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再次進來,手里拿著一瓶硫酸??粗讶槐徽勰サ姆侨藸顟B(tài)的安夏,也是到抽一口冷氣。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的確可怕。
所以,這反而讓獄警更堅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安夏是一眼就看到了獄警手里的瓶子,仿佛明白了什么,嚇的縮在墻角,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可是容先生的意思,因為素小姐不喜歡有人跟她長得太相似?!豹z警說著,一把就將安夏遏制在了地上,讓她都沒辦法動彈了一下。
“我要見容昀,我要見容昀!”
“你可是容先生特別交代照顧的死囚,居然還奢望一個死囚能見了l市最大的金主?!豹z警一聲冷笑的諷刺,一只手打開了瓶蓋。
獄警的話就如同烙印一樣瞬間刻印在了安夏的心上,而忽然刺鼻的硫酸味讓她再次驚恐起來,拼死的掙扎換來的卻是一陣電擊,電的安夏全身麻木的躺在地上。
通紅的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白色液體從瓶子里緩緩流出,瞬間,滴落下來。
她也是人啊,為什么要這樣對她,連只畜生都不如的對她。
“啊!”那痛不欲生的感覺讓安夏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一邊的臉頰灼燒的感覺讓她恨不能立馬死去。
“要是死了也別找我,這都是容先生的意思。”獄警再次強調(diào),并且把安夏拖拽著離開了牢房。
一路的拖拽,然后又是重重的丟棄,仿佛就像是對待一件垃圾一樣。
“老大,是個女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一半臉都?xì)У牟怀蓸恿耍舐獰o比?!?br/>
“脫光了,都一個樣?!?br/>
那一個沙啞的聲音后,圍著安夏的那些男人就一個個興奮起來,頃刻間,安夏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個干凈,可縱使如此,安夏卻依舊像個死人一樣平躺在地上,兩只眼睛空洞的像個漩渦一樣,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腦海里只回旋著一句話。
【這都是容先生的意思,這都是容先生的意思……】回旋著,重復(fù)著,永不停歇。
“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太沒搞頭?!?br/>
“你沒興趣就讓我先,老子在這里待了十幾年,都快忘記女人是什么滋味了?!?br/>
“讓你先,讓你先,猴急什么。”
又是一番的粗曠話語傳入了安夏的耳中,終于也讓安夏的眼角處流下了幾滴淚來,她是真的被丟進了人間地獄的地方吧,而送給她這一切的,卻是那個她曾愛之入骨的男人。
容昀,容昀,容昀……
“??!”
原本剛壓在安夏身上的男人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慘叫,緊接著,捂著那只血流不止的耳朵跳起了身子,轉(zhuǎn)身就給了赤身的安夏一腳,把安夏踢的都噴出一口血來。
“哈哈哈?!笨疵靼装l(fā)生的事件后,周遭的人卻爆發(fā)出了近乎變態(tài)性的笑聲,仿佛看到了有趣的不能再有趣的畫面。
“媽的,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蹦腥擞X得自己的顏面盡失,眼里露出了吃人般的兇惡表情,說著,直接拿起了一旁的棍子走到了安夏的面前。
舉起,便是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