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醒來時,志保已經(jīng)做好了飯食,明美揉了揉眼睛,晚上總是睡不著,好不容易大半夜睡著了,早上卻又爬不起來,明美站在鏡子前將人皮面具戴好,眼睛卻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
“你起的好早啊……啊哈……”
明美打了個哈欠,去衛(wèi)生間洗漱,志保抱著手臂看了她一眼,她知道昨晚姐姐沒有睡好,但是她不想說話,或許只有那個時候,她才是靜靜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志保不想去打擾她。
“今天我自己去學(xué)校,你吃了早飯再去補個眠?!泵髅阑琶D(zhuǎn)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雖然人皮面具的遮掩下,黑眼圈沒有那么明顯,但是眼臉微暗,一看就是沒睡好。明美齜牙:
“今天說好了一起去的!”
志保已經(jīng)收拾書包了,明美飛快的將早點吃完了,志保將防輻射裝朝明美扔了過去:“穿上。”
明美只好在白色的襯衫上套上防輻射的背心裙,怎么看都有點不倫不類的。
志保剛打開門便看見新出靠在對面的墻上,他穿著淺藍(lán)色的襯衫外面是米色的外套,側(cè)過頭看著窗戶外,他隨意的站在那里,卻讓人移不開眼,志?;琶人粤艘宦?,新出回過神來,只見志保轉(zhuǎn)著藍(lán)色的高領(lǐng)薄毛線衣,背著書包,這樣可愛的裝扮,卻有著一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
“你怎么來了?”
新出輕笑:“你這是小孩子的語氣嗎?”明美背著包推門出來,看見新出,微微擺了擺手:
“新出早,是來送小哀上學(xué)嗎?”
新出點了點頭,朝明美打了個招呼,視線便又落在志保的身上,突然他忍不住抿嘴笑出聲來,志保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新出蹲□,伸手摸志保的頭發(fā):
“今天小哀和我穿的是情侶裝呢?!?br/>
志保身體一僵,迅速的伸手拍開新出的手:“瞎說什么!”新出卻反手捏住了志保的小手,看著志保微微窘迫的臉,新出揚起微笑,伸手將志保抱了起來,志保驚的伸手去推他:
“放我下來!”
明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快走吧,要遲到了?!?br/>
新出側(cè)頭看了一眼明美:“昨晚沒睡好嗎?”明美拍了拍額頭:“真的有這么明顯嗎?”新出搖了搖頭:“不仔細(xì)看,看不出來,我是醫(yī)生。晚上失眠的話,睡覺前喝杯熱牛奶,用熱水泡腳,里面可以放下細(xì)鹽,用大母指從下向上推揉太沖穴3分鐘,位于腳背大足趾和第2個足趾之間的縫隙向上1.5厘米的凹陷處?!?br/>
明美齜牙,伸手拍了拍新出的肩膀:
“嗯,有個醫(yī)生做妹夫真的是太棒了!”
志保大吼:“灰原莫,你瞎說什么!”明美捂嘴輕笑:“嗯,我瞎說的。新出,你今天診所不忙嗎?”
“我父親回來了,診所是我父親的,這些天他去大學(xué)開講座了,今天回來了,我和父親是輪流休班的?!?br/>
上了新出的車一會便到了小學(xué),下了車,明美站在學(xué)校門口,看著來往的孩子們,心口莫名的悸動起來,志保側(cè)頭看明美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怎么?看你一副想上小學(xué)的樣子,要不你代替我去?”明美拍了拍志保的頭:
“我倒是想上啊!奈何歲數(shù)太大了。”明美邊說邊轉(zhuǎn)身朝柯南招手:“柯南在這里!”柯南朝幾人走去:“走吧,快上課了?!?br/>
“那我要不要和你們老師打聲招呼???”明美輕道,志保側(cè)頭一臉鄙夷的看著明美:“你真當(dāng)我是七歲的孩子嗎?”
新出蹲□子和志保齊平:“晚上放學(xué)我來接你?!?br/>
志保不理新出,轉(zhuǎn)身朝柯南走去:“走吧?!泵髅涝谏砗筝p道:“柯南好好照顧小哀?!笨履弦粋€汗顏,她這種女人要別人照顧嗎?
“我送你回家吧?!泵髅罁u了搖頭:“我還想去四周轉(zhuǎn)轉(zhuǎn),你先回去?!毙鲁鲮o靜的看著她,知道明美的心結(jié)不是這么快就能解決掉的,他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注意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明美輕笑:“我能有什么事,快回去吧?!?br/>
這條街很熟悉,明美來過這里很多次,她走進(jìn)這邊的汽車店,看了看車,她需要買輛車,和志保出門都不方便,等選中了喜歡的車,明美才想起來,現(xiàn)在灰原莫的身份,她沒有任何駕駛證,看來她還要以灰原莫的身份拿了駕照再來看車了。
出了門,正好是蛋糕店,如果志保在她身邊定要叮囑她少吃甜食,可是現(xiàn)在真的好想吃啊,明美挑了幾塊蛋糕,服務(wù)員笑的很甜:
“歡迎下次再來?!?br/>
明美拎著包裝盒走出了蛋糕店,站在店前,她突然就愣住了,對面是一家婚紗店,櫥窗里的婚紗已經(jīng)換了款式,莫名的,明美慢慢的朝婚紗店走去,她的步子走得極慢,馬路上的喇叭按的極響,明美卻視而不見。
櫥窗里,擺著相冊,上面的兩個人穿著和服別扭的坐在一起,上面的女人笑的這樣甜蜜,身體依偎在男人的懷抱里,淡粉色和墨藍(lán)色的和服相得益彰,旁邊卻寫著與相片完全不符的字:
因電話聯(lián)系不上,請兩位新人盡快與本婚紗店聯(lián)系。
這是她和琴酒的——結(jié)婚照。
仿若已經(jīng)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想淹沒在心底里,所有的心緒卻都變成一聲聲的呢喃,敲打著她的心坎上,這是他們的過去,如果不知道真相,或許在所有的一切揭開之前,她是這樣的傻,宮野明美,你這個傻子!
心口莫名的一酸,在眼淚沖出眼眶之前,明美迅速的轉(zhuǎn)身,然后整個身體僵住了。對面黑色的保時捷驀地出現(xiàn)在視線里。心口劇烈的跳動著,像是要沖破胸腔跳出來一般,身體動彈不了,整個身體只能僵直在原處。
琴酒從車上走了下來,金色的長發(fā)有些灰暗,黑色的風(fēng)衣連同他的發(fā)被風(fēng)吹的飛揚起來,鞋底接觸地面的聲音,仿佛一下一下踏在明美心頭,明美想要逃開,想要邁步,卻發(fā)現(xiàn)整個身體在驚恐中一動不能動,琴酒整個人消瘦一圈,臉頰凹陷的厲害,明美慌忙收回視線,僵硬的邁開腿,卻突然,小腿肚像是抽筋了一般,琴酒在她觸手可近的地方。
明美慌忙伸手扶住旁邊的櫥窗,琴酒兀的停了下來,他側(cè)過頭去看明美,明美手腳發(fā)涼,好在琴酒的視線只在明美的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后推門走了進(jìn)去。明美整個人虛脫的走在石階上,伸手去揉小腿。
門又飛快的打開了,冷風(fēng)襲來,充斥明美的整個身體,琴酒懷中抱著一沓相片,伏特加慌忙從車上走了下來,琴酒的衣角似能擦過明美的身體,明美呆愣愣的坐在那里,伏特加伸手去接相片,風(fēng)一吹,琴酒手上的相片洋洋灑灑的飄了起來,漫天的白色的相片在空中妙舞,琴酒的手伸向空中,他的眼神明美從未見過,冷然的近似帶著憐憫,悲傷。
有些相片飄在明美的身邊,指尖稍稍一動,便能觸碰到相片。
琴酒的聲音隨著風(fēng)吹來:“不用撿了……”
伏特加立起身來:“大哥,這上面有你的相片,被人撿去了不好?!?br/>
“隨你,不用給我。”
明美只覺胸口悶疼,喉嚨里全是腥氣,仿佛下一秒,便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她慌忙站起身來,忍著小腿的疼痛朝旁邊的路口走去。琴酒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飛舞,明美的背影,還有那諷刺飄搖的結(jié)婚照都凌亂了風(fēng)景。
擦肩而過。我們已經(jīng)變成了陌路人。
琴酒,我將要抹去對你所有的記憶,你已經(jīng)變成我所擁有的空白。
明美齊肩的發(fā)被風(fēng)吹了起來,遮蓋住了面容。
琴酒看著明美的背影,想起剛才她那一雙將要落淚的眼睛,這樣的熟悉,她的背影這樣的熟悉,許久,他終于忍不住嗤笑出聲,因為這個世界有個宮野明美,有了這個出現(xiàn)在他生命里后又離去的女人,他現(xiàn)在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有可能是這個女人偽裝的!
但是,琴酒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這個女人有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她是一個有身孕的女人,而他的孩子早已經(jīng)消失在整個世界里了。
他已經(jīng)暴躁夠了,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讓自己的這顆心收起來,他要找到這個女人!然后毫不猶豫的摧毀她!
點了根煙,琴酒平復(fù)了心情輕道:
“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伏特加將相片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坐上了車:“崇山慧子一直監(jiān)視著,宮野明美沒有去找她,不過調(diào)查出,廣田正巳,這個人是她的大學(xué)教授,在未進(jìn)組織之前,一直照顧她的,對她來說,算是極親近的人。我已經(jīng)派人監(jiān)視了,至于,組織的情報上顯示,警政廳那邊也沒有她的消息?!?br/>
“那查到是誰將那十億交給警政廳嗎?”琴酒吐了口煙圈,伏特加搖了搖頭:
“安插在警政廳的眼線并不知道,這件案子是警官目暮十三負(fù)責(zé),完全探不出消息?!?br/>
琴酒冷笑:
“是嗎?貓捉老鼠的游戲似乎越來越有趣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哎呦喂~~~~~這丫的琴酒就不能想想明美有可能還懷著孩子啊啊?。。?!【不過,明美那樣的恨意在琴酒看來,她是不可能懷有他的孩子的吧~~~~】
今天腦袋把后面的整個劇情都梳理了一遍,發(fā)現(xiàn)~~~~HE神馬的~~~~乃們,萬一我出人意料的搞了個BE是不是要被亂刀砍死啊啊????
知錯了~~~~我要加油,爭取寫個HE出來~~~~~
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