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本來想看熱鬧的,不過看到其他的客人全都走了,他也就跟著人群一起走了。自己是來告別過去,然后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總不能太標(biāo)新立異。
既然在康氏面館沒能吃上早飯,余海只好在路邊的包子店買了幾個肉包子對付一下了。不吃早飯那可不是一個好習(xí)慣,雖然吃了對余海也沒什么用,不過有個好習(xí)慣總是好的。
余海拿著剛買來的熱乎乎的肉包子,一邊吃著,一邊拐進(jìn)了一條小路。這邊小區(qū)的房子都是一排一排的很長,自然在它們之間就會有和它們一樣長的弄堂。這樣的弄堂路很少有人進(jìn)來,因為這邊的人要么自己有車,要么打的。不過余海無所謂,這是去公司的近路,能省掉一般的路程和打的的錢,何樂而不為呢?
別說這弄堂還是長的,要走十多分鐘,就在余海走進(jìn)去不久,身后就傳來了嘈雜的叫喊聲,余海原本很郁悶,這里不是很少有人來的嗎?怎么今天一下子有好多人走這條路了。可是當(dāng)他回頭的時候,好家伙,一個穿著黑sè皮衣的,卻滿身是血的女子撞進(jìn)了他的懷里。余海心里一陣哆嗦,這身體真柔,真軟,摸上去真是柔弱無骨啊!不自覺的,余海緊了緊抱著女子的雙臂,不過當(dāng)那女子抬起頭來,余海的瞳孔一陣收縮,親娘咧,這不是那個什么大小姐嗎?只見那大小姐看了余海一眼,便昏倒在了余海的懷里。
就在余海不知所措的時候,那些追殺洛龍兒的人也趕了上來。那些人將余海圍住后,楊蕭晨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一扇手中的扇子,得意地說道:“哼!敢和我斗,不自量力,最后還不是落到了我的手里。你們幾個,把這個小賤人帶回去,送到我房里。”洛龍兒,你不是不從我嗎?我就讓你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
就在幾個小弟想要上去從余海的手中奪過洛龍兒的時候,卻聽見那幾個小弟全都慘叫了一聲,然后一個個捂著自己的手臂,蜷縮在了地上。他們的手,不知怎么的,都骨折了。
余海不顧周圍那些人驚愕的目光,輕輕的將洛龍兒散亂的頭發(fā)理了理,然后將依然昏迷的洛龍兒橫抱起來,就朝人群外面走去。
“站住!”楊蕭晨喊了一聲,說道:“不知這位兄臺是哪路高手,為何要插手我英雄會與龍英幫的恩怨?”那楊蕭晨也不是傻子,從剛才余海不知用什么辦法將自己的小弟的手全都打折就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或許是什么武術(shù)世家或者特種部隊的。
“我不是什么高手,只是一個保安而已,不過你們這么多人欺負(fù)一個女孩子,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余海說完,也不管那楊蕭晨什么反應(yīng),繼續(xù)向前面走去。
原來只是個保安啊,那會一點功夫也不奇怪,楊蕭晨一揮手中的折扇,那些小弟又重新把余海圍了起來。
那楊蕭晨頓時發(fā)狠起來,說道:“不要給臉不要臉,你惹了我們英雄會,還打傷了我們的人,今天你必須留下一些東西才能走。”楊蕭晨一合手中的折扇,說道:“上去要了他一條手臂?!?br/>
楊蕭晨說完,就又有幾個小弟向余海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砍刀。那些小弟二話不說,照著余海的手臂就砍了下去。不過余海直接側(cè)了個身,因為抱著洛龍兒的緣故,不能用手了,于是抬腳踢在那些小弟身上,這些小弟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了,身體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幾下后,全都口吐鮮血,昏了過去。
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直接一腳踢飛,那些小弟全都沒了膽。這個男人是牛嗎?怎么力氣那么大?
楊蕭晨也是一看不好,也不廢話,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zhǔn)了余海。槍械管制在華夏是很嚴(yán)的,不過也不是不能弄到,像楊蕭晨這樣的黑幫老大,是必須有一把在身上以防不測的。
余??吹綏钍挸磕贸隽耸謽專櫫税櫭?。倒不是他余海怕這東西,只是他剛才探查了一下洛龍兒的傷勢,胸部中槍,身上有多處刀傷,現(xiàn)在失血過多,再不救治,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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