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十秀沒有反抗,在出門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還是跟著羽飛走了出去。
羽飛拉著阿十秀的手,沒有去大街道,只是來到了另一個貧困區(qū),一條無比荒涼的街道。
阿十秀的臉越來越紅,卻不知道為什么會相信這個人,或許是他寧愿受傷也要保護自己?;蛟S是他抱著自己很溫暖,或許是他的眼神很真誠。
“走,到了,就這兒?!?br/>
同樣是街道的盡頭,一間小破屋,羽飛帶著阿十秀走了進去,“小心一點兒?!?br/>
阿十秀嗯了一聲,孕婦誒挪開一些破舊的桌椅,打開一道暗門,露出一間地下室,“放心,跟我來?!?br/>
在地下室的入口點起元能燈,羽飛笑了笑,“這可是我一個兄弟幫我改裝的,他在元能機械方面很有一套,怎么樣?哦,等等,我稍微收拾一下?!?br/>
和許多地下室不一樣,這間地下室雖然很破舊,卻很寬敞很亮堂。
松開阿十秀的手,羽飛打開旁邊的柜子,終于在最下面找到了一個包裹遞給阿十秀。
還有一條絲巾,也遞給阿十秀,“這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回憶,衣服你先湊合著穿,一會兒我給你燒水,你就在屋子里洗?!?br/>
一向穩(wěn)健沉著的羽飛竟然也有些手忙腳亂,“那個,你慢慢洗,不用著急,我去給你買些東西吃。這個地方十分隱秘,是我家族的祖屋,爺爺臨終前吩咐過不讓其他人進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放心就好?!?br/>
輕輕嗯了一聲,阿十秀沒再言語。接過羽飛遞過來的衣裳,坐在一邊,看著羽飛在屋內(nèi)最里面倒水,燒熱?;鸸庥吃诎⑹愕男∧樕?,竟帶了一點紅暈。
羽飛迅速燒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著阿十秀陽光一笑,“等我,我很快回來!”
阿十秀看著羽飛迅速離開,關(guān)好門,良久輕輕嘆了一口氣??粗滞笊系氖宙溾忚K,鈴鐺內(nèi)竟冒出一團光霧,凝聚成了一個人的相貌,正是羽飛。
“這就是宿命么?羽人族代表著天空,獸星族代表著大地,天空和大地的相遇,開始新的世紀。我雖然是不滅皇族的人,我的祖母卻是獸星族,我……也算獸星族的人了?!?br/>
“要想沖破星空,重新回到永恒大星域,就得借助這里獸星族的力量。老管家雖然受了重傷,卻擁有不滅戰(zhàn)體,整個盤龍星能傷他的人也不多,不可能被一個永恒星士不到的人擊殺?!?br/>
“難道,他又去尋找那件東西了嗎?可,為什么要將那顆星核給了羽飛呢,而且星核還被羽飛完全吸收了,簡直不可思議!還托付羽飛照顧我,羽飛……老阿凡,你覺得他能帶著我飛出盤龍星空?”
阿十秀扯著衣角,皺著眉頭輕輕呢喃著。良久才打開羽飛給自己的包裹,看著羽飛給自己的衣服,眼睫毛開始閃動,“這不是羽族女子婚嫁的新衣嗎?”
想了想,阿十秀還是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在她的胸前佩戴著一串項鏈,項鏈的吊墜是一朵金色的花?;ü嵌湓诎⑹阒讣庥|碰的剎那,放出一道道光圈,一朵美麗的花朵幻影投放到阿十秀的肌膚之上,讓阿十秀顯得是那么自然而圣潔!
“羽飛……”
從祖屋出來,羽飛才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的問題。想起來又十分無奈,急匆匆從學(xué)院出來,自己根本沒帶錢。帶阿十秀去的地方是爺爺從先住的老屋,里面也沒放什么吃的東西,這可怎么辦?
現(xiàn)在如果回學(xué)院,來來回回來還不知道折騰多少時間!更重要的是,陳慶文他們能輕易放過自己?雖然自己不怕,可是和阿十秀說好一會兒回去的。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進入到羽飛的眼簾,羽飛頓了頓,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落冰雨。”
落冰雨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是羽飛的時候眼神閃了一下,著急和焦慮的神色迅速平靜下來。
“借我一點錢?!庇痫w撓撓頭,硬著頭皮說道。
穿著高跟冰鞋的她比羽飛略高一點點,瞪著羽飛,“你不是和我兩不相欠了么?借錢就這個態(tài)度,人家欠你的么?”
羽飛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戲謔的傳了過來,“喲,這不是羽飛同學(xué)么?”
娜拉,真是走到哪里都會碰到這個可惡的女人!
“來,看你的樣子就沒帶錢吧,來,我這還有幾個晶幣。你拿去買點東西,不用還了,幾個晶幣夠你一年用了吧。”
說著,便將幾個晶幣扔在了地上。娜拉笑的前仰后合,胸前不斷滾動,旁邊一個女同學(xué)很合時宜地說道,“娜拉學(xué)姐剛剛買了一個折疊背包,價值上千個晶幣呢?!?br/>
“冰雨同學(xué),你能借我么?不用太多,十個就好,哦不,一百吧?!?br/>
羽飛看也沒看娜拉,用腳踩在地上的晶幣,再度看向落冰雨。
聽到羽飛叫她是叫冰雨,而不是落冰雨。落冰雨嘴角勾起,難得的一抹笑意浮現(xiàn)在她的臉上,“當(dāng)然,我們可是同學(xué),記得還我哦?!?br/>
娜拉直接驚呆,這像是落冰雨說出的話么?
落冰雨竟直接拿出了一張晶卡遞給羽飛,羽飛接過來晶卡,看著落冰雨,眼神柔和了一些,“你,今天很美?!?br/>
說完,羽飛便轉(zhuǎn)身離去,幾個轉(zhuǎn)眼再度消失在人群中。
“可惡,竟敢無視我……跑得倒是挺快!”
娜拉想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落冰雨還在旁邊,“現(xiàn)在自己勉強是星士一重天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是落冰雨的對手?!?br/>
恨恨地拿起通訊器,不知道在傳訊著什么。
“我很美……他也不是那么冷硬嘛”,落冰雨嘴角再度勾起,瓜子小臉蛋多了一絲紅潤,小嘴唇動了動,將淺藍色的帽子壓了壓,踩著冰鞋離開。
“可惡,落冰雨!”
現(xiàn)在的娜拉無比憤怒,落冰雨和羽飛自始至終都沒和她說過話,當(dāng)她是空氣!
“我會讓你們后悔的……四爺很快出關(guān),大考他們別想過去!過了六月份,三條蟲還不是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一家酒樓,羽飛走了進去,點了不少東西準(zhǔn)備打包。
“有錢么你,本店概不賒賬!”小二斜著眼看著羽飛。
羽飛猛地瞪向小二,神識海涌動,小二急忙退后,癱軟在地上。聽到小二的**聲,羽飛才停了下來,心中同樣無比驚駭,精神力量還能用來威懾?
“老板在哪兒?”
羽飛怒喝一聲,面無表情地遞過去一張晶卡,老板急忙從樓上走了下來,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看著羽飛遞過來的那張晶卡!
晶卡上還有著特殊的藍色蝴蝶標(biāo)記,藍蝴蝶家族,青云城落家!
二等城池青云城可是星木城的頂頭管轄城市,落家則是那里的三大家族之一,怎么也不是這樣一個老板能得罪的起的。
“這位客人,十分抱歉,您點的東西一切免費,另外贈送一千晶幣給您賠罪?!?br/>
看著老板一臉賠笑,羽飛只考慮了一秒鐘,拿著東西就要走。
看羽飛一句話不說,老板咬咬牙,掏出一張青銅卡,“這位少爺,小二有點不識泰山,招待不周還請見諒,五千晶幣!”
羽飛的心中確實驚訝了一番,看樣子有家族就是不一樣啊,他很清楚這老板看的是落家的面子,心里閃過幾個念頭,接過老板遞過來的青銅卡,陽光一笑,“多謝老板?!?br/>
拿著東西,羽飛慢悠悠地離開,隨即走到另一家藥材店,買了大把藥材才離開,五千晶幣一個沒剩。
背著這些東西左拐右拐,小心翼翼地回到老屋,敲了敲門,“阿……阿秀,你在么?”
良久,屋內(nèi)傳來一道輕音,還有一陣水聲,羽飛便在外面等著,過了一會兒,門自動打開。羽飛拿著東西走了進去,忽然愣在了原地,眼前的女孩兒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輕塵脫俗,格外的……秀氣!
看阿十秀,就像是在看一座青山,一條綠水,美的是那么自然。
“真好看……哦,那個”,羽飛不由得看呆了,可隨即便回過神,將東西放下,“我也去洗一洗,你先休息下,一會兒我們吃東西?!?br/>
“你,那水我,別”,阿十秀想攔住羽飛,可羽飛已經(jīng)走進了最里面的木桶里。
“沒事兒,水還熱著呢。”
羽飛拉上簾子,阿十秀臉忽地紅了起來,“這個……壞蛋!”
羽飛洗的很快,他很好奇,這水怎么帶著一股奇特的香氣?
不自覺地躺在木桶里,竟有些困意。他不知道的是,一顆顆星點竟在他身邊凝聚,隨著自動運轉(zhuǎn)的天羽經(jīng)而不斷滲透進去羽飛的肉身之中,羽飛的頭發(fā)洗去灰塵,竟從灰色朝著銀色轉(zhuǎn)變,緩緩延長,后背肩胛骨處似乎什么東西想要飛出!
沉醉在這美妙的意境,羽飛根本沒聽到阿十秀喊自己。
阿十秀很生氣,本以為羽飛是個不錯的人,沒想到竟在自己洗過澡的木桶里這么久,難道是在體會我的氣息么?
他難道是有意的?阿十秀不由得憤怒起來,做下了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事情……沖進了羽飛洗澡的地方!
她……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