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尋雖然不太在意網(wǎng)上那些黑料,但因為這些東西無法去看萌萌,心情自然也好不起來。
只能每天抽空給萌萌打電話,還要善意的騙她說工作太多,分不開身去見她,讓她乖乖吃飯和吃藥,聽林甜阿姨的話。
萌萌年紀(jì)雖小,但非常懂事聽話,讓夏尋不用擔(dān)心她,注意身體多休息,她會按時吃飯睡覺的。
萌萌越懂事,夏尋就越心疼。
她只是想安靜的生活而已,為什么這些人卻不放過她!
想著最近亂七八糟的事,夏尋蒙住頭迷迷糊糊睡著了。
直到被林甜高八度的呱噪音吵醒。
“小尋尋,我們?nèi)R里拜拜吧,我要瘋了!”
“又怎么了?”夏尋卷了卷身體,繼續(xù)躲在被子里。
“我也想知道怎么了!你最近到底是得罪了哪些大神啊,天天上熱搜,簡直比目前那些流量小生還吸睛?!?br/>
夏尋蠕動了一下,露出了半截腦袋,艱難的睜開眼后,伸出白皙的手臂,摸索著床頭柜上的手機。
“別找了,我給你讀!”
“陸云晟御用模特,偽造高等學(xué)府學(xué)歷!”
“夏尋學(xué)歷假,人更假!”
“打假假學(xué)歷,肅清不正之風(fēng)!”
“啊啊啊,老娘不讀了!”
林甜嗷嗚一聲,把手機一扔,然后整個人直接攤在了夏尋身上。
“來,你說說,學(xué)歷造假又是什么情況???”
夏尋搖晃了一下暈沉的頭,嘴里雖沒說話,但腦子卻轉(zhuǎn)得很快。
自己的身份和以往簡歷都是宴弘斌做的,為的就是不讓宴景城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如今學(xué)歷被爆有假,應(yīng)該和宴家沒關(guān)系,畢竟宴弘斌不會沒事找事。
難道說是白初曼?
當(dāng)即夏尋又否定了。
白初曼是宴弘斌選的人,又怎么敢去壞宴弘斌的事。
驀然,夏尋眼睛眨了眨,然后無語的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是誰做的了,只能說神仙打架,殃及無辜,我被躺槍而已?!?br/>
“你知道?怎么可能,我查了半天才知道,你眼睛一睜就知道啦?”
林甜捏著夏尋嫩如水滴的臉頰,嫌棄的蹂躪著。
“楚瀟瀟,對吧?”
“哎喲我去,你還真知道?。 ?br/>
林甜一聽,秒變崇拜星星眼。
“你怎么知道是她,你到底怎么得罪了楚家大小姐?。俊?br/>
夏尋使勁一扒拉,把林甜從她身上推開。
“我不是告訴過你,陸云晟有個未婚妻嗎?”
從林甜那張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的嘴就能看出她的震驚程度,隨即她恍然明白的拍了一下大腿。
“你和云神的新聞,讓她吃醋了?媽的,果然你是背鍋俠啊?!?br/>
“可現(xiàn)在怎么辦,你的學(xué)歷真是假的?”
夏尋淡然的嗯了一聲,掀開被子跳下了床。
林甜這下嘴里可以塞下兩個雞蛋了。
“大姐,那我拿啥洗你?都被人家打假了,你還這么心安理得,理所當(dāng)然的,誰給你的勇氣?。俊?br/>
見林甜已經(jīng)跳腳,差點絕望的樣子,夏尋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你丫的還有心情笑?”
林甜朝著她沖了過去,兩只手掐住她脖子,恨不得一把掰斷。
夏尋安撫的拉住她做做樣子的手。
“放心吧,后悔的一定是她,不會是我?!?br/>
聽夏尋這話,林甜感覺有料啊,當(dāng)即用手環(huán)住對方肩膀,一副狗腿模樣。
“說說,啥情況?”
要說的話,以前所有一切都要說了,夏尋不想連累林甜。
她用兩根指頭撬開林甜的手,嫌棄的瞪她一眼。
“變臉真快,你不當(dāng)演員可惜了。別鬧了,我要去拉屎!”
說完夏尋就閃進了洗手間,還砰一下關(guān)上門了。
見夏尋溜走的背影,林甜瞬間收斂了笑容,蹙了蹙眉宇。
她一直都知道夏尋心里裝著事,但她不說,自己也幫不了她。
也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時候,夏尋才能敞開心扉。
……
陸云晟辦公室里,李言惶恐的站立著。
自從夏小姐學(xué)歷造假一事上了新聞后,老板的臉色就沉如鍋底了。
辦公桌上的一張白紙此時已經(jīng)被陸云晟捏得褶皺不堪。
“是楚瀟瀟對不對?”陸云晟陰測測開口。
“嗯……是的。但是BOSS,如果真如楚小姐所爆料夏小姐的學(xué)歷是假的,那楚小姐……她似乎也沒錯啊?!?br/>
李言鼓起勇氣回了一嘴,結(jié)果立馬收到陸云晟一記眼刀,嚇得他急忙垂下了頭。
“你知道什么!夏尋如果造假,自然有她的理由,她從來都不是沽名釣譽的人,也不屑要什么高等學(xué)府的學(xué)歷,她肯定有苦衷!”
“而楚瀟瀟嘛……看來我的警告她置若罔聞啊。”
陸云晟的聲音冷得徹骨,眼里的怒意迸射而出。
好吧,李言承認,他又一次被老板的花式護短打敗了。
夏小姐沒錯,就算有錯,也是人家的錯。
“準(zhǔn)備車,去楚家!”
此時的楚瀟瀟刷著手機,得意洋洋的看著評論一邊的倒罵夏尋,心情樂開了花。
夏尋,這就是你勾引陸哥哥的下場。
正想著,下人突然進來說陸云晟在樓下大廳。
聽到陸云晟來了,楚瀟瀟簡直心花怒放。
一定是陸云晟看清了夏尋的虛偽,如今來謝謝她了!
當(dāng)即讓傭人連忙給她換衣服,下樓。
“陸哥哥~”
楚瀟瀟從樓上蹦跳著下來,來到陸云晟面前,正欲挽上他的手臂,卻被陸云晟無視躲開。
他轉(zhuǎn)過頭,睥睨一眼楚瀟瀟,眼神鷹隼。
“在法國我說得很清楚了,她,不是你能動的人,看來你沒長記性啊?!?br/>
還一臉竊喜的楚瀟瀟當(dāng)即愣住,臉色從青變綠,再到卡白。
這還是第一次陸云晟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般。
“她學(xué)歷造假你還維護?所以,你是來質(zhì)問我的?”楚瀟瀟顫抖著唇問道。
“不,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珍惜!”
楚瀟瀟踉蹌后退,一旁的傭人急忙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你真的要……送我去加拿大?”
陸云晟垂眸,俊逸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等他再一次抬頭時,卻是決絕。
“學(xué)校給你聯(lián)系好了,楚伯父那邊我會去說,你自己收拾下,下周就走?!?br/>
見陸云晟毫無回旋的余地,楚瀟瀟發(fā)出了刺耳的大笑聲。
“陸云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怎么可以這么絕情?夏尋那個賤人不過是個小模特,你居然為了她這么對我,憑什么,憑什么!”
“你和她從來就沒可比性?!?br/>
淡然的一句話,讓楚瀟瀟徹底崩潰。
“哈哈哈,我堂堂楚氏集團千金小姐,和一個小模特沒可比性,陸云晟你真敢說!”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楚瀟瀟發(fā)瘋的推開傭人,哭著朝二樓跑去。
“你可以選擇不去,只要你不怕我對楚家下手!”
陸云晟扔下這句話后,邁開他的大長腿徑直離開。
剛跑到階梯上的楚瀟瀟,頹然停下腳步,腳一軟跌坐在地。
夏尋,都是因為夏尋!
她楚瀟瀟發(fā)誓,今天的屈辱不加倍還給那個賤人,她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