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于晚上9點起飛，這個點商務(wù)艙的旅客并不多，林燦并無睡意，就和幾位商務(wù)艙漂亮的空姐聊攝影，教她們?nèi)绾闻某龈恋恼掌?，尤其是看到林燦那只戴著理查德米勒的手托著相機(jī)，幾位空姐就一直夸林先生好厲害噢~

    看吧，林燦只是稍微展示攝影技巧，空姐們就佩服得很，要加微信，下來好好請教林先生攝影那點事。

    攝影社其他人和女孩子聊攝影，女孩子無聊犯困。

    林燦從杭市機(jī)場聊到黑省哈市機(jī)場，空姐們都好激動，不僅請教攝影的事，還關(guān)心起林燦的生活‘開什么車啊’、‘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啊’、‘多少歲啊’、‘住的什么房子呀’等等。

    空姐那么關(guān)心旅客，林燦被她們的‘真誠’所打動，也就如實回答了開上千萬的車、住上千萬的房子等等問題，空姐們眼里都有光了，激動地快合不攏腿了。

    0點12分抵達(dá)抵達(dá)機(jī)場，林燦和幾位空姐一起走出機(jī)場。

    “林帥哥，要一起去吃夜宵嗎，我們請客？”幾位空姐是真的好熱情啊。

    現(xiàn)在的林燦走到什么地方都能感受到熱情的邀請。

    “不用了，太困了，下次有機(jī)會再吃，我先走了?！?br/>
    林燦揮手告別幾位空姐，握著一把油紙傘，坐上希爾頓酒店派來的奔馳車離開。

    一上車，林燦的手機(jī)就開始響了，不出意外都是那幾位空姐發(fā)來的私信，全是約林燦明天一起攝影，一起逛哈市。

    太熱情了。

    到了林燦這種超級有錢的級別，老實說，真用不著什么技巧去約妹子了，只要亮出鈔能力，大波大波的妹子送上門，不過……聊天嘮嗑打發(fā)時間可以，其他的林燦一一拒絕，林公子現(xiàn)在玩得越來越高端了。

    要么你有四小只那樣風(fēng)格迥異。

    要么是三姐妹那種超級富家女。

    要么是謝婉憐這種有點悲催人設(shè)的苦命女孩子，唔……神豪很喜歡去拯救這樣的女孩子。

    總之，必須要有自己的feelstyle。

    前提是你有一雙漂亮的玉足。

    唔……只能說有錢人的癖好奇奇怪怪。

    有的人喜歡只做不愛，有的喜歡談戀愛再做，比如林公子超級喜歡談戀愛，他喜歡那種帶著戀愛色彩在里頭的感jio。

    奔馳抵達(dá)希爾頓酒店，雖然已經(jīng)是三月了，但哈市依舊很冷，夜晚的氣溫-9°，到處都是雪，謝婉憐的家不在哈市，在漠河往上的一個縣城下面，再往北走就是俄羅斯了，那里更冷，現(xiàn)在還是冰天雪地，距離哈市1000多公里，今晚是走不了了，林燦訂了明天的火車，需要20個小時。

    林燦不由得感嘆謝婉憐回趟家是真的不容易，越來越心疼這個小妮子了。

    當(dāng)然了，林燦這次來找謝婉憐，一是自己有錢有時間支持自己來，二是作為班長林燦覺得有必要勸這位同學(xué)回去繼續(xù)念書，三是林燦一直好奇謝婉憐家里到底是什么樣需要什么幫助，四是謝婉憐離別前包在冰箱里的餃子。

    又是轉(zhuǎn)機(jī)到杭市，又飛哈市，再轉(zhuǎn)火車，只能說這樣折騰，林燦心很好，如若不然待在春暖花開的云川逗逗妹子，不香嗎？

    總之，有時候林燦也覺得自己過于好心了，不過對林燦自己覺得是朋友的人，林燦愿意幫忙，前提是現(xiàn)在林燦有錢了幫助有需要的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畢竟有些有錢人都無條件資助貧困山區(qū)的學(xué)生讀書，林燦幫助同班同學(xué)也是正常的。

    回到酒店套房住下，林燦洗了個澡，坐了一天的飛機(jī)腰酸背痛，于是聯(lián)系客服服務(wù)，安排一個泰式按摩的技師給自己按摩，特意叮囑‘技術(shù)好，漂亮點’

    很快一位‘薩瓦迪卡’就來到房間，林燦躺在床上，‘薩瓦迪卡’通過獨特的手法來給林燦的身體進(jìn)行一次徹底的放松。

    林燦一邊享受泰式按摩，一邊將相機(jī)里的照片傳到手機(jī)上，又看了看那種西湖斷橋油紙傘的旗袍美女，便在微信里找到柳飄飄發(fā)送過去。

    【你好柳女士，照片發(fā)給你了，你的油紙傘很漂亮，謝謝?！?br/>
    林燦禮貌的發(fā)了個消息過去。

    對方?jīng)]回，這個點應(yīng)該都睡覺了。

    林燦進(jìn)入【燦燦是個大笨蛋群】，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楚青檸怎么不在群里了？】

    喬美娜：【因為一支口紅和阿依熱吵起來了，一怒之下楚青檸退群了（笑死）】

    林燦無語，真塑料姐妹花，今天能親如連體嬰兒，明天就能成為老死不相往來。

    果然，天天相處久而久之就會吵架，所以距離產(chǎn)生美。

    林燦把楚青檸拉進(jìn)群：【別退群，再退群一人罰款100?！?br/>
    楚青檸：【我就不小心把她口紅弄斷了，就和我吵起來了，燦燦我們一起孤立阿依熱，不許和她說話。】

    阿依熱：【孤立我？燦燦你把楚青檸拉黑吧，這女人沒意思?！?br/>
    林燦：【（捂臉笑）】

    這種吵架斗氣的時候，林燦夾在中間是最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

    喬美娜岔開話題：【好了別在群里吵，天天吵架煩都煩死了，@林燦，你大晚上不睡覺什么事？】

    林燦：【問問你們這兩天在忙什么？】

    喬美娜：【別提了，這兩天忙都忙著排練，下周開學(xué)典禮有個大老板來我們學(xué)校捐款，學(xué)校給他組織一場文化演出?！?br/>
    苗幼熙：【聽說捐3000萬？】

    阿依熱：【校長這幾天嘴巴都要笑歪了，有人說是林志穎，有人說是林青霞，還有人說是林丹？】

    楚青檸：【謠言，別猜了，下周正式捐款才知道是誰?！?br/>
    林燦靜靜的看著她們猜來猜去，好奇下周她們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捐贈儀式上，又當(dāng)如何應(yīng)對。

    喬美娜：【@林燦，車應(yīng)該明天運到云川，你記得看看有沒有損害再簽收?！?br/>
    林燦是沒時間收貨了，明天只能麻煩瀟瀟姐，不敢麻煩溫婉姐，這兩天最好別觸霉頭，免得被罵。

    林燦：【你們明天要排練節(jié)目早點休息，晚安烏卡巴卡?！?br/>
    四小只：……

    退出群聊，泰式按摩也結(jié)束了，舒舒服服的睡下了，技師悄不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六點鬧鐘一響，林燦起床，在前臺退了房，順便留了王瀟瀟的公司地址，讓工作人員幫忙聯(lián)系順豐快遞把油紙傘寄回云川。

    做好這些林燦奔赴火車站去往漠河。

    這次坐火車林燦沒選擇高包軟臥，因為林燦覺得上次坐高包軟臥去西域應(yīng)該是用盡了畢生坐火車的運氣，才和一位漢服小姐姐一個包間，然后一拉一螞蚱，帶出一個閨蜜團(tuán)。

    這種運氣應(yīng)該是不可能有第二回了，所以這次就選了個軟臥。

    林燦這次出門行裝也很簡單，一個38500元的路易威登CHRISTOPHER中號雙肩包，裝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剩下的就是電子設(shè)備，平板、手機(jī)、相機(jī)、充電器等等。

    上了火車后，發(fā)現(xiàn)這趟火車上有不少俄羅斯人，林燦一邊尋找自己的位置，一邊注意這些俄羅斯人，發(fā)現(xiàn)男的一個個身材肥大，一些中年婦女同樣身材肥大，據(jù)說俄羅斯人有這個基因，到了一定年紀(jì)再妖嬈的身材最好都會發(fā)福，林燦只是聽說沒去了解過。

    很快林燦就找到了自己的軟鋪位，對面有個中年大叔把東西放好后，拿出雞爪、火腿腸、泡面出來開始吃，坐火車的感覺就來了。

    林燦躺在床上戴上耳機(jī)聽歌打發(fā)時間，情不禁的在想謝婉憐現(xiàn)在在干嘛……

    ……

    此時漠河下面一個集市。

    “謝謝老板。”

    謝婉憐前些天摘下來的那些松塔，她為了多賺一點錢，熬夜剝殼曬干成松子，然后背到鎮(zhèn)上的集市賣多買了230塊錢，她滿足的露出了笑容，穿著厚厚的棉襖，背起空背簍，數(shù)著那幾百塊錢，白皙的手因為在這個寒假在大興安嶺采摘松塔凍起來凍瘡，毛靴子在雪地里一深一淺離開這家松子收購站。

    “唉……”老板望著遠(yuǎn)去的背影輕嘆一聲，謝婉憐每次都會在他家賣松子，大概是從初中開始，還那么小一點的時候就會背著松子來賣，而且她的松子質(zhì)量很好，不會摻雜其他劣質(zhì)的松子進(jìn)去，老板幾次要多給錢，畢竟力所能及的幫助這個小姑娘，不過都被拒絕了，她靠自己雙手賺錢，不喜歡別人施舍，是個有志氣的女孩子。

    本該是無憂無慮花季的年齡，卻活得如此不容易，老板也知道謝婉憐的身世了，不禁感嘆如此孝順懂事的姑娘命怎么那么不好，她爸媽丟棄她，看到現(xiàn)在她為了活著爬上幾十米高的樹采松果，背著上百斤的松子在冰天雪地里走，不心痛嗎？

    路過街口，寒風(fēng)襲來，謝婉憐聳了聳肩，看到前面路口，一對父母叮囑即將返校念書的女兒，眼神依依不舍。

    謝婉憐沒父母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而且讀書她真不回去了，她還要照顧奶奶，不想丟下瞎了眼瘸了腿的奶奶在家，有些人可以只為自己而活，有些人必須要為別人而活，畢竟她的命是奶奶撿的，是唯一的親人。

    謝婉憐看著手中的錢，徑直走進(jìn)旁邊一家賣老年人的服裝店，給奶奶買了件新衣服，這才美滋滋的回家。

    其實謝婉憐卡上還是3萬多塊錢的，大部分是上學(xué)期薅班長羊毛賺的，當(dāng)然了她也付出了很多，比如給班長按摩、提供大腿給班長思考。

    現(xiàn)在想起上學(xué)期和班長和同學(xué)相處的美好回憶，謝婉憐還是很懷念的。

    尤其是和班長在一起的時光，不過自從前幾天和班長打了電話后，就再也沒聯(lián)系了，或許自己打算退學(xué)了，就會慢慢的消失在班長的記憶里，他也會找其他人代替自己幫她打掃博啟園。

    謝婉憐的家離集市還有20公里，離漠河火車站還有140公里，相當(dāng)于林燦到了火車站，還要轉(zhuǎn)車在冰天雪地里行駛160多公里，要弄瘋林公子的節(jié)奏。

    不給點林公子甜頭，都說不過去。

    ……

    公交車只能到離村子5公里的地方，剩下的路程需要步行，走路這種事謝婉憐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區(qū)區(qū)5公里簡直不在話下，身輕如燕，今天走得特別快，因為她想早點回家把這件衣服給奶奶試穿。

    回到村這個偏僻的村子，到處都是雪，屋頂上都是幾十公分的雪，偶爾有一兩家房屋煙囪冒著煙，看起來其實挺童話的，當(dāng)然了這個是相對的，外人覺得漂亮像童話，對住這里的人來說就是落后唄。

    “婉憐回來啦，賣了多少錢？”

    “531塊錢?！?br/>
    “提的什么？”

    “給奶奶買的衣服?！?br/>
    “真孝順，快回去吧，剛才還看到你奶奶擔(dān)心你大清早的出門，坐在門口等你?！?br/>
    “好的，牛嬸我先回去了?！?br/>
    謝婉憐跑回家推開院門，她每天過得很充實，踩在松塔剝松子賣錢，還要抽時間砌圍墻，木工瓦工的活她都干。

    “奶奶，奶奶……”

    把背簍放在院子里，一邊喊著一邊推開屋門走了進(jìn)去。

    “奶奶我給你買了件新衣f……啊?。。　?br/>
    話還未說完，謝婉憐嚇得尖叫一聲，卻見奶奶面部朝下倒在床邊，有血從頭部溢出已經(jīng)在水泥地上凝固了。

    聽到尖叫聲，牛嬸很快就沖了進(jìn)來，看到謝婉憐抱著老人家在哭，趕忙問道：“怎么回事？”

    “我回來就看到奶奶摔倒了?！敝x婉憐哭著說道。

    “你牛叔剛走2分鐘，我馬上打電話讓他開車回來，送你奶奶去醫(yī)院?！?br/>
    牛嬸打了電話，很快牛叔開著五菱宏光停在院子外，跑放進(jìn)背上老人家，謝婉憐拿上銀行卡跟著上車去往醫(yī)院，一路上謝婉憐就抱著老人家在哭，她之所以退學(xué)就是擔(dān)心發(fā)生這種自己不在家，奶奶出事沒人發(fā)現(xiàn)。

    ……

    宜春，退休老干部大院，9棟。

    春暖花開，王老爺子正在院子里逗八哥，王博倫和女朋友雪莉回來了，王老爺子側(cè)過身，肢體語言都在反感王博倫，繼續(xù)逗鳥兒。

    王老爺子：“爺爺?！?br/>
    八哥：“爺爺~爺爺~”

    雪莉看了眼王博倫，她是很想給王博倫生個孩子的，老爺子私下也暗示過她‘你就不能耍點手段，比如給杜蕾斯扎個針眼嗎？’

    雪莉不敢，那樣觸犯了王博倫，沒好下場的。

    到了王老爺子這個年紀(jì)，每次和老友聚在一起，別人都在說‘我孫子孫女怎么可愛怎么乖’，他干瞪眼，老爺聚會一次，回來就罵一次王博倫。

    王老爺子是當(dāng)兵的，職務(wù)還是挺高的，后來從政，也干到了不起的職位了。

    “我去煮飯?！毖├蜃R趣的回屋。

    王博倫猶豫了一下，走到老爺子跟前：“爸?！?br/>
    王老爺子：“叫爺爺?！?br/>
    八哥：“爺爺爺爺~”

    “唉~”王博倫嘆了口氣，在旁邊的石桌前坐下，看了眼八哥，說道：“爸，你別每天這樣含沙射影，我不想生孩子，我丁克。”

    “丁你麻痹的還丁克！”

    一說這個，王老爺子火氣又上來了，直接爆出口罵道，王老爺子是個性情中人。

    “你一把年紀(jì)不生孩子，你和雪莉交往算什么，又不結(jié)婚又不生孩子，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再說了，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是樣樣不沾邊啊，怎么……你丁克，你還不婚主義者是吧？就一死渣男！”

    “……”王博倫被罵得自閉。

    王老爺子氣得雙手負(fù)背在面前轉(zhuǎn)悠幾圈，又忍不住的指著他罵道：“老子當(dāng)年真該把你打到馬桶里，沖水沖走，重新生一個?！?br/>
    王博倫那么牛叉的大佬，目前能這樣指著鼻子罵他的人，也就只有王老爺子了。

    “爸，你別說那些氣話，注意身體?！?br/>
    “你少給我扯犢子，你不生也行，你把初夏給我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尸?！?br/>
    “我一直在找。”

    “你找個錘子找，找了快20年了，一點音訊都沒有，實在找不到，你就找那個女人，她應(yīng)該知道。”

    “不去?！?br/>
    王博倫很固執(zhí)，又見王老爺子不說話在找什么東西。

    “爸，你找什么，我?guī)湍阏??！?br/>
    “我刀呢，刀呢，我特么捅死你個王八蛋。”

    “爸爸爸，息怒息怒，別激動?！?br/>
    王博倫撒腿就跑進(jìn)屋。

    “麻痹的，造了什么孽?。　?br/>
    王老爺子氣得吹胡子，怒氣沖沖的回到屋里，“雪莉，雪莉！”

    “在在在?！毖├蚝V篤篤的從廚房跑出來。

    “雪莉去我房間給我收拾幾件衣服?！?br/>
    “收拾衣服您要做什么？”

    “這個家沒法呆了，我去我朋友那里住幾天?！?br/>
    “朋友？你昨天不是和劉老絕交了嗎，你還有朋友？”

    “……”

    王老爺子愣住了。

    “我……沒有朋友?！?br/>
    扎心了，王老爺子。

    他真沒朋友了，因為性格太強勢了，朋友都沒了。

    雪莉知道自己口誤了，立馬改口道：“您消消氣，我去給你泡茶?！?br/>
    “不用泡，我還有朋友，你盡管去給我收拾衣服。”

    被兒子的女朋友扎心了，要強的王老爺子必須證明自己有朋友。

    “你朋友誰啊？”雪莉這表情就不信，更扎心。

    “我……”王老爺子一時語塞，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哪個朋友，于是隨口說道，“去云川，找林燦，你廢什么話，趕緊去收拾?！?br/>
    “林燦？”

    “怎么，不行嗎？”

    “行，當(dāng)然行，就是你和林燦年紀(jì)差那么多大，算是爺孫了，你們能聊得來成為朋友？”

    “你和博倫年紀(jì)也差那么大，可以當(dāng)你爸爸了，你們怎么聊得來，成為情侶？”

    “我去給你收拾衣服。”

    雪莉直接被王老爺子懟自閉。

    王老爺子，嘴強王者。

    ……

    火車上，林燦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哪位？”

    “哈哈哈~小林嗎？”

    “你誰?。俊?br/>
    “我王林龍。”

    “王老爺子你好你好?！绷譅N陡然坐了起來，“王老爺子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就是我被兒子趕出來了。”

    “??！王總把你趕出來了？”

    “嗯，不孝子就是這樣，我現(xiàn)在無依無靠，我來云川投靠你，你不會介意吧？”

    “當(dāng)然沒意見，就是……我不在云川?！?br/>
    “開學(xué)了你不在云川，你跑去哪兒了？”

    “我去黑省找我一個同學(xué)?！?br/>
    “女的對吧？”

    “你怎么知道？”

    “呵、是男的你會去嗎？”

    “呃……好像有點道理?！?br/>
    “你就說你什么時候回云川?！?br/>
    “不出意外明天帶著女同學(xué)回來過元宵。”

    “那好，我先去云川等你，你把你女朋友帶回來，我們一起過元宵?！?br/>
    “呃……你不和你家人過元宵嗎？”

    “我有家人嗎？我沒有，我孤寡老人，沒兒子?！?br/>
    林燦“嗤~”的聲笑了，這老頭很皮。

    “好，云川見，我接到女同學(xué)就回來?！?br/>
    掛斷電話，車上，王博倫在開車，嘆了口氣，說道：“爸，你為什么就那么執(zhí)念呢，生不生孩子是我的事?！?br/>
    后排，王老爺子回懟道：“認(rèn)不認(rèn)你這個兒子，也是我的事?！?br/>
    又把王博倫懟自閉了。

    王博倫在王老爺子面前只有挨罵的份，王博倫再厲害，無非就是家里有王老爺子這顆大樹罩著，才在國內(nèi)呼風(fēng)喚雨，走到哪兒都有人巴結(jié)。

    沒了王老爺子，人脈關(guān)系至少去一半。

    王老爺子扭頭對雪梨說：“雪莉，這種渣男你就比別跟著他了，他不婚主義者，還丁克?！?br/>
    雪莉?qū)擂蔚溃骸拔也辉诤跄切?，我只在乎能陪在博倫身邊，我就自足了?！?br/>
    王老爺子“呵~”了聲：“你可真癡情??！”

    “……”雪莉低下頭不敢回話。

    王博倫：“爸，我們陪你去云川吧，畢竟元宵節(jié)了，一起過?！?br/>
    “NO，stop！”王老爺子飚起了英文打斷了道，“不一起過，我和小林還有他女朋友一起過元宵，你愛干嘛干嘛去?！?br/>
    “唉~人家和女朋友一起過節(jié)，你一個老頭去干嘛？”

    “老頭怎么了，老頭就不是人了，小林都沒嫌棄，你嫌棄個屁啊?！?br/>
    “沒嫌棄你，行行行我不去行了吧，那你待多久？”

    王老爺子指著雪莉的肚子：“這里鼓起來，我就回來。”

    “爸，我……”

    王博倫還想說什么，王老爺子已經(jīng)不理他了，戴上藍(lán)牙耳機(jī)，閉目養(yǎng)神，跟著耳機(jī)里的音樂哼唱：“夜夜Tangochacha，rumbarockandroll，誰叫我是一個舞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