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噴頭灑下來的溫水淋在蘇哲身上。
蘇哲閉著眼睛,將頭發(fā)往后捋了捋。
上次使用了負(fù)重精靈之后,身上肌肉變的異常結(jié)實,看起來棱角分明。
由于身上即使有大的傷口也不會留下疤痕,蘇哲身體上除了胸前那個北斗七星的胎記之外,可以說非常完美。
洗頭膏,護(hù)發(fā)素,香皂,沐浴露。
把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仔仔細(xì)細(xì)洗了個遍。
李依彤還特意為蘇哲買了男士香水。
不過這香水是一周前買的,那時候李依彤就覺得,反正早晚都要跟蘇哲睡覺的,還不如早作準(zhǔn)備。
她有點兒小潔癖嘛,自然也喜歡蘇哲身上香香的。
值得一提的是,以前沒錢的時候,買瓶好香水都要狠心咬牙,省吃儉用的。
現(xiàn)在自己老娘給了兩百萬,想怎么花,要買就直接買最好的。
蘇哲擦拭完身子,發(fā)現(xiàn)地漏內(nèi)又有一只眼球盯著自己。
他記得剛醒過來那會兒,就有只一模一樣的眼球。
自己將血滴了進(jìn)去,才消失不見。
現(xiàn)在覺得,這只眼球好像不是妖精一樣。
蘇哲蹲下身子,將地漏摳開,想要把這只眼球給揪出來。
剛伸出手,眼球便不見了。
兀自搖搖頭,只好又將手指咬破,滴了幾滴血進(jìn)去。
和上次發(fā)生的情況一樣,下水管內(nèi)傳來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蘇哲特意在地漏口重新布置了道陣。
今晚可是個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日子!
他可不希望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擾到自己。
忙完一切,蘇哲穿上平角短褲,站在鏡子面前將頭發(fā)吹干。
鏡中的自己,和明朝時期記憶中的自己,看起來成熟了許多。
眉宇之間,依舊是風(fēng)花少年,稚氣未脫的氣息掛在眼眸。
沖著鏡子給自己一個微笑,長舒一口氣,走出浴室,打開臥室的門。
臥室的氣氛怎么說呢。
很旖旎。
嗯,風(fēng)光旖旎。
李依彤穿著簡單的衣物,側(cè)躺在床上。左手拖著腦袋,右手放在大腿側(cè)部。
紅色的小夜燈,將整個房間染成了紅色。
好吧,當(dāng)然不是有什么關(guān)于紅燈什么的暗示。
主要是李依彤現(xiàn)在的皮膚是紅色的嘛,她也不想讓蘇哲覺得自己肌膚怪怪的。
干脆就買了個紅色的小夜燈,這樣的話,肌膚和燈光的顏色一致。
蘇哲就不會有什么覺得不妥的地方。
沒有妖精提供室溫,李依彤把地暖的溫度調(diào)至二十六度。
根據(jù)科學(xué)研究,二十六度是最適宜人體的溫度。
蘇哲有些意亂情迷,最誘人的往往不是坦誠相對。
而是半遮半掩,欲顯欲現(xiàn)的狀態(tài)。
加上燈光比較暗,李依彤也處在朦朧美的狀態(tài),又給了蘇哲很多的遐想。
蘇哲楞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那么呆呆的站著。
李依彤坐起來,將頭發(fā)再次扎起,“還愣著干什么,過來呀?!?br/>
對于蘇哲來說,李依彤現(xiàn)在就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等待著綻放。
“額……嗯?!碧K哲應(yīng)了聲,慢慢走到床頭坐下。
李依彤躺進(jìn)蘇哲胸膛,把眼睛閉上,“老公,開始吧?!?br/>
蘇哲點點頭,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李依彤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很奇異的香味。
這股香味蘇哲在靠近秦有容時聞到過。
蘇哲可以肯定,這股香味絕對不是香水的味道。
而且李依彤以前身上是沒有這股香味的。
跟身上的肌膚變紅有關(guān)嗎?
好吧,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想這種事。
可問題是……蘇哲不知道怎么開始。
讀書跟實踐是兩回事。
況且一人緊張,腦子就亂,腦子一亂,就連從書本上看來的都給忘記了。
蘇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回想一下從圖書館汲取的知識,不管是小說中的描寫,還是很嚴(yán)肅的生理知識課本。
從中得出第一個步驟。
親。
于是蘇哲將李依彤抱的緊了些。
低下頭,淺吻李依彤的額頭。
接下來……是要坦誠相對嗎?
要是這樣的話,衣服倒也不多……
李依彤此時又羞又惱。
羞的是,小別勝新婚。雖然蘇哲還是自己老公,可是明知道他失憶了,還是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惱的是,怎么這么笨啊!都這個節(jié)骨眼了,你親個額頭算是怎么回事?
而且還親半天,就是沒有下一步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可蘇哲覺得時間過的很慢,李依彤也這樣覺得。
慢的她都想主動把蘇哲給撲倒了。
可是……總得給失憶的老公留個好印象不是?
她也不希望蘇哲認(rèn)為自己是個放浪的女人。
或許是房間的氣氛起到的作用,又或許是蘇哲終于按耐不住自己了。
他覺得,接下來該親嘴了。
嗯,現(xiàn)代叫做接吻。
剛剛準(zhǔn)備實施,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
蘇哲和李依彤都嚇了一跳。
李依彤連忙推開蘇哲,抓起被子將自己身子蓋住。
蘇哲看著床尾站著的大土豆,一臉黑線。
大土豆此時正仰著腦袋往房間里面噴霧氣。
“它怎么跑出來了啊?!崩钜劳财沧臁?br/>
蘇哲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我再去把它關(guān)起來。”
明明在書房布置了道陣,按理說大土豆不應(yīng)該會出來,它是怎么出來的?
莫非……書房的道陣出了問題?
“老婆,你在房間里等會兒,我去書房看看?!碧K哲起身穿了拖鞋。
帶著大土豆出去,大土豆跟在蘇哲后面不停的“咕嘰咕嘰”,似乎是在說些什么。
可蘇哲又聽不懂。
送子觀音在床頭放著,安靜的躺在木盒中,沒有任何變化。
按照秦有容的說法,一旦蘇哲和李依彤動了情,送子觀音就應(yīng)該開始有變化的才對。
可自己絕對是動了情的呀?
蘇哲帶著大土豆剛走到門口,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只是將手放在門把手上。
李依彤忽然發(fā)出緊張的喊聲,“老公,你看那是什么?”
蘇哲轉(zhuǎn)過身,見墻角有一只半透明狀人形虛影。
通過虛影可以判斷出來,是個小女孩,只不過只是個虛影。
大土豆跟著“咕嘰咕嘰”兩聲,然后跑到小女孩虛影面前,又“咕嘰”兩聲。
似乎實在告訴蘇哲什么。
蘇哲眉頭緊鎖,妖精么……
不對,一點兒妖氣也沒有,這股感覺倒像是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