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包詩無愧于她的名字,除了睡覺無時無刻不在吃東西,但是就是不會胖,讓人羨慕。
冷楓其實也很奇怪,為什么她要起一個這樣的名字,畢竟誰家父母希望自家孩子是個七宗罪?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七宗罪這個概念,而包詩叫這個名字也只是因為父母希望她有詩一樣的人生,而父親正好姓包,僅此而已。
冷楓倒是無所謂,畢竟8他對什么都不太感興趣,除了吃,正好有一個趣味相投的人不是妙極了。
為了保證這個和他一樣趣味相投的人能夠和他在一起聊聊天,冷楓都會下意識的偏愛包詩,這導致了包詩的一個錯覺,這家伙喜歡她。
幾個月里,冷楓一直在警惕系統(tǒng)說的那個暗渡,畢竟這玩意兒被它描述的有些可怕,度過了就活,度不過就是死。
雖然他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已經(jīng)差不多拋棄了情感,但是對于這個愿意讓他住三個月的女孩子,還是有點好感的,即使微乎其微。
他不想這個叫包詩女孩子會跟著世界被毀滅,而包詩覺得世界這么大孤單一人沒有樂趣,所以,冷楓想要拯救這里。
也許是因為這個暗渡的影響,全球的犯罪率最近在持續(xù)提高,甚至有一些原本正義盎然的警察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犯罪,被當街擊斃。
這些冷楓不想管,但是如果繼續(xù)任由發(fā)現(xiàn)的話,罪惡的觸手遲早會伸向包詩,畢竟她雖然愛吃東西,但是身體成長很慢,慢到十八歲了依舊是小蘿莉身高。
咳咳,至于是不是長在一些必要的地方了,冷楓告訴你,不是,這小蘿莉詭異的有一座飛機場,就一個小小的鼓起。
完全符合一只合法蘿莉的特征,而且雖然不會胖,但是小臉蛋因為這樣常年暴飲暴食而有一些嬰兒肥。
大概這就是所有老色批的夢中情人了。
所以嘛,這種條件走在犯罪率飆升的大街上不就是把肉包子直接不加皮塞狗嘴里——明擺著送嘛。
冷楓他自己雖然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但探案的本事是刻進基因?qū)用娴?,還有他骨子里那一份瘋狂,這是他無往不利的武器。
只是有一些罪犯確實有點古怪,畢竟嘴巴裂開變成觸手這種恐怖片常規(guī)操作發(fā)生在現(xiàn)實就有點不大合理,但是確實有這種罪犯。
太奇怪了不是么?什么玩意兒能夠在一個晚上就將一個正義感爆炸的人變得想要犯罪呢。
冷楓嘆了口氣,就算是他現(xiàn)在神明一般的體質(zhì)也熬不住天天處理這些犯罪項目。
“哈~~冷楓,我去買吃的,你在家等我回來啊?!币淮笤纾姶蛄藗€哈欠,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門,然后撓了撓頭發(fā),走出門。
房間里,冷楓吧唧著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吃的東西,聽到聲音后象征性地回答了一聲繼續(xù)睡著,畢竟這些天他都沒怎么好好睡。
一覺睡到中午,冷楓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房間,往身上隨便套了一件衣服和一條裙子就打開房間,走到客廳,看了看掛鐘時間:十二點五十多分,這個點包詩正常來說應(yīng)該在公司上班,所以冷楓也沒怎么在意。
來到廚房,打開冰箱,從塞滿雜七雜八的食物里拿出一個樣貌有點慘的三明治,拆開盒子吃了起來,隨手打開電視。
“最近我市多次拍攝到一位無名英雄將罪犯抓捕歸案,具市民所說,這位無名英雄有些超乎常人的特殊能力……”
看著新聞里報道他的事,冷楓無所謂地咬了一口三明治,換臺。
“哦,我可愛的瑪卡瑪卡,你是多么……”冷楓翻了個白眼,然后換臺。
“清晨,劉師傅又開始為一天的排骨粉熬制獨家湯底……”冷楓想了想自己的廚藝,切了一聲,換臺。
接連換了幾個臺,冷楓無趣地關(guān)掉電視,拿出手機決定打打游戲,畢竟誰規(guī)定英雄就得天天保護那幫子愚蠢的自以為是的家伙呢。
“嗯?包詩的電話?”冷楓看著手機上十多個包詩的未接電話皺了下眉頭,看了眼打過來的時間,最早的一個就在他睡醒前三四分鐘。
他疑惑了一下,然后打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冷楓砸吧砸吧嘴,掛斷,將手機放在茶幾上,等了幾分鐘,果然,電話響起,他拿起來,接通。
“怎么回事?”他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開口。
但是電話里出現(xiàn)的并不是包詩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嗓音,冷楓的記憶里這家伙出現(xiàn)在他們小區(qū)幾次,但是人家沒做什么,還喜歡幫助別人,可惜,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似乎也受到暗渡的影響了。
“你就是冷楓?可真是個大忙人啊,聽著,你女兒在我手上,要她好好的就打十,不,五十萬過來,哦,對了,這小家伙挺水嫩的,你要是耽擱久了,我可不敢說會不會做點什么,畢竟蘿莉控,我剛好就是?!?br/>
冷楓靜靜聽完他說的話,腦海里根據(jù)背景聲、他話音和平時的對比,推測到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在一個廢棄房屋里。
聲音嘈雜說明這個房子在鬧市,而根據(jù)時間推算,就算他們開車從他早上隱約聽到包詩聲音到現(xiàn)在也不太有可能出了這個城市。
不過,雖然他有包詩的電話,但根據(jù)她的性格估計也有那么一絲可能是她手機丟了,畢竟她的手機沒有密碼。
“我要聽到包詩的聲音才會去籌錢?!崩錀髡酒鹕恚瑥姆块g里拿出自己的鎖鏈帶上。
電話那頭,一個帶著頭套的男人有些緊張地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走向另一個房間,包詩被五花大綁著蜷縮在角落,旁邊還散落了一些零食袋子。
那人眼里閃過一絲邪欲,光打在他身上,顯出背后的影子,但是,從影子里伸出了幾條黑色的觸手連接著他的背部顯示出這件事不簡單。
他將手機遞到包詩面前,啪的一聲甩了她一巴掌:“說話!呸,小賤人還挺舒服,睡覺?”
包詩的臉上出現(xiàn)一個紅色印記,同時她嗚嗚嗚地瞪大眼睛驚醒過來,驚恐地看著男人。
那人撕拉一聲撕開特質(zhì)地黑色膠帶,將電話遞到她面前,順便踢了一腳:“說話,小婊子還挺活潑,等著,這家伙要是沒有拿來錢,立馬辦了你?!?br/>
包詩聽著沒有絲毫動靜的電話,虛弱地喊了聲救命,讓電話那頭的冷楓皺緊眉頭,他半天沒看著包詩這家伙就被抓了,什么鬼的倒霉運氣,
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吐槽的,冷楓砸吧砸吧嘴:“嗯,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