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越發(fā)開的平穩(wěn),郝鐵掏出煙來遞給劉宇浩一枝,慢條思理的說道:“明面上還是不能撕破臉,他現(xiàn)在主管行動隊,可以有很多手段找麻煩,所謂‘小鬼難纏’就是這個道理,那天我也是太沖動了?!?br/>
“哈哈,沖冠一怒為紅顏,兄弟理解,理解啊,你家藍秘書前突后翹,是個男人下面都要冒火啊!”
“說來慚愧,也不怕劉兄你笑話,就摸了摸,其它還沒法上手呢。”
“哈哈,很快的,以郝兄你今日地位,很快的,這方面兄弟我很有經(jīng)驗?!?br/>
兩人不知不覺將話題扯到了女人身上,開始交流女人身體上的各項特點。
袁海雙手將方向盤握得很穩(wěn),感受著開車的快樂,心中卻在暗暗發(fā)笑,要是讓蘇主記聽到會長的這些話,會不會讓他寫深刻檢討呢?
沒準根本就不會和他通信了,這段時間兩個的來信頻率明顯高了許多。
對于他們通信的死信箱,鎮(zhèn)上只有袁海一個人知道,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信躺在里面了。
想到死信箱,他對會長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這么聰明的聯(lián)系手段,自己為什么就想不到呢?
自己正在學習各種保衛(wèi)手段,會長教授的招法真是匪異所思,沒有他的教導,自己是萬萬學不會的。
雖然現(xiàn)在只是學了一些皮毛,但袁海認為就算是江湖上出名的殺手‘大鵬王’親自前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要是藍秘書知道會長很在意她身體的各項數(shù)據(jù),又會是怎么樣一副光景呢?沒準會幸福的暈過去吧。
……
此時正在西餐廳切著牛排的藍小雅耳朵并沒有發(fā)熱,也不知道自己成了兩位猥瑣男嘴里YY的對象,現(xiàn)在的情緒并不是很好。
蘇波坐在她的對面,平靜看著她的動作,突然開了口。
“你的心有些亂了?!?br/>
同為特訓班的成員,蘇波比一般人更加了解這位太原站的王牌特工,雖然面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但他感覺到自己這位同學心中并不平靜。
“有點。”
藍小雅并不忌諱蘇波,在特訓班時兩人經(jīng)常搭檔,取得了優(yōu)異的成績,無論是搭檔夫妻、兄妹、同學、同事都演繹的維妙維肖。
“是因為‘太?!皇聠??”蘇波將手中的小勺在咖啡杯里輕輕攬了幾下,“這事急不來的,可以肯定的是他到了土八路那里,一時間哪里跑的出來。”
“你說那些八路會不會將太保甄別出來?”
聽了這話,蘇波搖了搖頭,“老實話,你的狀態(tài)并不好,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br/>
藍小雅終于切出一塊讓自己滿意的牛排,輕輕送進紅唇,“老同學,這些天我當迎賓小姐,腳都走大啦?!?br/>
狠狠將嘴里的牛肉收拾干凈,她肚子的怨氣終于少了幾分。
“老同學,不知道怎么回事,太?,F(xiàn)在失了蹤,我有些心慌,總覺得再也找不到他,這是一個很不好的感覺?!?br/>
蘇波手中的小勺停止了轉(zhuǎn)動,也皺起了眉頭,“你的感覺一向很靈的,這真是一個不好的直覺。”
氣氛有些沉悶,太保手中有軍統(tǒng)潛伏人員名單,如果暴露了,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名單落在了東洋人的手中,軍統(tǒng)在晉西北必定會受到重創(chuàng)。
“要不要讓名單上的人暫時撤離?”
兩人腦海中都出現(xiàn)過這樣的念頭,但都沒有說出口,如果撤離,那么損失就大了,好多關(guān)鍵位置好不容易才安插進去,不到萬不得已,站長是不會那樣做的。
在咖啡廳接頭,蘇波帶來了太原站的最新命令,要求藍小雅配合刺殺郝鐵。
這樣做是向八路示好,太保很可能到了他們那里,如果身份暴露,看到共同抗戰(zhàn)的情面上,八路不會刻意為難于他。
殺掉郝鐵還可以表明軍統(tǒng)抗戰(zhàn)的決心,更有利于取信于八路。
現(xiàn)在政府的風向已經(jīng)慢慢轉(zhuǎn)變,必須盡可能的瞞住八路,瞞的時間越久越好。
郝鐵這樣的大漢奸,將技術(shù)泄秘給鬼子,不殺不足以平息民憤。
蘇波已經(jīng)看出來了,藍小雅情緒不高,正是因為這個郝鐵的原因。
“老同學,這次站長派出的是頂級殺手‘大鵬王’,他的身手殺掉郝鐵不費絲毫力氣,莫非你不愿意殺掉這位大漢奸?”
聽了蘇波這話,藍小雅抬起頭來,臉上有些困惑。
“說實話,這個郝鐵的確該死,可是我的心卻總是有些不安?!?br/>
她的這種狀態(tài)落在蘇波眼中,更增加了他的疑慮。
“咱們相識這么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當年在特訓班,無論面臨怎樣的考驗,你都是那樣從容不迫,有幾次我已經(jīng)失去了信心,沒有你的幫助,估計堅持不下來?!?br/>
他習慣性理了理領(lǐng)帶,壓低了聲音,“如果,如果你真不想動郝鐵,咱們可以找一個理由……”
搖了搖頭,藍小雅輕咬紅唇,“郝鐵的確該死,每當我看到鬼子們爭先拿著金條賄賂他,就知道他說出去的一定是了不得的秘密,這樣心中沒有家國的壞人,死有余辜!”
右手小刀輕輕一劃,又一塊牛肉落在了左手的刀叉之上,藍小雅看著這塊牛肉,仿佛那就是郝鐵。
“他一定活不到使用探雷器消滅八路的那一天!”
小嘴將牛肉咬住,藍小雅并沒感覺牛肉的香甜,味覺上卻是一份苦澀。
她抿著嘴,抬頭四顧,想要掩飾自己此刻復雜的心情,不料卻有所發(fā)現(xiàn),不禁“咦”了一聲。
果然蘇波被吸引住,“怎么了?”
“你背后的兩人好生奇怪。”
蘇波聞言頭也不抬,等著藍小雅后面的話。
“他們的咖啡沒有加糖,就這樣喝,不苦嗎?”
藍小雅又叉起一塊讓自己稍感滿意的牛肉,慢慢放入小嘴之中,“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華夏人喝咖啡很少有不加糖的,喝原味那是西洋人的風俗,這兩人看上去衣裝革履,卻帶著幾分土氣,這樣喝咖啡,只能說明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br/>
“喔……”
蘇波來了興趣,“你感覺一向十分敏銳,這么說來那兩人的確存在不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