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的女兒在嫁進夫家的第三天都要回門,看來這不僅僅是現(xiàn)的傳統(tǒng),看來是從早就流傳下來了呀。因為前一天,林夕被紫煙的話給弄得心神不寧,又被南宮澈臨走時說的話給震得迷迷糊糊,所以一天下來,她都是一副糊里糊涂的模樣,就連睡覺都是南宮澈帶著鬼面具在自己面前一直晃悠。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林夕又是被紫煙給叫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林夕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還止不住地打哈欠。紫煙忍不住數(shù)落林夕,“我的小姐啊,昨天晚上你可是早早就躺下了,怎么老是睡不夠啊,今天可是你回門的日子,你可要打起精神來?!币贿呎f著,一邊把弄濕的毛巾遞過來給林夕擦臉,收拾完之后,又拿出意見紅色的衣服要給林夕換上,結(jié)果被林夕一把奪下扔在了桌子上,“我今天不想穿紅色的了,這滿屋子的大紅色看的我眼睛疼,你給我拿一件顏色淺一點兒的衣服換上就行了?!?br/>
紫煙無奈,只能又從柜子里找出了一件鵝黃色的衣衫,原來的葉靈夕偏好那些比較繁瑣的衣服,可林夕喜歡那些簡單大方,穿起來舒服的衣服,所以柜子里之前的那些衣服,林夕差不多都讓紫煙收起來了。
換好了衣服,林夕就和紫煙一起朝王府的大門口走去,一路走過來,遇見的下人看見了林夕都開始沖著他恭恭敬敬地行禮,把林夕搞得又是一愣,怎么才一天的功夫,這些人看自己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難不成,這些都是南宮澈吩咐的?不對,他才沒那么好心呢。壓下心底的疑惑,林夕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南宮澈了。
不知道為什么,林夕覺得今天的南宮澈有些不一樣,具體又說不上來。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錦袍,雖然帶著面具看不到臉,還是一副酷酷的樣子,但是感覺就是沒有傳言中那么兇神惡煞。
看到門口放著兩輛馬車,林夕的話不經(jīng)大腦就說出來了,“怎么有兩輛馬車,還有什么人也要出門嗎?”
紫煙在一旁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還沒等紫煙說出口,南宮澈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怎么,王妃想與本王乘坐一輛馬車嗎?既然王妃如此盛情,那本王不妨考慮一下。王妃意下如何?”
林夕恨不得一下咬掉自己的舌頭,自己怎么會忘了這件事情呢,“不用了,不用了,王爺身子這么金貴,我毛手毛腳的,萬一不小心惹到王爺生氣,那我罪過可就大了?!遍_玩笑,自己怎么敢,自從聽了昨天紫煙的話之后,林夕更是確定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碰到南宮澈這個事實。說完這些話,不等南宮澈有所回應(yīng),就拉著紫煙沖向了??吭诤竺娴哪禽v馬車。南宮澈看到林夕火燒屁股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這個葉靈夕,很有意思,看來本王沒有必要再繼續(xù)追究你們?nèi)~家的在圣旨上做手腳的事情了,這個王妃,本王收了。
林夕從坐上馬車開始就感覺到來自南宮澈方向的那道灼熱的實現(xiàn),狂妄而又藏著一絲陰謀的味道,林夕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南宮澈,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啊,這種被探究的眼神,讓人好不舒服。還好,南宮澈上了馬車之后,這種感覺就消失了,一行人趕著馬車向葉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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