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林小姐,請吧。”
凌波雖然長得粗糙,但卻不是莽夫,跟他那個同胞兄弟安諾一樣,都是外表憨厚內(nèi)藏奸詐之人。
他雖然氣勢洶洶地沖向了林依依,但卻并沒有過份的言語。
“林隊想怎么比?”
“呵呵,按著我的方法比,要是我贏了豈不是勝之不武?讓別人笑話我欺負一個黃毛丫頭?我凌波可丟不起這個人。”
依依撇了撇唇,心想,您現(xiàn)在不就是在欺負我么?沒覺得您慚愧啊。
嘴里卻道:“那凌隊的意思是由我定比賽規(guī)矩了?”
“是的。只要你贏了,我就心服口服?!?br/>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凌波爽快的答應(yīng),突然又道:“但說好了,比的是異能,而不是娘們繡花什么的?!?br/>
“凌波這死小子真是丟死我的人了!”安諾聽了咬牙切齒的罵道:“人家林小姐是這種人么?”
“安隊,萬一林小姐是這樣的人,那咱們凌隊豈不是被蒙了?我覺得凌隊沒錯啊。”
“滾犢子去,沒有眼力價的人。那林依依能讓這么多人跟隨,如果只是靠無賴上位的,怎么可能長久?她必然有過人之處,凌波這混小子這話說出來落了下乘了。氣死我了,平時白教了他這么多,就算是豬腦子都學會了?!?br/>
“林小姐,遠來是客,你先出手吧?!绷璨ㄐ目粗忠酪?,作了個電視里經(jīng)常看到俠客劍士風流倜儻的起手勢,只是他長得實在是有礙觀瞻,讓人覺得不倫不類。
安諾脹紅了臉,罵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東施效顰,真是丑得一米多高,丟人現(xiàn)眼?。 ?br/>
“不用,我若先出手,就沒有凌隊出手的機會了。”猛得睜眼,亮若辰星,傲然而立,氣吞山河。
只瞬間,剛才還是一身清冷的優(yōu)雅少女,瞬間變成了真氣鼓蕩,滿是倒刺的危險存在,此時的林依依仿佛荒野中一頭正在獵殺的豹子,充斥著野性殺機。
如果之前凌波還有些輕視之心,那么現(xiàn)在他全然的警惕起來,將依依視為最大的敵手。
“好,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接招!”凌波瞬間斂去孔憨傻的氣息,變得精明無比,一道道精光帶著滋拉拉的聲音圍繞在凌波的身邊,一片炫目的光芒將他籠于其中,仿佛一個帶電的導(dǎo)體,放射出屬于他的凜冽殺意。
“去!”他一聲大喝,所有的銀光竟然化零為整,聚成了一條粗長的圓柱體,帶著龍吟般的呼嘯襲向了林依依。
“好!凌隊好樣的!”
“凌隊,秒殺這小毛丫頭!”
“凌隊,千萬要給咱們H城的人爭氣??!”
一道道聲音大聲吶喊,全是給凌波助威的。
就在眾人興奮之時,依依纖腰一扭,躲過了雷霆一擊。
“我靠,居然躲過了!這是什么功夫??!”
“是啊,當初凌隊那一擊把一頭變異牛都給擊碎了呢,那變異牛的速度多快啊,也沒逃得過啊?!?br/>
“我知道了!林依依一定是風系!所以她的速度這么快?!?br/>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一定是風系!哈哈,風系對上雷系,真是好玩了?!?br/>
眾人又激動了,大叫道:“凌老大,小妞兒是風系,你得抓緊了!”
“風系?”安諾瞇了瞇眼,一腳踹向了邊上的人:“你也是風系,你能躲得過那小子這一招么?”
旁邊的人苦哈哈道:“安隊,您別開玩笑了,凌隊那一擊連變異牛都給擊飛了,我又是什么蔥,能躲得過去?”
“滾,沒出息的樣子!”安諾罵了句,目光落在依依身上陷入了沉思。
這時,凌波陡然一聲長嘯,直沖云霄,遠處,傳來一陣陣奔雷的聲音,直擊眾人的耳膜。
“什么聲音?”秦皎敊神情凝重的看了眼陳安。
陳安搖了搖頭,眉緊緊地皺著。
沈陽眼微閃了閃道:“象是野獸的聲音,而且還不是一頭?!?br/>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人大叫道:“快閃開啊,十幾個變異牛,是變異牛來了!大家快跑啊!”
看熱鬧的人一聽,都撒丫子跑了起來,只恨爹娘少給了幾只腳,讓他們跑得太慢。
開玩笑,就算是平時的牛頂上一下都去了半條命,何況還是變異牛!變異牛力大無窮!而且還是開了智的,據(jù)說有三四歲孩子的智商呢,加上它們的野性與團隊合作的習慣,要是被它們盯上了絕對是有來無回。
瞬間一群看熱鬧的人都躲得杳無蹤跡,諾大的城門外,只有林依依的團隊與凌波的團隊還在原地。
兩人之間涇渭分明。
林依依身后,那二百人沒有一人逃跑,而是十分迅速地戒備起來,凌波身后的人也一個個警惕的圍成了半圓,防備著變異牛。
而林依依卻沒有絲毫的動靜,一如剛才那般站得氣定神閑。
衣風獵獵,氣度非凡。
凌波的眼中閃過一道驚艷之色,稍縱即逝。
“林小姐,有變異牛來了,你不躲么?”口氣中帶著些許的輕忽。
“你都沒躲,我為什么要躲?”她神情淡淡,沒有任何的情緒。
“我是男人?!绷璨◣е鴱娏业膬?yōu)越感,低垂著眸戲謔道。
微微一挑眉,打量了一番凌波,一本正經(jīng)道:“我從
,一本正經(jīng)道:“我從來沒把你當女人?!?br/>
“哈哈哈……”
城墻上看熱鬧的人毫不給面子的大笑了起來,那笑得是驚天動地啊,把凌波氣得臉皮都脹紫了。
“林小姐,你有的在這里徒爭口舌之利,還是想想怎么從變異牛的腳下逃生吧?!?br/>
依依點了點頭道:“好,只要你不心疼。”
“……”凌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依依聲音清朗如九天梵天,直破天穹:“十隊!”
“在!”
“風云陣!”
“是!”
“二隊!”
“在!”
“龍蛇陣!”
“是!”
“三隊!”
“八卦陣!”
“是!”
只聽一道道指令下去,一隊隊的隊員飛奔而出,筆走龍蛇,瞬間就一個個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之上。
眾人正在遲疑這幾個區(qū)區(qū)**能與變異??箵魰r,變異牛以風般疾飛的速度飛向了他們。
“雷系異能,攻擊!”
依依大喝一聲。
數(shù)十人舉起了手,一道道雷電沖向了變異牛……
“轟隆?。∨?!”
一道道雷電如劈山重錘閃得驚人,重的嚇人,只見在空中瞬間匯成了一條巨大的雷柱,帶著滋滋的電流聲,如離弦之箭沖擊向了十幾頭變異牛。
“哞……”
十幾頭還沒來得及將這叫聲呼出,就被擊得全身焦黑,濺起了數(shù)十米之高,隨后在空中裂爆開來……
血,無數(shù)的血彌漫開來,帶著濃郁的腥味漫天飛舞,讓這灰暗的天空更多了幾分的陰郁。
“砰!”
“砰!”
“砰!”
重物墜地的聲音此起彼伏,碩大的牛頭,完整的牛骨架,血淋淋的牛內(nèi)臟……
“啊……”當一人看到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銅鈴大的眼珠時,嚇得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隨后尖叫聲也不絕于耳……
“我的天啊,這是什么級別的異能……”城墻上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喃喃自語。
“我勒個去,這簡直就是媲美于原子彈了吧?!?br/>
“快掐我一下,快,我是不是在做夢……啊!疼死我了,張三,你這是公報私仇么?我跟你拼了!”
“李四,是你讓我掐的,我只是幫你而你,你還打我,你這是忘恩負義!”
“你還說……”墻頭上兩人追打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那個集天地靈氣于一身的少女身上,少女白衣如雪,在這骯臟的塵世之中,恍若一朵盛開的茉莉,帶著一股子清新的靈氣。
安諾愣了愣,露出激動之色:“我靠,太驚艷了!這個林依依,我要了!”
旁邊一人囁嚅道:“安隊,您有老婆了,這樣三心二意不好吧。”
“滾犢子去,我是說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才,你這個小黃人想哪去了?”
“誰讓您語焉不祥的?”那人嘀咕了一聲后,突然眼睛一亮,興奮道:“安隊,我還沒娶妻,不如我把她娶來怎么樣?”
安諾回過頭打量了他半天,皮笑肉不笑道:“好啊,我就把這個光榮的任務(wù)交給你了,你去向她表白吧?!?br/>
“好勒,感謝安隊對我的信任,我這就下去表白,您等著聽好消息吧?!?br/>
“嗯?!卑仓Z一本正經(jīng)的拍了拍他的肩,默默說了句:一路走好,逢年過節(jié)一定會為你燒紙的。
城門下,凌波濃密胡須下的臉皮僵了僵,看了眼遍地的殘骸,輕咳了聲:“林小姐,真是好本事。”
“過獎?!绷忠酪赖牡溃桓睂櫲璨惑@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生佩服。
人類在這末世已然變得十分的浮夸,任誰有這樣的能力都張揚無比,可是林依依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當然,沒有一點值得驕傲的樣子,這種氣度,這等風儀,讓人不佩服也不行。
就算是凌波也自認為做不到。
不過佩服歸佩服,比還是要比的,他要知道林依依到底藏了多少讓人刮目相看的本事。
“不過林小姐,咱們之間的比試,你帶上你的團隊是不是有以多欺少的嫌疑?”
林依依眼皮微抬:“你能用變異牛,我為什么不能借助團隊?”
“天啊,變異牛是咱們凌隊的?”
“咱們凌隊什么時候能召喚變異牛了?那不成了召喚師了么?”
“狗屁,你以為看玄幻啊,還召喚師呢!”
“那不是召喚師,怎么凌隊能召來變異牛?”
“你想知道?”
“嗯,想知道?!?br/>
“不告訴你!”
“求求你,告訴我吧,我拿一個晶核跟你換?!?br/>
“晶核拿來。”
“給,現(xiàn)在告訴我吧。”
“嘿嘿,那是因為變異牛群把凌隊當母牛了!”
“……把晶核還我!”
凌波的唇狠狠的抽了抽,打定主意一定把那個說他是母牛的人扒皮抽筋。
眼,看向了林依依正色道:“變異牛是我異能的一部分,所以我用變異牛跟你比試并沒有違規(guī)。”
依依抬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那么我們再比過?”
“好!”
城墻上,剛才說要向依依表白的小伙子又湊到了安
又湊到了安諾的身邊:“安隊,明明林依依就一個風系異能,凌隊怎么還需要找變異牛當幫手???難道林依依真的這么厲害?”
安諾并沒有回答,而是眼也眨也不眨地盯著下方。
凌波走上一步,對著林依依道:“我知道你也有呼喚變異獸的異能,不如你也呼喚出你自己所屬的變異獸吧?!?br/>
依依搖了搖頭:“我沒有呼喚變異獸的能力。”
如果御獸術(shù)不算的話,沒辦法,空間的書太多了,依依只是無聊看了眼御獸術(shù),沒想到里面的功法卻深深的印入了她的腦海中,功法中,她不但能自己御獸,還能感知獸丹。
凌波的丹田中竟然有獸丹的存在,聯(lián)想到之前有人說凌波曾擊死過一頭變異牛,想來那變異牛的獸丹被凌波吞食了,只是獸丹與晶核是不一樣的,晶核是能成為異能者的能量,幫助晉級,而獸丹可不會被消化的。
凌波吞食的獸丹,沒法消化,也沒法吐出來,所以這獸丹成為了凌波身體的一部分。
其實獸丹對凌波也是有好處的,對于他異能來說事半功倍,而壞處就是這顆獸丹應(yīng)該是頭公牛的獸丹,而且還是領(lǐng)頭牛的獸丹,一旦驅(qū)動會散發(fā)出強烈的雄性氣息,會引得無數(shù)母牛奔赴而來。
當然,末世之中,有一群變異牛相幫也是極為有利的,就看凌波怎么理解了。
只是想到一群母牛把凌波當成了公牛,依依怎么想都怎么感覺滑稽。
視線一直沒移開的凌波,突然看到依依憋笑的樣子,一陣的懊惱,氣呼呼道:“藏著掖著的,一點也不干脆,還是不是男人?!?br/>
“當然不是!”
凌波先是一愣,隨后想到林依依還真不是男人,自已這是說順口子,倒被她嘲笑了。
心中,更是惱羞成怒,哼道:“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依依微微一笑,心里想著,一路上沈陽蠢蠢欲動,卻又瞻前顧后,讓她實在有些不耐煩,既然這樣,她就借著今天,放出一部分的實力,把沈陽逼上一逼!
下了決定之后,她慢慢地抬起了手,鄭重道:“凌隊小心了,我可是金系,木系,水系,三系異能。”
手指一揮,一道銀光,一道墨色,還有一道黃色,各自帶著一道凜冽的強光疾射向了凌波。
凌波眼微瞇了瞇,巍然一動,就在眾人心都快跳到嗓子眼時,只聽撲撲撲三聲,三道銳氣射在了凌波的面前,與他的皮鞋緊擦而過,沖入了地底,濺起了無數(shù)的塵土。
腳尖,只覺一股股的熱量幾乎燙傷了他的腳趾頭,那是箭氣擦過皮鞋摩擦生起了熱量,他不用看,鞋頭一定是融化了。
所有的人目光都呆滯了,隨后變得駭然失色,一個個盯著凌波腳前的三個洞,仿佛要把眼珠子都擠入那洞中,陷入了沉寂。
“沒錯……那是木系的異能術(shù)……”凌波這方一個木系異能者喃喃道。
“第二個是金系……跟我一樣是金系……我不會認錯的?!蹦侨艘惨荒樀拇魷?,不敢置信。
“這怎么可能?第三道水系異能,那地上還濕著呢……金克木啊,一個人身上怎么可能有相克的異能啊……這太詭異了吧!”
待這三人說完,整個城外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末世中一人身上覺醒了兩個異能者少之又少,而覺醒三個異能的更是鳳毛鱗角,而依依不但覺醒了三個異能,還有兩個居然是相克的,這簡直就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些人能不傻么?
而更傻眼的就是依依這方的人,這些跟隨著依依的人,開始是因為依依的承諾,漸漸的,依依陣法上的精通讓他們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這些陣法,他們一路過來,竟然沒有一個被喪尸啃咬,創(chuàng)造了絕無僅有的奇跡。
他們對依依絕對是感恩戴德,并且忠誠無比的。
現(xiàn)在突然他們知道他們所追隨的人不但有一身神鬼莫測的陣法,而且還有超強的異能時,他們能消化得了么?
他們本以為依依已然是很強大的存在了,哪知道她真正強大的地方還沒有顯出來呢!
所以他們也傻了,想象一下二百多人都傻呵呵的樣子,那是多么的呆萌啊。
而沈陽卻滿臉陰沉地要滴出水來,陰鷙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林依依的纖細的背,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這個小賤人果然是扮豬吃老虎,怪不得上次能很輕易的將他,陳安還有刑風困在陣中,原來她自己就精通三系異能!
瞬間,他就下定了決心,要與林依依分道揚鑣,他再等下去也不可能爭得過林依依,與其再在林依依手下生悶氣,不如離開。
這一刻,他無比的后悔,不該當初存了私念與陳安合并,現(xiàn)在他要走的話,他的兵還能跟他走么?
“沈隊,想不想坐上林依依的位置?”刑風輕輕地扯了扯沈陽的衣袖。
沈陽微瞇了瞇眼,斜睨了他一眼,抿著唇不說話。
“呵呵,沈隊這是不相信我么?難道我為沈隊出生入死這么久,沈隊還沒有一點感覺么?”
“什么感覺?”
“我喜歡你。”
沈陽臉一下黑得如墨汁,冷道:“我不喜歡男人?!?br/>
“我是女人?!?br/>
“女人?”
“嗯?!毙田L低下了頭,輕輕的拿出一塊手絹擦了擦脖后,露
擦脖后,露出一小塊潔白細膩的皮膚來。
那一點白在周圍黑色的皮膚中尤為顯眼,刺激得沈陽心頭一蕩,聲音也變得溫柔:“你真是女的?你為什么會化裝成男人?”
“出門在外,當男人比較方便一些,末世對于女人并不安全,尤其是象我這樣的女人?!?br/>
刑風雖然沒有說自己是個美女,可是話里的意思卻讓沈陽聽明白了,沈陽只覺心頭一熱。
相比申玉來說,無疑眼前的女人對于他來說更有吸引力,刑風可是四級異能了,而申玉卻只是有一個空間異能,對于他們這樣數(shù)食充足的隊伍來說,空間異能就是個渣渣!
要不是申玉背后的勢力,他根本不會對申玉假以辭色,不過越進入末世,他也越知道,強者可以擁有好幾個女人的,申玉這種異能不強的,只能當妾一樣存在。
聲音變得很溫柔:“刑風,你也知道我有申玉”
“我不在乎。”嘴上這么說著,眼底一片地譏嘲,對于沈陽,她早就把他了解了個底朝天,可是沈陽身上有她要的東西,所以她一定要得到沈陽。
沈陽心頭暗喜,嘴上卻道:“我不想讓她傷心?!?br/>
“她真心愛你,只會希望你更強大。”
沈陽笑了笑,目光落在了林依依的身上,若有所指:“林隊還真是深藏不露?!?br/>
“嘿嘿,那就永遠不要露出來了?!毙田L咬牙切齒的說道,沈陽只覺一陣陣的涼風刮過了脖子,冷嗖嗖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跟她有仇?”
刑風微抬了抬眸,笑:“怎么會呢?我只是看不慣她踩著你,你可是我的男人,我當然不能容忍了?!?br/>
沈陽聽刑風說他是她的男人,心情大好,豪氣沖天道:“放心吧,你的男人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刑風甜甜一笑:“我就知道?!?br/>
笑,凝結(jié)在臉上,沈陽的眼中劃過一道厭惡之色,刑風的臉要是當個男人也就算了,當女人還真是能讓……能讓色狼從此不舉!
瞬間沈陽就沒有了心氣。
刑風自然知道他的想法,柔柔道:“我的臉是易容的,等你坐上大隊的寶座后,我就恢復(fù)原樣,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br/>
沈陽心頭一跳,作出生氣狀:“你怎么這樣說?難道我是以貌取人的么?要是我是這樣的人,我當初怎么會讓你進入我的隊伍,并一直跟你交好?”
刑風暗中撇了撇唇,廢話,那會我是男人,你自然不在乎了。
這話不能說,只能作出羞澀狀。
沈陽見了更是得意非凡,眼盯著刑風的頭,鄙夷不已。
這時林依依與凌波已經(jīng)打了起來,打得熱鬧非凡,兩邊的人也各自吶喊助威,熱鬧不已。
刑風陰冷一笑:“沈隊,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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