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婦?什么破形容!
“怎么,你當初把我一個人丟在山洞里不管就算了,現(xiàn)在又來煩我,當我是小狗,開心時候逗一下么?”
“誰說我把你一個人丟在山洞里?!”
顓頊璃燁怒。
“沒有么?那為什么寒瑋找到我的時候就我一個人在山洞里?”
“寒瑋?叫這么親熱干嘛?你以后給我離他遠一點!”
顓頊璃燁一陣煩躁:“我那時是因為自己太矮了,所以找到出口就找木易他們來抱你,結果我離開回來還沒有一刻鐘,你就不見了!”
“是這樣啊。”妠薇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來是誤會他了。
“如果不是木易說你回到納蘭千骕身邊了,我還以為你被黑精靈抓走了呢!”
妠薇莫言,突然感覺他很用力地將自己拉了起來。
“你干嘛?”
待反應過來之時,自己已經(jīng)被他困在床架和他之間。
他身長八尺的身形將嬌小的她籠于自己的影子之下。
一只手固定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搭在墻架上。
妠薇頓時覺得心跳加速。
只見他嘴角噙著一抹邪笑,開口,薄唇中蹦出三個字:
“小、矮、個?!?br/>
靠!這是什么人??!
他是在報五年前她一言之失的仇嗎?
“離燁,你這個幼稚鬼!”
妠薇怒。狠狠推開他。
“念春、念夏!念秋、念冬!”
奇怪,這四個丫頭平日里很敏銳,她房里有一點點動靜就會發(fā)現(xiàn),今天是怎么了?
“木易在那個房間,木晨在那個房間,木黎守著你的皮卡丘了,至于門外還有木隱候著。
今天晚上就是天塌下來,他們會睡得很死?!?br/>
顓頊璃燁得意洋洋。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會有什么徒弟!
妠薇心里誹謗。
“你到底有什么事?”
“當然有事。我知道仙姝草的下落?!?br/>
“什么?”
妠薇頓時認真了起來。
“在哪里?”
“城主府?!?br/>
“你怎么知道的?”
“這你就別多問了?!?br/>
“好吧!我們?nèi)タ纯??”妠薇的眼睛變得雪亮。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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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嗎?”
妠薇和顓頊璃燁躲過城主府的護衛(wèi),來到黑漆漆的庫房,
“這不是你說的他收藏寶物的地方嗎?怎么這么黑?”
“他只需要一個隱秘的地方放東西,弄那么亮做什么?告訴別人這里有寶物快來偷嗎?”
顓頊璃燁對她的問題表示無語。
說著,拿出一顆暗色的夜明珠。
眼前的擺設有些清晰了。
兩人在黑暗中摸索,一個柜子一個柜子地尋找。
這里琳瑯滿目什么都有,最多的就是草藥。
看樣子,這城主還是個草藥收藏家。
咦?這個丹爐怎么是紫金色的?
妠薇伸手想要去拿眼前的一個極小的丹爐,就在這時,那一方的顓頊璃燁招呼她。
“誒。薇薇,是這個嗎?”
妠薇聞言湊了過去。
這錦盒中放了一支通體碧綠的草藥,宛如少女起舞時纖柔的身姿,在暗色的燈光下有一種朦朧的美,還有淡淡的藥香。
“沒錯了,就是它!”
妠薇看到盒子里的東西頓時興奮了,伸手想要摸一摸。
“啪。”
顓頊璃燁突然就把錦盒蓋上放回原處,帶著妠薇縱身躍上房梁。
“你怎么......”
“噓!有人。”
妠薇聞言,默念迷迭舞步的心法,隱藏自己的氣息。
“叭?!?br/>
門被推開,進來一前一后兩人。兩人舉著明亮的燈來到那紫金丹爐面前。
妠薇這邊看去,走在前面的身著寶藍色長袍,臉上戴了一張半臉的面具,一副上位者的姿態(tài)。
走在后面的那人便是迦焱城的城主,五年前妠薇有一次在師父的執(zhí)事閣見過。
“主人,這個,真的要作為獎品嗎?”城主小心翼翼地給他面前的人陪笑,言語甚是恭敬。
“你有意見嗎?”
前面的寶藍色人說話了,他聲音嘶啞,低沉,像是被什么東西悶住口鼻一般,聽起來極不舒服。
“自然沒有、沒有?!背侵魇缚诜裾J。
“只是這上古紫金爐貴重,如果對方,不能......我是說,如果那人不知好歹,不為我們所用,那不是竹籃打水了么?”
“所以我才要你把每個家族的人都調查清楚嘛!”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這一次參加醫(yī)靈大會的是光之平原上有名的六個世家,這些情況主子都清楚,另外,云嵩館除了總館外另外的三個長老和七個長者都各自派了隊伍過來。還有納蘭世家也會有人來,百里世家的話,本家和百草堂派出一支隊伍。所以加上云嵩總館這一次一共有十九個隊伍。”
“哦?還不錯?!睂毸{色人滿意點頭。
“那么,叫你調查的比較有天分的醫(yī)靈師,你調查的怎么樣了?”
“現(xiàn)在這一輩的人,天賦比較高的是云嵩派的楚凝萱,歐陽紫琪,云嵩館的百里析、納蘭霄、蔡子軒、百里香、上官妠薇、慕容素玲還有北槐納蘭寒瑋、納蘭本家的納蘭千骕。
老一輩的話,納蘭莙兒和尚逍遙很有可能已經(jīng)達到醫(yī)圣的能力了。暫時、就這么多,或許這一次的醫(yī)靈交流大會還能找到一些?!?br/>
“上官妠薇?納蘭裘兒的女兒?”
“是的,是這一批人里天賦最好的,現(xiàn)在是什么水平誰都說不定了。就像尚逍遙,這幾年也是......”
“納蘭裘兒...哼!紅衣那個笨蛋,當初說什么這女人一定能夠成大事,現(xiàn)在倒好,六年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娘親!
難道是他們抓了娘親?
房梁上的妠薇一聽,頓時激動起來,緊跟著,氣息也紊亂了。
“誰!”
藍衣尊者猛地看向他們藏身的房梁處——
空無一人。
他飛身而起,仔仔細細將房梁檢查了一遍,
沒有任何痕跡。
“主人,怎么了?”迦焱城主頓時緊張起來。
“沒什么,可能我看錯了?!?br/>
藍衣尊者有些疑惑,卻沒有聲張。
“算了,上官妠薇你先不要去驚動,上官海玄父子幾個都不是好惹的,當初為了帶走納蘭裘兒,我們可是廢了好一番周折。萬事小心。”
“好的好的!對了,我看你這里有好幾株不錯的草藥?!?br/>
說著,他拿起不遠處的那支仙姝草。
“像這樣的草藥,都把它當做大賽的獎品,這樣才能吸引更多可用的人才?!?br/>
“是是是。一定、一定?!?br/>
迦焱城主點頭哈腰地應承著,心里卻是不停的滴血。
“好好干!記住,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藍衣尊者的目光像獵鷹一般鎖定在他身上,看得迦焱城主直打顫,連連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