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幅畫正是張云洛去會面富豪們之前所畫。十幾幅畫畫的陰氣森森,讓人但看一眼就會趕到心魂不穩(wěn)。其中兇神惡煞宛若活物,一尊尊盡是邪神。把這些畫全拼在一起,赫然是諸位邪神將那五爪金龍分尸,若是拿著它們不可謂不打算謀反當今太子,心存亂世之心,懷有反叛之意。
“張公子是要我今晚把這些放入城中富豪家中?”李燈接過這些畫,心中早已被掀起驚濤駭浪。難不成這位公子早就料到他會加入他們,所以才早早就把這些畫都給畫好了?
“不光是如此,富豪們家中財物也全都弄出來,只留下畫即可。是包括這些在內,他家中所有的畫!”張云洛笑得越發(fā)陽光,讓天上猴李燈不禁打了個寒顫。
在天上猴眼中,張云洛就像是為陰謀陽謀而生一般。走一步看三步怕是不只。就憑張云洛這番意猶未盡的模樣,他李燈就知道過會兒張云洛還對其他人有所吩咐。
“走吧,咱們去大荒院那點東西。七日后就能降雨。這幾年來百姓家顆粒無收,還需大量種子等雨來后運作,否則雨是求來了,沒東西可種也是白搭?!睆堅坡蹇粗焐虾锸蘸檬畮追嫼蟀褧t背上帶著眾人往大荒院走。
“咱們行動需快些,七日后天子駕崩,屆時就無法借城主之力將那些富豪圍剿。七日后喚龍還需降龍,龍安城經過圣人之氣灌溉,再佐以真龍盤踞,此地定能生出龍脈。到時再把皇城下本就有些破敗的龍脈弄得逆亂,此地未必不可成新皇城。我張府當中長輩們……”張云洛一邊走,一邊嘴中呢喃心里盤算著。說出來的話可謂是大逆不道。
路上聽到有人肚子在叫,張云洛這才想起來阿憨赤眼他們還沒吃飯,幾個人去一家小飯館中酒足飯飽后稍微休息了一番才去大荒院。
張府給張云洛的盤纏很多,被這小子一股腦全拿來買了糧食種子。幾個人十分吃力的將這些東西運回小破屋里,整整塞了一屋子。
“靈兒,如何讓這些種子養(yǎng)活龍安城所有人你應該從《萬道毒經》中鉆研出了吧。需要買些什么東西你就拿錢去買,務必要在七日內全部弄好并通過城主散發(fā)給城中百姓?!睆堅坡蹇戳搜蹚埦c靈,把錢遞給小丫頭,然后叫上阿憨赤眼出門。大角牛一會兒跟著張綾靈去藥鋪,負責把東西往回運。
在臨出門前,張云洛又囑咐一句:“李燈老哥一定要在今晚完成偷天換日,明早我會和城主帶兵把他們當叛匪圍剿,屆時能否功成就要看畫在不在他們家中了?!?br/>
天上猴隆重的點了點頭,將自己隱匿隱匿起來,靜等夜幕降臨。
張云洛依照前世記憶尋到了城主家。城主是個君子,心系天下不說,為人也是和藹可親。最讓張云洛感到佩服的是,前世中有人贈與他黃金千兩,他不得不收卻也沒全拿來自用。給自家內人添了兩件新衣裳,給孩子弄了幾頓魚肉后就把錢換成優(yōu)質良種散發(fā)于民。
對于這樣一個人,張云洛不得不講些禮數(shù),身為讀書人,對于這種“先天下之憂而憂”的人無法心中不起敬意。他給城主帶了禮,禮品不是黃金也不是綾羅綢緞,這些東西太世俗,送與城主顯得他張云洛太俗氣。
張云洛來到城主家門前,微微躬身道:“張府張云洛入世游歷,見不得龍安城如此,心中有一計,前來與城主商榷,若有唐突,還請城主莫怪?!?br/>
龍安城城主陳平祥聽見有人說有讓龍安城恢復的能力,立馬出門把張云洛一行人請進屋。
“張公子氣宇軒昂,一看就是少年英雄,也不知張公子有何計策,能救我龍安城于水深火熱當中。陳某看著百姓每日如同活在煉獄當中,便是心如刀割,也不知何時陳某這心口啊,才能不痛。”陳平祥見到張云洛眉宇間不似凡人,忍不住出演夸贊到,夸贊完后便是一陣嘆息。
“龍安城之所以遭此大旱,是因為皇城中龍脈所生五爪金龍授意。若我瀾朝地形為一條五爪龍,那么龍安城就是其中一只龍腳。當今天子無能,上代老皇帝昏庸,我看就連如今太子都因近親聯(lián)姻有些赤沙,三代皆是如此。龍脈斷去一腳即可再茍活三代,若是不壯士斷腕,就只能再瀾朝地界中再衍龍脈出五爪金龍了?!睆堅坡宸治龅?,他說的這些陳平祥也略知一二,他雖然是個外行,但這些并不難看出。
“那么依張公子,我們應該怎么辦?又或者說,陳某該如何去做?!?br/>
“辦法很簡單只要我們不讓第一種狀況實現(xiàn),讓龍脈金龍無法舍去一腳,用不了多久第二種情況自然就會出現(xiàn)。只不過這一點說來簡單,但做起來卻十分苦難。我還有個簡單的辦法,那就是讓帝王家子孫盡絕。到時候龍脈不絕也絕,天下由誰做主就得看誰能在逐鹿中勝出了?!睆堅坡逯赋鰞煞N做法,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被他平淡說出,著實是另陳平祥有些吃驚。
“張公子,你可知你這番言論不可謂不是大逆不道。若是陳某真如張公子所言那樣,豈不是……”陳平祥說話有著支支吾吾的不太敢說。
“依我所言而行,城主大人您究竟算是什么。還是要看您以為您算是人臣還算是臣子了?!睆堅坡遢p笑到,言語犀利直指陳平祥內心。
若陳平祥自認為人臣,那自然是無所謂。本身定義就是為人之臣服務于人,心系的是天下蒼生。而不是皇家能否江山永固。若他自我定義為臣子,那他便只能服務于皇室,他陳平祥不過是皇家手下一枚棋子而已。
“那張公子又如何能確定將來勝出者是個智者,而不是暴君昏君?”陳平祥皺了皺眉頭,問到。
張云洛坦然一笑,渾身浩然正氣凝而不散宛若云霧,他嘴唇微張,說道:“因為最終勝出的人會是我,我是人間唯一一尊儒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