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夜銘剛起床就聽
“當(dāng)當(dāng)”的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滿臉笑容的軒轅雅婷正站在門前
“雅婷,一大早有什么事嗎?”
“銘哥哥,白天沒什么事我想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什么好玩的地方?”
“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了,你先收拾一下,我在樓下等你”說完軒轅雅婷便開心的跑開了。
簡單的吃過早飯,軒轅雅婷拉著夜銘來到了附近山上的一個洞口前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
“是呀,每當(dāng)我不開心的時候我都會一個人到這里來,呼吸著這里的新鮮空氣,聽著鳥兒的叫聲,心情就會好很多呢!”夜銘走進(jìn)洞中,兩個石凳,一個石桌,桌子上還有一個洋娃娃。
“你不開心的時候就對著洋娃娃傾訴嗎?”
“對啊,從小就被爺爺管著不讓我和外界接觸,除了我哥,我就只能和這個娃娃說說話”夜銘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的軒轅雅婷說
“以后有什么不開心都可以和我傾訴,有人欺負(fù)你我也會幫你出氣的!”軒轅雅婷抱住夜銘把頭埋在他的胸前,哭了出來,夜銘輕輕的拍著她的頭,這時,夜銘注意到不遠(yuǎn)處的石壁上似乎有一塊石頭有些格格不入,隨后拉著軒轅雅婷來到那塊石頭前,用手摸了摸那塊石頭,發(fā)現(xiàn)竟然可以活動,夜銘微微用力一轉(zhuǎn),只聽
“轟隆”一聲,旁邊的石壁竟然打開了一道暗門,軒轅雅婷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么多年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能打開!銘哥哥,快,我們進(jìn)去看看”二人向暗室內(nèi)走去,兩旁石壁上的火把竟然自動燃了起來,瞬間照亮了整間暗室,軒轅雅婷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只見地上到處都是白骨
“這里貌似在很久以前發(fā)生過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不知道這里隱藏了什么秘密”夜銘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前年石階上有一座高臺,二人剛要向前走去,突然四周的石壁中射出無數(shù)暗箭,夜銘眼疾手快張開結(jié)界抵擋
“小心,這里有機(jī)關(guān)!”夜銘將軒轅雅婷護(hù)在身后走向石階。這時,一陣怪風(fēng)吹過,周圍的火把隨之開始閃爍
“哪來的無知小兒,竟敢擅闖禁地!”伴隨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剛剛的怪風(fēng)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條巨大的黑蛇,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二人,嘴里不停地吐著信子
“我們倆無意中闖入此地,如有打擾還請見諒”夜銘拱手恭敬得對著面前的蛇靈說道
“少廢話,納命來!”說著蛇靈快速的向二人撲了過來,夜銘隨即調(diào)動體內(nèi)氣息,紫色氣焰噴薄而出,雙掌向前伸出,一個紫色屏障赫然出現(xiàn),軒轅雅婷此刻也準(zhǔn)備出手,可夜銘一個眼神示意她趕緊躲起來。
蛇靈撞到屏障發(fā)出
“嘭”的一聲巨響
“小子,有兩下子嘛!”隨即從口中吐出大量黑霧,瞬間彌漫了整個暗室,就在夜銘一個晃神之間,蛇靈狠狠地纏繞住了夜銘的身體,巨大的蛇頭停留在夜銘面前,剛準(zhǔn)備張開大嘴吞了夜銘,只見一道道紫色光芒從纏繞的縫隙中射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掙脫了束縛,蛇靈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夜銘,此時的夜銘已經(jīng)徹底憤怒,虛空中慢慢掏出巨鐮指向了蛇靈
“什么?你是……勾魂使?”夜銘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一愣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身份?”
“哈哈哈,不枉我在此等候幾百年,終于讓我等到你了”夜銘被蛇靈說得摸不著頭腦
“我是誰,我為什么清楚你的身份,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清楚自己的使命”蛇靈說完尾巴一甩,一柄黑色的長劍直直的射向夜銘
“銘哥哥,小心”軒轅雅婷不顧一切的沖向夜銘擋在了夜銘身前,長劍瞬間刺穿軒轅雅婷的身體,就當(dāng)軒轅雅婷以為自己的一生就要這樣結(jié)束時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點(diǎn)疼痛,再一看,長劍透過她竟然完全融入了夜銘的體內(nèi),自己身上沒有半點(diǎn)傷口,蛇靈眼神充滿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說道
“我的使命完成了,終于可以跟主人有個交待了,八荒魔劍你收好,記住,不要忘了你的使命,順便提一句,這小丫頭不錯!不要負(fù)了人家,哈哈”說完蛇靈便消失不見。
夜銘抱起驚魂未定的軒轅雅婷
“你怎么這么傻!”
“我只是不想你有事嘛”看著眼前的軒轅雅婷,夜銘的心早已被慢慢融化
“下次不準(zhǔn)再這樣了!”
“嗯,知道了!銘哥哥你看那是什么”順著軒轅雅婷手指的方向,夜銘看到高臺上有一本古書,拿起一看是《魔荒訣》夜銘收起古書拉著軒轅雅婷走出了暗室。
“銘哥哥,剛剛那個蛇靈提到的勾魂使是什么意思啊,還有什么使命”夜銘將自己的身份和經(jīng)歷都講給了她
“我現(xiàn)在終于能理解銘哥哥了,不過銘哥哥你放心,我只是希望能在你心里有一小塊位置,我不在乎什么身份與地位,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夜銘看著軒轅雅婷溫柔的說道
“謝謝你,雅婷,你已經(jīng)在我心里了”軒轅雅婷開心的笑了,長這么大她頭一次這么的開心
“走了,我們該回去了,今晚還有一場大戰(zhàn)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