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的玫瑰花園里,有一少年在獨自行走。
他披著黑色的斗篷,溫柔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讓少年周身都好似散發(fā)著朦朧的銀光,微風輕輕拂來,帶來一陣清淡的花香,少年的斗篷也隨之微微起舞,這一刻顯得是那么的靜謐而美好。
“沙沙——沙沙——”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亂了現(xiàn)在的寧靜,黑暗中,浮現(xiàn)出一雙金黃色的、冷酷的獸瞳“吼~~~~!”
……臥槽,不是讓這廝呆在原地不動么!就算動了它到底是怎么追過來的阿摔!
從玫瑰花叢中,走出一只老虎,它慢慢踱著步,向森凌這個方向行來,它金黃色的獸瞳中帶著對一切的藐視,他只是慢慢踱步,卻讓人感到了無限的壓力。
就像森林中的王者,在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
森凌召喚出巨鐮,沉默的看著它。
“吼~~~~”老虎看著他,委屈的吼著。
“……”
orz果然不能跟非人類計較。
少年收起巨鐮,轉(zhuǎn)身就跑。
“吼~~~”老虎奔向少年,他身上的毛發(fā)都被風劇烈的吹了起來,眼看著少年挺拔的身影就在眼前,老虎彈跳而起,“吼~~~~~”他向少年撲去,少年往左一躲,堪堪躲過了老虎的撲擊,“吼~~~”老虎委屈的吼了一聲,他隨之轉(zhuǎn)換身形變成了個成年男子,用身后的虎尾如鋼鞭般箍住了少年的腰肢,少年掙脫不開,立即召喚出巨鐮,可巨鐮體形太大,若是砍在虎尾上必定會傷到自己,正在這時,身后的虎耳男子小心翼翼地用輕柔的力道將少年拖到自己身邊來,“!”少年詫異的微微睜大了貓瞳,看著就在自己身邊的少年,虎耳男子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少年箍到了自己懷里,接著,他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貼到了少年的額頭上,他閉上了眼,嘴里輕輕念著什么。
虎耳男子嘴中脫出一段莊重的、神秘的語言。
森凌心中詫異,他明明就不能聽懂虎耳男子口中的語言,可腦子里卻奇異的響起他所能聽懂的、渾厚磁性的男聲。
以吾之名,與爾簽訂此條約。
從此之后,爾之痛苦皆由吾來承擔。
吾之性命,皆由爾來定踱。
吾之靈魂,將此生此世奉獻于爾。
以吾澤斯·洛倫特之名。
……不帶這樣強定跟我綁在一起啊的親。
感受到澤斯箍住他的臂膀微微松散了下,森凌立即掙脫出來,不理澤斯受傷的眼神,森凌輕啟薄唇,“你為何……?”少年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讓人舒坦,然,他站在虎耳男子面前的表情依然沒有絲毫的融化。
還是那么的冰冷。
虎耳男子單膝跪在他的腳下,他的右手放在心臟處,“主(夫)人?!?br/>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少年挺身玉立,在他的面前,單膝跪著一個虎耳男子,男子表情肅穆,月亮灑下的銀光照耀在他們的身上,微風帶來一陣花的清香,這一切都是如此夢幻。
“如果主(夫)人不喜歡我人形的樣子,我可以變成獸形的?!睗伤拐f。
“……”森凌。
剛說完,男子就變成了一只額頭寫王字的老虎,他趴在森凌的腳底下,抬起金黃色的獸瞳,期待的看著森凌。
……算了,反正小弟都收到了,寵寵他也沒有關(guān)系。
森凌輕輕撓了撓老虎毛茸茸的下巴,老虎舒服的瞇起金黃色的獸瞳。
“我給你取個小名,可好?”森凌一邊撓著老虎的下巴,一邊說著。
“吼~~~”老虎瞇著眼舒服地同意了,或者說,只要是森凌提出的他都不會拒絕。
森凌上下打量著橙黑相間的老虎。
“就叫大花吧,你可滿意?”森凌眼中的冰冷稍稍融化,甚至,還稍微帶著點促狹地笑意。
“吼~~~~”老虎一臉幸福。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主人取得名字比我原來的名字好多了。”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森凌的腦海里直接響了起來。
那必須的,咱就是個文化人啊=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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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卵石的小道上,一個披著斗篷少年和一只橙黑花紋的老虎在慢慢行走。
在看過那張地圖并記在腦子里之后,森凌就將地圖銷毀了,散發(fā)著血腥味的地圖一看就是不祥之物
。
現(xiàn)在,他和澤斯所去的地方就是第一個大人常去的地方。
沼澤之淵。
此地坐落于地圖的西南角,炮灰男就是簡單地用手畫了一個圈,來表示這是沼澤之淵。
唔……看來那個炮灰男畫的不細啊……有時間再從系統(tǒng)把他拽回來凌虐一下……
再畫人家的血都要沒了啊喂!
越是往沼澤之淵走,就越是草木稀少,鵝卵石的小道上也漸漸被染上泥漿,澤斯見此,趴了下來,也不管干凈的絨毛被染上黏膩的泥漿,他在森凌腦海里說道“夫人,騎到我身上來吧,省的臟了你的鞋和斗篷。”
“不,不用了?!?br/>
小爺哪是那么龜毛的人_(:3)∠)_
“吼~~~~~~”老虎干脆趴在那里不走了,一副你不騎上來我就不合作的樣子。
順便,他還拿金黃色的獸瞳期待的看著森凌,甚至還皮卡皮卡放著電。
“……”那你就趴這吧。
森凌剛想無情的轉(zhuǎn)身就走,但被強定簽了契約之后,他就能隱隱約約的感受到澤斯的心里,現(xiàn)在,澤斯的心里充滿了期待之類的情緒,讓他不忍那么無情的直接走掉。
……不對!
才認識了不到一天的老虎而已,他……為什么會對澤斯產(chǎn)生這種情感???
想著,森凌靠近老虎,俯下身用右手鉗住了老虎的下顎,斗篷在他身后垂了下來,這并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動作,這次,他使得勁有點大,大到老虎的眼睛都有些疼痛的瞇起。
森凌忽略掉心里一閃而逝的心疼,他用自己冷酷的黑瞳直直的看著同樣冷酷的金黃色獸瞳,他聲音冰寒的問“那個契約,到底會讓我對你產(chǎn)生怎樣的情感???”
“……終(妻)極(奴)伴侶契約。我的生命、靈魂全都被你掌握,我心甘情愿的不得違抗你,心甘情愿的替你承受一切的痛苦,但同時,這個契約也會讓你對我產(chǎn)生一定的感情?!蹦请p金黃色的獸瞳一直直視著森凌那雙貓瞳,冷酷的獸瞳里,好似浮現(xiàn)著深情一類的情愫,森凌的腦海里響起了富有磁性的男聲,他的心里也能感受到澤斯?jié)夂竦母星?,“從此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钡统恋哪新暫盟圃谒亩呡p輕說道。
“……”不管是不是因為那個契約讓他心里產(chǎn)生了這些感情,所以他才會對澤斯遷容,森凌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森凌最后還是騎上了老虎,斗篷在他身后翻浪,感受著老虎欣喜高興的感情,森凌唇角頭一次的露出了笑容。
一抹寵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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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來到這個怪異的世界的。
好像是是“嗖——”的一下,他就從族里到了這個布滿藤蔓的地方。
剛來的時候,還很新奇有趣,能使他身體產(chǎn)生**的紫色蝴蝶,會動的藤蔓,各種充滿**骯臟的人類,但漸漸地他就感到無趣了。
陌生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陌生的。
沒有熟悉的、族里調(diào)皮的幼崽,傻蠢的小弟,各種各樣的東西。
在陌生的世界里,他也懶得去探索,只是日復一日的睡覺,除了睡覺,他也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再玩,蝴蝶都要被他玩光了。
還是讓他們繁衍起來再玩吧。
直到有一天,他聽到了細微的走路聲,和他睡覺的地方的藤蔓被撥開的聲音。
他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覺得被打擾睡覺有一點不愉快。
他看向那個打擾他睡覺的人類。
在看到那個人類的一瞬間,他就想“我完了。”
鴉羽般的短發(fā),漆黑的、沒有什么情緒的貓瞳,完美清冷的五官,以及他周身讓他感到很舒服的氣息。
一點情/欲的氣息都沒有,是個很干凈的人。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不斷跳動著,都快爆炸了。
他的腦子里一直在循環(huán)播放:
“這奏是我的壓寨夫人?。?!嗷嗷嗷!好想舔??!”他連他說了什么也不知道,腦子里只想著這些,于是他就很急切但又壓抑的走了過去,不能給夫人留下壞印象_(:3)∠)_
在離他幾米遠的時候,他就不顧矜持的撲了過去。
“嗷~必須留下自己的氣味,不能被別人搶去了!”
然后,夫人摸我下巴了?。。。?!好幸福~【蕩漾
他舔著舔著就被夫人給踹到了一邊,嗷嗷嗷~夫人一定是嫌我木有刷牙!
夫人嬌嗔(?)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這還用說么!這不就是暗示么!
立即跟上去?。?br/>
跟上夫人后,他立即急不可耐的撲倒了夫人,可夫人用那種眼神看他……澤斯感到自己陷入戀愛的玻璃心碎了。
嚶嚶。夫人不稀罕我嗷嗷嗷!
夫人叫他下來,他不想,于是他就跟族里的小崽子學了一下賣萌,嗷嗷嗷~
大老爺們跟自家老婆賣萌,不惹人笑話= =+
這是自家感情和諧的一個表現(xiàn)。
但他夫人還是叫他下來,無奈,他就很聽老婆話的下來了,然后夫人就叫他不許動,在那呆著。
他不敢惹老婆生氣,萬一老婆不讓他啪啪啪腫么辦,在等待期間,他想起了小弟王大錘說的話“要看上了人家,就必須綁??!”
然后他等不及就去找媳婦兒了,別再跟哪個野男人跑了,接著,他就立刻馬上必須得跟媳婦兒簽訂了契約。
要不是契約只有此生此世,他還真想跟媳婦兒簽永生永世。
嗯,待會跟媳婦兒預定。
嗷嗷嗷~媳婦兒還給他取了名字!大花!真好聽~誒嘿嘿~
……麻煩把你那口水收拾一下!
后來他媳婦兒生氣了,后來以俺的對媳婦兒的深情成功的哄好了媳婦兒!
我還讓媳婦兒笑了……嘿嘿。
媳婦兒笑得真好看……
這是一只妻奴虎的自白。
你后背上是長眼睛了么!森凌騎著你,你是怎么看見他笑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