夾帶著某種不忍。如此復雜的心境,卻有著果斷而決然的選擇,普通女子怎么可能由此膽識和魄力。
晚蝶只是一個柔到水斷的女子,讓人疼到無法呼吸。她不是……
“晚蝶……”他在心底悄悄呼喚了聲。
“哥哥,”耶律澈突然轉(zhuǎn)過身抱住了風浪情,成功得將他的大掌和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哥哥,姐姐為什么還不醒來呀?姐姐會不會死?。俊甭曇魩е耷?,聽著異常的惹人心憐。
“額……”面對耶律澈過乎熱情的親昵和信賴,風浪情愣了愣。
“她很快就會醒來,”風浪情不動聲色得退離他的“擁抱”,恢復到他慣有的瀟灑表情。不緊不慢得從腰間掏出鐵茶壺,小酌了一口后,說道:“郡主只是有些疲勞過度,動了點胎氣,并無大礙?!彼纯聪蛞沙?,“倒是你,刀口傷到了骨頭,你的手臂若是不加以調(diào)養(yǎng),日后恐怕會留下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