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封信時,她憤怒了,認為那些甜言蜜語都是這個時代男人的通病,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哪個都舍不得丟,想著享齊人之福??善睦镉謳е唤z希望,希望一切都是個誤會,她那個傻憨的男人還在。
糾結(jié)得她才有今晚借酒消愁一事。
眉心微蹙又很快松開,秦風灌下一口烈酒,一股霸氣傾瀉而出,“放心一切有我,今晚我會一次解決他們。”
“最好是留個活口好弄清楚情況,若是難算了,反正我們馬也要京城了。”
“嗯,我盡力?!鼻仫L點頭。
兩人正聊著聽到院外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互相對視一眼卻誰也沒動,因為她們心都打著同樣的主意。
這幾日的折騰水伊人也被弄得火大了,有事沒事?lián)v騰一下,真夠煩人的。
很快聽到院門那里傳來漫舞的一聲怒罵:“靠!有沒有搞錯,又是迷煙,還沒玩沒了了是吧!”
來的只有一人,扔下迷煙想從側(cè)墻闖進來,被漫舞阻攔,兩人過了幾招交纏了起來,邊斗邊打很快兩人出了院子。
漫舞一直謹記秦風的吩咐,今晚只要將人趕走便成,過了幾招將人逼出院墻外見那人要逃退了回來。
誰知漫舞剛退回來,那人又翻身攻了回來,還罵罵咧咧的說著一些挑釁的話。
“小美人,這打怕了,敢不敢和我再過幾招,還是怕輸了哭鼻子?!?br/>
可惜他遇到的人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漫舞等人,更何況還有她最怕的秦風作證。
鍋碗瓢盆早已經(jīng)準備好,只等尋個合適的時機敲響,將動靜鬧大,可惜今晚來的卻只有一人,按照以往的水平,漫舞一人足夠,若是裝作力所不敵又顯得太過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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