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喬薇的咄咄逼人,王梅氣到叫罵幾番,發(fā)現(xiàn)說不過喬薇她就想一跑了之。
但是喬薇擺出了一副不給錢不讓她走的做態(tài),囂張跋扈的模樣更是讓人生厭。
喬薇伸手張開五指,囂張地哼笑一句,“我也不要多,那就賠個五兩銀子吧!”
“五兩銀子!”王梅尖叫一聲,氣得渾身哆嗦,“小賤蹄子你怎么不去搶??!”
喬薇笑瞇瞇的點點頭,“娘你真懂我,我就是在搶啊?!?br/>
“你!”王梅氣到?jīng)]話說,轉頭看向村長,“村長,你看到了這個小賤蹄子就是故意的,還獅子大開口要我五兩銀子,我什么都沒干就想坑我我五兩銀子門都沒有?!?br/>
王梅氣得不輕,渾身抖動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跑了很久的路,累到直喘氣。
村長也有些覺得喬薇過了,要錢就要錢干嘛把仇恨拉的這么高……
村長咳嗽一聲,正要從中調(diào)解一番。
喬薇阻止他繼續(xù)說道,“我故意又怎么樣?你今天帶了這么多村里的鄰居來抓奸說我偷男人難道不是故意的?難道是不小心被他們發(fā)現(xiàn)跟上來的?”
喬薇冷笑一聲,“今天要不是村長在我的聲譽受損了,你這五兩銀子夠賠我嗎?”
村長一聽立馬就覺得喬薇這是在替自己做主,頓時覺得她囂張也是對的。
“你一個勁的指責你小兒媳婦的不是,你怎么不回過頭來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混賬事!”村長瞪了她一眼。
“我可沒干這種事情,我何時干過這種事情了!”王梅睜著眼說瞎話咬死不認,反正確實不是她干的。
“你是把我們都當傻子嗎?我今個中午看太陽出來了,剛燒了水正要洗頭,你們婆媳倆在我屋前大門口大嚷嚷著說什么喬薇跟王麻子有染要去抓奸,這還不是故意嗎?”王寡婦第一個站出來反駁她。
“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你這是把我這個村長也當傻子,你這大兒媳來找我做主在我門口大聲的嚷嚷著抓奸,仿佛恨不得怕人聽不見一樣!”
連村長都這么說了,王梅感到臉面全無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但畢竟她是個臉皮厚的女人,只是尷尬了那么一小會立馬又叉著腰大聲說道。
“那也沒有張口就要五兩銀子這么多,我哪有那么多錢,我們家不用吃喝了呀!我孫子不用上學堂??!你個小賤蹄子雙皮奶賣了那么多錢一分錢也不知道孝敬給我還要我給你錢!”
“我賺的錢是我的,跟你賠我錢有任何聯(lián)系嗎?你別在這里跟我扯什么,趕緊的把錢拿給我,不然咱們就縣衙門上見。”喬薇一絲不松口。
王梅沒轍了,想跑又這么多人攔著,無奈之下她就想裝死,反正她臉皮厚。
王梅哎呦一聲撐著腦殼就要往后倒去,林春蓮一見非常機智的大喊著,“喬薇你看你干的好事把娘都氣暈了過去,你的心不會痛嗎?!”
林春蓮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哭弱。
原本以為喬薇會松口,但是沒想到她挽起袖子笑瞇瞇的朝她走來,“娘暈倒了呀,正好我剛剛跟張神醫(yī)學了點把脈的醫(yī)術,剛才我還給王麻子看了呢,現(xiàn)在就給娘看看?!?br/>
喬薇一邊說著一邊朝王梅走了過去,大伙一聽喬薇剛剛跟王麻子有過接觸,立馬臉色大變嚇得紛紛離她好幾米遠,怕她身上帶了傳染源傳染到他們身上。
林春蓮后知后覺,嚇得跟著他們一起跑開了,丟下王梅一個人躺在地上裝暈。
王梅在心里面罵了林春蓮一句,眼角縫看到喬薇朝她笑瞇瞇的走過來,頓時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這要是她帶了點什么傳染給她……
王梅再也裝不住,嚇得跳起來,溜到村長后面躲著。
這一幕看得各個村民都嗤之以鼻,“王大嬸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就是,趕緊麻利的拿銀子,在這裝什么暈啊,你就是這么裝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嗎?”王寡婦嘲笑一句。
村長也是瞪了她一眼,“趕緊的,別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你從陸釗家里撈了不少錢,怎么五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王梅有苦說不出,之前確實撈了不少好處,那銀子早已被他們揮霍光了,上哪去弄五兩銀子啊,真的給了她家孫兒的上學堂的費用該如何?
王梅惡狠狠的瞪著喬薇,破罐子破摔,“我可是你婆婆!有你這么對待婆婆的!”
“你都把兒媳婦往河里面淹了,我怎么就不能對待你這樣子的婆婆?你對我不仁我對你不義,這不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道理嗎?”喬薇嗤笑一聲。
王梅依舊掙扎,轉頭看向喬薇身后的陸釗,“我可是你娘,你媳婦兒在這里任意妄為你就不管一管,讓你媳婦兒找老娘要錢說出去給他們陸家丟人,趕緊把你媳婦兒帶回去管管,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
誰知陸釗絲毫不動容,只是淡淡的說道,“娘,薇兒找你要的賠償金額已經(jīng)是少的了,你若是在繼續(xù)吵吵鬧鬧恐怕她會加價,你昨天把她摁到湖里的時候怎么不想一想會有今天?”
陸釗目光變得幽冷,看得王梅打了個冷顫,“如果不是,你把她逼成這樣,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br/>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你娘說話,你這個白眼狼!”王梅現(xiàn)在更加確定陸釗就是被喬薇蠱惑了,喬薇就是個狐貍精!
“你這個死狐貍精,蠱惑的我兒子都不認娘!”王梅指著喬薇罵。
陸釗把喬薇拉到身后,冷眼看著她,“你之前趁我做工時候想把薇兒賣了,如今又污蔑薇兒偷男人,你要真把我當兒子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我會這樣也是你逼的?!?br/>
陸釗看著村長,“村長你要覺得我做的不對你盡管說,每個月該給我娘的贍養(yǎng)費我一分不少,我沒有對不起她?!?br/>
“你們兩夫妻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做的沒錯,是王梅太過分了?!贝彘L義正言辭的說道。
轉過身看著王梅,冷哼一聲,“你還想抵賴到什么時候?還不趕緊讓你大兒媳回家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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