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衛(wèi)惜朝被一擊擊敗也是情理之中,中天位跟小天位差距太大了,畢竟越高的大境界上去,每個小境界的差距也越大,越級挑戰(zhàn)幾乎不可能,這也是幾個世族小天位諸多,中天位卻鳳毛麟角的原因、
難修啊!
王隆山苦修了十年也沒能突破到大天位,就是在中天位里面也不敢稱王。
所以在很多人看來衛(wèi)惜朝敗了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惜了這么一個彪悍人物,為啥不早點走呢?。
山肱這些人心里有些可惜,更多人的人卻是慶幸!
王隆山正要順勢將衛(wèi)惜朝徹底殺死。
“等等”
容晚忽然輕聲一句。
兩個字等等。
王隆山神色陰沉得看了看容晚,若有所思,后來忽然收刀,說:“將此人押入大牢!”
他自信自己的一刀足以將衛(wèi)惜朝體內(nèi)經(jīng)脈震斷,如今的衛(wèi)惜朝也不過是垂死而已。
被關(guān)了?這個容晚...
“諸位,今日讓你們看笑話了,還請先回去,日后王家再給你們一個交代”
王隆山不冷不熱來了一句,其他人又怎么敢待。
劉恒等賓客帶著滿腹懷疑跟若有所思離開了王家祖宅,而紫霄跟華鐵龍也在王家人那仇恨的目光下走了。
反正今天收獲也算大,一口吃下王家是不可能的,將它打斷幾截肋骨也差不多了,
紫陽霸主之位跟王家再無關(guān)系。
不過華鐵龍剛出了華家就得了一個消息,臉都青了。
——那個宅子被血洗了!
艸!
是誰?
華鐵龍本身并不在意那十幾個人的生死,可在意跟謝輕瀝的合作,雖然這種合作目的在他看來有些小題大做,可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得做好,不然不是讓謝輕瀝看輕了?
可現(xiàn)在....
“是誰偷襲?蒼梧衛(wèi)氏?王家?其余世族?還是...城主府”
思來想去,華鐵龍還是看向了前頭走著的紫霄,眼睛一瞇。
等華鐵龍到了那個宅子一看,血流成河啊...
仔細勘察下,一個下屬抬了一個人的尸體過來,“家主,這個人有古怪”
華鐵龍只瞥了一眼,就伸手從這具尸體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來。
“城主府的護衛(wèi)長...很好”
華鐵龍冷笑。
“族長,春宵樓那邊....”
“不用查了,一定已經(jīng)被安排出了城...沒準是想拿他們跟衛(wèi)氏搭上線,那紫霄一向很狡猾”
“不過王家已經(jīng)敗,城主府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我們,走!”
王家的人浩浩蕩蕩離開,這個宅子成了被廢棄的死地,連尸體都沒人搭理。
另一頭,春宵樓的人的確已經(jīng)被帶出了紫陽城,跟血楓庇護的那十幾個人匯合。
只是剛出城門,就在路上聽到了一些人的交談。
——那個搶親的人被抓了。
小刀跟極影臉色一變。
被抓?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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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星稀,這是王家的一個不眠夜、
祖屋大廳中只有兩個人,王隆山跟容晚。
容晚正坐在椅子上攥寫秘紋圖,而王隆山在一旁喝茶,似乎外面死掉的不是他的兒子跟孫子。
他的心思太深沉了,讓人看不透。
過了許久,容晚收了筆,輕微聲響讓王隆山看了過來,探手一招,那薄薄的獸皮落入他的手中,目光一掃,上面是密密麻麻十分神奧的秘紋文字跟建筑圖陣,根本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
王隆山面無表情,看向容晚。
容晚淡淡道:“秘紋圖素來都是用秘文攥寫”
“看來你懂秘紋”
“必然如此,而前輩你應(yīng)該不懂”
王隆山嗤笑:“我的確不懂...所以你才有跟我談判的資本?”
容晚對他的輕蔑不置可否:“我要他安安全全毫發(fā)無傷離開王家,并且我需要你將我父親遺留的遺書交還給我,否則這個秘紋圖你永遠也別想知道,”
王隆山瞇起眼,眼中精光暗閃:“遺書好說,不過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遺言罷了,他殺了我王家這么多人,你這么要求,我恐怕很難答應(yīng)...”
“兒子有很多個,而且可以再生,可我容家寶藏就一個...沒了就是沒了”
容晚看著王隆山:“今日過后,恐怕很多人都會盯上它”
這是威脅?
“我倒是沒想到你這么個女娃兒會這么兒女情長,為了一封區(qū)區(qū)父親的遺書,為了一個情郎就放棄容家寶藏..有時候我都忍不住懷疑這個寶藏是真是假”
王隆山老神在在。
容晚也不急,靠著椅子,淡淡道:“那是你的事情了,大不了我跟他共生死”
“而王家的生死卻是全在前輩一念之間”
需要考慮?
這姑娘油鹽不進,也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了。
容晚也不管王隆山臉色,“秘紋圖給你,現(xiàn)在該把遺書給我了,至于秘紋翻譯,等你放了他,我自然會給你,兩次交易,這很公平”
的確公平。
王隆山甩了下袖子,捏著獸皮,淡淡道:“你們兩人在我眼里的確是如螞蚱般,暫且回去先,準備好為我翻譯秘文...,至于遺書...”
他隨手在腰上一抹,是儲物腰帶!
一封信箋夾在他手中,手指一彈,飄到了容晚眼前。
“那就多謝前輩了”
容晚接住遺書,起身,離開了這個大廳。
王隆山盯著她的后背,眼底冰冷流淌,笑容詭詐:“小畜生,以為我不知道秘紋圖需要秘文才能解?我早已尋了一個懂得秘文的人...”
而那個人早已被叫入王家中。
容晚回到了自己房間,外面是一層層十步三哨的防衛(wèi),密不透風。
她站在窗前,打開遺書看,看了半響,眉頭松了松,面上有喜色。
“是真的..既然是真的,就說明今日他絕不會放我活著離開王家”
容晚看向不遠處王家監(jiān)牢方向,手往袖口里掏了掏,這是小斷文竹竹節(jié),竹節(jié)口子有塞子,她將塞子打開,里面有淡淡的清香飄去,從窗子逸散出去,飄過守衛(wèi)的身邊....他們一點感覺也沒有。
畢竟人不是獸。
而獸...比如此刻潛伏在草叢里的某只猴子搖擺了下尾巴,從草叢中竄成黑影,消失不見。
而在王家監(jiān)牢之中,坐在老鼠攀爬,氣味腐臭的監(jiān)牢地上,衛(wèi)惜朝無視牢房外仇恨辱罵的王家人,只靠著墻壁閉眼休憩...
階下囚?
眼下的確是這樣的。
“這小子殺了我們王家那么多人,當真該死,為何老族長不讓我進去弄殘他!”
“族長命令如此,別胡說...不過他最后還是會死得很慘”
“還有那女人,跟外人勾搭成奸,害我王家,也該弄死!”
一群人罵罵咧咧,好像之前在衛(wèi)惜朝殺戮之下恐懼如狗的人不是他們似的。
此刻趾高氣揚,好像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衛(wèi)惜朝。
因為衛(wèi)惜朝重傷了,身下不斷有血流淌出來...
別說一個臨兵境,就是一個化者境也可以弄死他吧。
就在眾人嘚瑟辱罵的時候,衛(wèi)惜朝忽然睜開眼,這一開眼讓這群人嘩然嚇了一大跳。
齊齊往后退了好幾步——狗,就是狗。
然而重傷的衛(wèi)惜朝只是瞧著這些人挑了眉,勾唇一笑:“我家的猴子來了..你們該死了”
猴子?
只見他們身后的鐵窗外面的確倒掛著一只猴子,這只猴子掛在窗子上,被月光一招,身影放大在牢房墻壁上,落入諸人眼中。
跟一只大蜘蛛似的。
彼時。
衛(wèi)惜朝身影彈射,手刀在那半個手臂粗的鐵柵欄上一劃...
斷斷斷!
衛(wèi)惜朝閃出,面容無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