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寶哥,春道哥,你們怎么過來了?”陳思晴剛才就看得他們過來了,送走了病人,陳思晴便走了過去。
李文寶剛想說話,卻聽見春道搶先道:“思晴,你醫(yī)術(shù)看著不錯??!啥時候有空也指點我一下?”
“春道哥也對醫(yī)術(shù)感興趣嗎?”陳思晴上下打量著王春道,問道。
“也談不上什么興趣不興趣的?!贝旱佬χ忉尩溃骸捌鋵嵤沁@樣的,當(dāng)年我娘在懷我的時候,不小心誤食了有毒的蘑菇,雖說后來沒事了,但是我打小就體弱多病,小的時候我爹帶著我看了好多大夫,都說是因為我娘懷著我的時候中毒了的緣故,后來吃了很多藥,我總算是長這么大了。雖然沒什么大病了,不過比起其他人來,總是小毛小病地不斷。我就想要是能學(xué)一點基本的醫(yī)術(shù),說不定注意一點,以后身子就不會這么差了?!?br/>
“以前怎么沒聽你說起過?”李文寶聞言,不由問道。難怪春道經(jīng)常感冒發(fā)燒,原來是這個緣故啊。
“咳,又不是什么大事,老毛病罷了,沒什么好說的?!贝旱缆柫寺柤纭?br/>
“來,我來幫你看看?!标愃记缡疽獯旱郎斐鍪謥怼?br/>
春道很配合地把右手伸了過去。
“左手,男左女右。”陳思晴指了指春道的左手,示意他換個手。
陳思晴一邊把脈一邊思索,春道的脈象是有些虛浮,不過體內(nèi)并沒有毒素,也就是說,他娘當(dāng)時中毒應(yīng)該不深,沒有傷及到他。
那么,他為什么從小就體弱多病呢?陳思晴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主意,問道:“春道哥,你爹娘是不是特別疼你呀?”
“是啊,我爹娘替我生了五個姐姐,快四十了才生的我,大小就特別稀罕我?!贝旱李H有些自豪地說道。
“那他們是不是經(jīng)常心疼你,不讓你干活,你做一點點的事情就怕你累著了?”陳思晴見自己猜測得沒錯,便笑著問道。
“對阿,思晴你怎么知道的?”春道有些驚訝,這些家長里短的事情他也沒向人說過?。£愃记缢趺淳筒碌眠@么準(zhǔn)?
“這就是了,其實你的體弱多病跟你娘中毒沒有任何關(guān)系?!标愃记缯A苏Q劬?,說道。
“沒關(guān)系,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春道第一次聽到大夫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不由一愣,隨即追問道。
“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應(yīng)該是你爹娘太過溺愛你了,把你照顧得過于精細(xì),以至于你的適應(yīng)能力太差了,所以經(jīng)常會生病?!标愃记缯f道。
“怎么說?”春道被講糊涂了:“照顧的太精細(xì)不好嗎?這也會導(dǎo)致我生???”
“打個比方吧,比如說你爹娘怕你著涼,就給你穿很多衣服,這樣會導(dǎo)致你的抵抗力變差。如果有一天稍微穿得少了一點,你就會很容易受涼感冒生病了。”陳思晴盡力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道:“而且他們怕累著你,什么活也不讓你做,就會導(dǎo)致你缺少鍛煉,缺少運動,就會更加弱不禁風(fēng)了。”
“會這樣嗎?”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理論,不由半信半疑地問道。
“思晴姐說的有道理啊!”李文雪見春道懷疑,忙幫著陳思晴說道:“你看我和我二哥從小就幫爹娘干很多活,就是思晴姐說的經(jīng)常鍛煉,從小到大我們幾乎都沒怎么生過病呢!”
“原來是這樣啊!”春道看著著急為陳思晴舉例子的李文雪,笑了。
“是的,是的!”李文雪忙點頭。
“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呢?要不思晴你幫我開個方子?把身體調(diào)理得強壯一些?”春道看著陳思晴,問道。
“不必這么麻煩,生命在于運動,其實只要春道哥你多運動,增強體質(zhì)就可以了。”陳思晴說道:“平時你們在書院,經(jīng)常坐著學(xué)習(xí),運動的機會也不多,加上你體質(zhì)本來就比其他人差一些,就會導(dǎo)致惡性循環(huán)了。以后你可以試試看一會書就站起來走走,勞逸結(jié)合,然后早晚可以在書院的院子里跑步,每天跑上個半個時辰,包你百病盡除!”
“這么神奇?跑步也能治?。俊贝旱栏锌貑柕?。
“跑步當(dāng)然不能治病啦,不過它能增強你的體質(zhì),增強你的抵抗力,抵抗力強了,就不容易生病了?!标愃记缧χ忉尩?。
“還有,平時你要多吃些有營養(yǎng)的菜,補充身體能量。俗話說藥補不如食補,你以后啊多吃些雞肉、魚肉、還有時鮮的蔬菜和水果,都是很好的?!标愃记缦肓讼?,又說道。
“好!”春道一邊聽,一邊趕緊把陳思晴的話在腦子里記了下來。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好好運動,好好調(diào)理,不出三個月,保證還你一個強健的體魄!”陳思晴見把春道說動了,心情大好。
“好,好,到時候我可要好好謝謝你!”春道顯然心情更好。
咦,他們討論了這么久,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李文寶怎么在旁邊一聲不吭?這好像不太符合他平時的風(fēng)格嘛!
“文寶哥,你怎么不說話?”陳思晴問道。
“是啊,二哥,你在干嘛呢?”李文雪也覺得她二哥今天好像過于安靜了。
“沒,沒干嘛啊,我這不是在專心聽你們說話嗎?”李文寶趕緊說道:“我覺得思晴這套運動治病的理論很有道理??!”
“什么運動治病,思晴姐剛都說了,運動不能治病,只是增強抵抗力而已,還說在認(rèn)真聽呢!”李文雪噘著嘴,說道。
“文寶他就是那個意思啦!”春道打起來圓場。
“對了,文寶哥,我有事跟你商量!”陳思晴突然想起了什么來。
李文寶剛才見陳思晴和王春道聊得熱火朝天的,把他涼在了一邊,不由有些失落。此刻一聽陳思晴說有事跟他商量,立刻來了精神:“思晴,有啥事?你盡管說!”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