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下午,宮婉心因為師父辛老的傳信,她匆忙地去了天仙樓,她拜師的這件事情,并沒有給爹爹娘親說,只是不想要讓他們擔(dān)心,便隱瞞了,風(fēng)鈴跟著宮婉心輕車熟路地進(jìn)了天仙樓后院,看著院中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背靠著不知望著什么。
興喜地叫喚了一聲,老者回頭一望,含笑的慈祥目光下,多了幾分滄桑感,“心兒不必這般急著趕過來,看你一頭的汗。”
辛老看著宮婉心呼呼地喘氣,心頭一股暖流滑過,這丫頭,別的沒什么,就是太在乎親人,若是知道了…
“哪能讓師父在這里等著心兒呢!況且,師父難得來看一次心兒,自當(dāng)快馬加鞭趕過來?!?。女子調(diào)皮地眨眨眼,沖著老者頗有些哀怨,表示師父這么久都不來看她。
辛老無奈一笑,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可謂是天翻地覆,連他所在的家族都出動了,他這個老頭子還不出現(xiàn),豈不大亂?
想著,辛老也不拐外抹角,直接說出了今日的目的,“心兒,你可知道,上次靈隱寺派出了三十幾名的刺客無緣無故地被人干掉了?”
宮婉心面上一凝,盯著辛老沉重的臉,“師父這是什么意思?”
辛老眼神一緩,看到宮婉心地神情并沒有發(fā)生變化,道,“那三十幾名的刺客乃是隱世家族方式一族的倉衛(wèi),雖說抵不上另外兩家的林衛(wèi)和桑衛(wèi),但能力都不是常人能想象的。但是,就因為倉衛(wèi)全數(shù)被殲滅,才引起了三大家族的重視?!?br/>
他頓了頓,望著宮婉心,寓意不明,“心兒可知,靈隱寺還有什么可疑之人?”不是他不相信宮婉心,而是宮婉心的能力他一清二楚,就算教了她幾招防身術(shù),但面對三十幾個人的倉衛(wèi)來說,根本是甕中鱉。
然,對于靈隱寺,據(jù)說,心兒也在場,所以,他便來問問。
宮婉心其實心里非常糾結(jié),要不要對師父說,其實,那些人是她全部殺掉的,雖然當(dāng)時石勇也很納悶,不過,見她平安無事,便沒有再問,對于丫鬟,她也只是說,被刺客行刺,幾下就解決,想來,那幾個丫鬟以為她的武功很高呢,當(dāng)場就被吹捧了幾句。
“師父?!睂m婉心吶吶地喊了一句,看了看辛老,在她伸著手有些僵硬地指了指自己,才放下手,一臉等著你辦的模樣看著辛老。
“你這丫頭,到這個時候打什么啞謎,說話!”辛老見宮婉心看了看他,在指了指自己,腦海的你昂頭一閃而逝,霎時,說話地聲音有些急。
好吧,師父也不相信那些人是她殺的,索性,宮婉心無奈地說著,“是我殺的?!?br/>
雖然當(dāng)時有這種想法是隱世家族派的人,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有沒有得罪隱世家族的人,不至于讓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老頭覬覦,所以,根本沒有考慮什么后果,只以為是沖著靈隱寺的悟塵,因為,當(dāng)時的她也是找悟塵大師的,可也不能斷定,這些人就是同她一眼的目的,現(xiàn)在一想,莫非,是皇宮的哪位出的手?
“師父,不是太后的人么?”言下之意,怎么扯上隱世家族的人,還是方氏一族,方氏一族?
“師父,你的意思不會是太后是…”這般驚天的消息,宮婉心有些力不從心,這,難怪前世,鳳琉璃最后沒能坐上皇位,感情,人家后面的硬臺這般的雄厚??!
“就是如此,為師才趕著過來知喚你一聲,讓你多加小心太后的人,切莫著急,還有璃兒,你告誡他,動作不要太大了!”
宮婉心看著辛老疲憊的臉,有些愧意,她還是太魯莽了,還有鳳琉璃,動作不要太大了?最近他做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啊。
“師父,其實,我這幾天也不知道鳳琉…大師兄在做些什么?”所以,她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去告誡他。
現(xiàn)在,她只想安靜地呆兩天,最近的她有些反常,連綠柳那幾個丫鬟都一臉怪人的模樣看她偶爾還取笑她說,三皇子果真想念小姐的緊啊,結(jié)果,她慣性地回頭,門口根本沒有人影,這才反應(yīng),她被她們耍了,一時面上一熱,沖幾人嬌喝著,便一頭扎進(jìn)本就沒心情看的書本上。
“你這丫頭,說的什么話,你與璃兒關(guān)系好,若是我讓你三師兄去,豈不一腳踹飛了出來,心兒也要體諒為師的苦楚啊,為師這不是擔(dān)心你們幾個嗎?還有剛才,你說是你殺的倉衛(wèi)?”辛老這時候想起,隨即,臉色一變,驚呼,“你殺的?”
看著兩人站在院子這時候都還沒有坐下,宮婉心只覺腦袋脹大,剛才她不是說了么?師父真的老了啊。
望著辛老一臉難以置信的臉,宮婉心再一次肯定地點點頭,并且表情也是相當(dāng)無奈。
“你…你的武功?”辛老手指著一臉閑適的女子,身為她的師父,對于自己徒兒的能力,他可是知根知底,雖說內(nèi)力沒有深厚,但尚在三流之中,輕功更是一道大傷疤,根本學(xué)不來,那方式一族的倉衛(wèi)可是出了名的狠辣狠準(zhǔn)。
“是啊,我的武功上不了臺面,所以,心兒就只有玩陰招咯?!甭唤?jīng)心地說著毫不在意的話,更要辛老一臉看怪胎的模樣看著宮婉心,要知道,那是方式一族的倉衛(wèi)啊,她以為就是玩些陰招就能搞定的?
看著宮婉心并不想解釋,辛老重重地吐一口濁氣,神情緩緩恢復(fù),“也罷,只要你們沒事,為師就放心,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最近京城恐怕不太平啊?!?br/>
“徒兒知道,那師兄的事,徒兒能不能不去啊?!睂m婉心還是不想放棄,這才過兩三天,若是她去三皇子府,豈不被丫鬟們笑死?
“為師說的話你不聽了?”辛老一臉嚴(yán)肅,看著宮婉心模樣為難,心里有些不解,“你怎么有些不想看見你大師兄啊?”鬧矛盾了?
平時看兩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有說有笑的事情偶爾也發(fā)生,他以為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錯,想著便讓她去傳信,若是讓游憐那小子去,指不定璃兒會怎么懲罰,還有他這個師父,估計也不會放過,一想到那個性情陰晴不定的鳳琉璃,他心中都打鼓,哪有師父怕徒兒的?所以,他不會告訴他們,其實,他是怕見鳳琉璃,所以才讓宮婉心去傳信。
“好了,就這樣,師父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毙晾弦妼m婉心欲言不止的模樣,生怕自己一個心軟,遭殃的就是自己,心兒一階弱女子,想必,璃兒不會怎么么對她的。
看著腳底似抹了油的師父,宮婉心坐在院子中央,嘴角禁不住地抽了抽。
哪有這樣當(dāng)師傅的啊?
回到宮府,宮婉心還是去了書房,她站在門外踱步,想著,該怎樣想爹爹開口,最近娘親的態(tài)度好像不對,至從靈隱寺一回來,娘親似乎就悶悶不樂。
思索后,宮婉心還是上前敲了敲門,喊道,“爹爹,您現(xiàn)在有空么?心兒有事想要問爹爹?!?br/>
門內(nèi)靜了幾秒,才聽見里面的疲憊的聲音傳出,“是心兒吧,進(jìn)來吧。”
一打開門,宮婉心便見到那個昔日臉龐溫和地爹爹不顯老的臉上布滿了皺褶,就這么一晚,似乎經(jīng)過了無數(shù)的艱辛,瞬間蒼老了幾分。
“爹爹!”宮婉心心瞬間哽咽,這樣的爹爹,她前世就只有自己固執(zhí)嫁給夜晟蕭才看見過,這時候,宮府還未逢滅頂之災(zāi),爹爹就這般操勞。
“上前走到宮政風(fēng)身后,心疼地輕揉著他酸疼的肩,聲音顫抖,”爹爹何必要將自己弄得這般累,那些朝廷的事情,就交給下面的人做吧?!?br/>
宮政風(fēng)也不回答,臉色滿是沉重,”爹爹身為一朝之相,理應(yīng)為皇上分憂,可是,皇上的身體愈發(fā)的不不堪,朝廷那些個官員又蠢蠢欲動,紛紛將視線轉(zhuǎn)向能力頗佳的皇子,而前幾天,三皇子又突然到訪,那些人以為,三皇子是要拉攏本相,于是,本就相爭的朝廷變成了兩派,一派三皇子,一派四皇子,連平時投靠其他的皇子的大臣似乎也達(dá)成了協(xié)議般,竟然這般順從,看來,皇位之爭,不消數(shù)日,便可知道了?!?br/>
揉捏地的手腕倏地一頓,事情竟然發(fā)展這般快速,為何她卻沒有半絲消息?
隨地,她想到了什么,眼神咻然一冷:鳳琉璃!
該死的,”爹爹,那…您是怎么想的?“
宮政風(fēng)拉過宮婉心到跟前,溫和道,”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其實皇上身體沒那么差,朝中的官員動作,哪能逃過他的法眼?!?br/>
也就是。
”爹爹的意思是,皇上只是在試探朝中的勢力分貝棣屬那些人的?“
宮婉心目光一明,輕輕地說著,”不錯,皇上正是這個意思?!?br/>
宮婉心閃爍著有些不解的眼,那前世的結(jié)局又是怎樣發(fā)生的呢?
在宮婉心想事情的時候,宮政風(fēng)本想問問她關(guān)于三皇子的事情,宮婉心卻說到,”爹爹,那我就去蘭苑了,娘親最近有些悶悶不樂的,我去陪陪她?!?br/>
一聽見是陪白蘭,宮政風(fēng)想都沒想,變出口答應(yīng)了,就讓心兒多陪陪她,他最近也沒時間。
”看來,還的另找時間對心兒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