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夕微微閉目,呼吸著熟悉的味道,回到圣靈山頓時心情舒暢了許多。
望著一派云霧繚繚高聳入云的圣靈山,古靈夕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自己的師傅,隨即揚(yáng)聲大喊道:“師傅,我回來了。”
“真是瘋子。”紅霸爭在其背后罵罵咧咧。
雖有這樣的聲音擾人,但也不礙于古靈夕的心情,確實(shí),圣靈山與敗花谷比起來,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真是太懷念在圣靈山的日子,還好自己回來了。
古靈夕隨即又是揚(yáng)聲吶喊道:“師傅,我回來了?!?br/>
她的聲音傳測于各峰之間,仿若飛入云霄。
古靈夕頓了頓,也不知墨子夜有沒有把法陣圖交給師傅,原本自己也不知墨子夜的下落,還以為他還在敗花谷,去無意從紅霸爭的口中得知他拿著法陣圖,回了圣靈山。
古靈夕嘴角微揚(yáng),眉梢眼角皆是笑意,此時的她仿若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皆在為她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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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靈山,靈鳳峰。
手握書卷的南夜,佇立在一只瓏瓏剔透的玉雕前,他微微緊了緊手中的書卷,眼底淡淡泛起一抹笑意,轉(zhuǎn)瞬即逝。
古靈夕的聲音傳入了南夜的耳膜,他的嘴角淡淡一揚(yáng),微微撫摸了一下身前的玉雕龍,隨即也拿起身側(cè)的書卷,繼續(xù)看著。
片刻,圣靈山的鐘聲響起,南夜微微頓了頓,緩步至窗前,抬眼凝視著圣靈山的遠(yuǎn)山,若有所思。
半晌,古靈夕踏入了靈鳳峰的大殿,一眼便瞧見了佇立在窗前,若有所思的南夜,隨即道:“徒兒拜見師傅。”
南夜緩緩轉(zhuǎn)身,緩緩回道:“回來了就好,這一路受了不少苦吧?”
古靈夕抬起頭,嘴角微揚(yáng),笑意綻放在了她小巧精致的面龐之上。
“見到師傅,就什么都不苦了?!惫澎`夕隨即靠近南夜,瞅了瞅他手中的書卷道:“師傅,你在看什么呢?”
“你是在說這個嗎?”南夜緩緩抬手,將書卷立與古靈夕的身前。
南夜隨即抬眼凝視著古靈夕,發(fā)覺了她身上的氣息有著一絲為妙的變化,似乎比以往更加靈動。
南夜倒也沒有問她,這丫頭去個敗花谷功法便提高了一個境界,是誰在暗中助她呢?
古靈夕隨即拿過南夜手中的書卷,瞬間翻閱了一遍,越是往下看眉梢鎖得越緊,東倒西歪的瞧了好幾遍也沒瞧出個所以然。
嘆息了一聲索性塞回給南夜道:“算了算了,師傅您看你的東西太過于高深莫測,我連點(diǎn)兒皮毛也瞧不懂?!?br/>
南夜低眼看了看書卷,又抬眼瞧了瞧古靈夕道:“看不懂就多學(xué)習(xí)。”
古靈夕漫不經(jīng)心的在大殿內(nèi)轉(zhuǎn)了轉(zhuǎn),四處打量了一番,似是想到何事,猛然有靠近南夜的臂膀處,抬頭望著他,道:“師傅,墨子夜在哪里?”
聞言,南夜頓了頓,道:“墨子夜沒與你一同會圣靈山嗎?”
南夜話語剛盡,古靈夕面龐之上的笑意逐漸凝固,師傅這意思,墨子夜還未回圣靈山?
他手中可有天涯桃花的法陣圖,會不會被有心之人給搶了去?
他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按時間計(jì)算,墨子夜應(yīng)該比自己先一步回圣靈山才對,如今卻還未有他的音訊。
古靈夕拽著南夜的衣角,神色略微緊張道:“師傅,墨子夜他真的沒有回圣靈山嗎?”
南夜微微頷首,示意她確實(shí)如她所說。
古靈夕繼續(xù)問道:“師傅,那月舞回來了嗎?”
“除了你與劍揚(yáng)門的兩人,為師還未接到任何信息?!?br/>
古靈夕頓時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不會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古靈夕緩緩放下拽著南夜衣角的手,靠近窗前,隨即她徒然轉(zhuǎn)身道:“師傅,我要去找墨子夜?!?br/>
“找他?”南夜神色微微頓了頓。
未待古靈夕開口,南夜繼續(xù)道:“找墨子夜的事,你便暫時別去了,我讓葉白去。算時間,葉白也該回圣靈山了?!?br/>
“師傅……”
南夜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古靈夕不要再說下去,道:“既然從敗花谷回來了,那你且說一說,師傅交于你們的任務(wù)完成得如何了?”
古靈夕心頭一緊,明顯是沒有完成??!
她故意轉(zhuǎn)移話題,笑嘻嘻的道:“師傅,你說讓葉白師兄去,他去了哪里?”
南夜隨即彈指間,一道紅色的流光如流星般飛出靈鳳峰。
“我這便通知葉白前來。你別以為師傅不知道你在轉(zhuǎn)移話題,難道是任務(wù)沒有完成?”南夜慢條斯理的說著,眸子瞬間由那道流光落入古靈夕的身側(cè)。
古靈夕驚得心頭一顫,這師傅還是不看他那雙如寒星般眸子為好,這一看那神色瞬間秒殺了自己。
古靈夕撇了撇嘴,半晌才憋出幾個字,道:“師傅,這個……”
南夜皺了皺眉頭,眸子微微頓了頓,也依舊凝視著古靈夕,半晌也沒有說話。
空氣似乎便在此刻凝固,古靈夕的心霎時間跳的更快。
她無奈繼續(xù)道:“師傅,天涯桃花法陣修復(fù)的方法雖沒有得到,不過,不過,天涯桃花的法陣圖在墨子夜的手里?!?br/>
古靈夕緊閉著眼一口氣說完,再也不敢直視南夜的眸子,她覺得他的雙眼仿若能震懾出人的靈魂一般,比那噬骨峰還要可怕。
半晌,南夜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古靈夕試探性的微微露出一條眼縫,卻啥也沒有瞧見。
南夜已經(jīng)倚靠于木椅之上,低眼撫摸著木桌之上的玉雕龍,頓了頓道:“古靈夕,你很怕師傅嗎?”
“……”這,要不要說實(shí)話?
南夜隨即緩緩抬起頭,繼續(xù)道:“說實(shí)話。”
“……”師傅這是會讀心術(shù)嗎?
古靈夕緩步上前,違心的說到:“師傅,我沒有怕您……”說著她也在偷看南夜的神色,很明顯,南夜的神色告訴她,他不信。
“好吧!我說實(shí)話,師傅您的眼神確實(shí)挺可怕的,只要我一見到您冷著臉,眸子深邃的令人遙不可及,我便會止不住的顫抖?!闭f出時候,古靈夕的心頓時舒暢了許多。
只是,只是這樣毫無保留,毫無顧忌的說出心聲,師傅真的不會怪罪嗎?
南夜的眉梢鎖的更深,臉也愈發(fā)的寒冷,道:“師傅當(dāng)真如此讓你害怕?我比那云翼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