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集團總裁冷文仕與5月4號在家病倒,至今未醒,是意外,還是利益?
冷文仕的兩個大兒子如今都回到部隊,冷家三子無能,且看冷家集團花落誰家……
新聞上的標題真的是很吸引人關注。
“他們是不是漏了冷雪?”風簫寒問。
“冷雪不是私生女嗎?”
初蹤拿過電腦,在上面點了一陣后,又遞給了風簫寒,“這里有一則,論,私生女冷雪會跟哪家的公子聯(lián)姻,來穩(wěn)定冷氏集團在N市的位置?!?br/>
“冷雪這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回去了?”風簫寒笑的有些邪氣,原著中冷雪雖然早就回到了N市,但是她卻在末法時代來臨的前一天才回到冷家。
這之前她一直在N市里尋找末法時代后能夠暫時避難的地方,那里也將成為她收獲第一批忠誠隊友的地方。
“沒有?!背踣櫮眠^電腦又點了一通,“我查到她看過網(wǎng)上的信息,但是她好像并沒有關注?!?br/>
“她是不是到北郊去了?”風簫寒問。
“從她坐車的方向?!背踣櫞?,“好像是去那里的?!?br/>
“等下我回趟冷家?!憋L簫寒難得大發(fā)慈悲,“給你放幾天假,回去照顧你媽吧。”
“不是。”初蹤努力賣萌眨眨眼,“冷少你不是說跟我一起去看望我媽的嗎?”
他跟他媽炫耀遇到了一個大戶才賺到了錢給她治病,他媽媽一直想見見這個大戶的。
之前在軍軍國他就提過,冷少能不能跟他去探望一下他媽,就一下,一下下就好的。
“如果有機會?!憋L簫寒看向空蕩蕩的別墅,眼神深邃,沉聲道:“可以接你媽來這里住?!?br/>
“這……這里?”初蹤被驚喜砸中腦袋,眼睛睜大,瞳仁也變大了,不可置信的盯著風簫寒。
這可是價值一億的別墅,不,城堡啊。
冷少能許他進門踩踩,他都已經(jīng)有些飄飄然了。
“快去醫(yī)院吧,出門這么久,你媽應該也想你了?!憋L簫寒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然后關上門換了一套優(yōu)雅的男裝,整個人透出慵懶的氣息,貴公子的氣質。
要回冷家,她就不能穿那身學生般的休閑裝了,因為冷寒不喜歡那種稚嫩的打扮,冷家的人基本也都知道。
“不過……”風簫寒理了理衣領,“我本不是冷寒,也沒有必要演她?!?br/>
“冷少?!憋L簫寒開門,初蹤還沒有離開,他臉頰有些紅潤,神情還有些激動,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想放假?”風簫寒眼神凌厲的盯著他的眼睛看,嚇的有點忘乎所以的初蹤立馬后退一米。
“不?!背踣櫨o緊的抱著懷里的電腦,還是很激動,“冷少再見?!?br/>
說完,初蹤就跟夾了狗尾巴草的狗一樣飛快的跑下樓了。
“怎么感覺有種欺負小孩子的錯覺?!?br/>
風簫寒輕笑的搖搖頭,這個初蹤應該有二十五六了吧,在社會混跡這么久竟然還能跟個孩子樣兒,實在有些難得。
別墅的車庫里,配的有一輛還不錯的車。
風簫寒開車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初蹤踩著滑輪鞋離開。
風簫寒又不著急,就慢悠悠的開著跟著他。
“需要載你一程嗎?”快分路的時候,路過初蹤,風簫寒搖下車窗問。
“不用。”初蹤鼓起臉,看見她開的車有些氣急。
在別墅里的時候不說有車一起出去,這會兒他們都出了東郊了才問。
“那回見?!毕乱豢?,風簫寒的車往東,初蹤踩著滑輪鞋往西。
初蹤一邊劃著鞋,一邊對著車的背影做鬼臉,“惡趣味。”
“與冷寒而言是只是二十幾天沒回來,還有點找不到地兒了。”
N市中心的某處別墅區(qū)里,風簫寒開著車在一區(qū)一區(qū)里找著冷家的別墅。
“不過對我而言,只是在冷家的別墅里住了一晚而已?!憋L簫寒重重的拍了幾下方向盤。
“這別墅群到底是什么時候建造的,風格基本都一個樣,這要我怎么找。”
“喂?!睂嵲谡也坏?,風簫寒只得打電話求助初蹤了。
“哎,冷少?”初蹤踩的滑輪要去市中心的醫(yī)院,他的速度自然是不能跟風簫寒比的,所以現(xiàn)在還在大馬路上呢。
“給我一份到冷家別墅詳細的地圖?!憋L簫寒毫不掩飾她就是個路癡。
“不是……”初蹤為難的看了眼他目前的情況,但是一想到冷少的性子,不辦肯定又不行。
所以他踩著滑輪鞋到路邊,任命的給風簫寒弄了一份N市中心的全貌地圖,并且標注了冷家別墅的大概位置。
“需要錢嗎?”收到信息后她問。
初蹤這么好的下手她也不能一直壓榨不給甜頭,但是風簫寒能想到的就只有錢了。
“算了吧,我跟在你身邊又不是圖錢?!背踣檼炝穗娫掋裤降南耄麍D的可是能夠打出響亮的名聲。
只要冷寒懲治了冷文仕他們,在接管冷家后宣布冷文仕他們這十幾年隱瞞的事實。
被人們遺忘的事實被爆出來,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調查冷寒是怎么知道哪些事的。
到時候……
“嘿嘿?!背踣櫽行╆帎艕诺男?。
想想就很激動,到時候他接單的錢,恐怕都不是單數(shù)了。
別墅區(qū)里,車上風簫寒把手機丟到副座上,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末法時代來臨后多照顧照顧他就好了。”
“這是誰的車?怎么沒見過?”
“會不會又是記者?”
“門衛(wèi)放人開車進來,肯定是認識的吧?!?br/>
當風簫寒開著車進了冷家別墅后,那些在外打理花草的保姆們對著風簫寒的車指指點點的。
風簫寒回來沒打算睡在冷家,所以把車就停在花園里就下車了。
“三少?”保姆們走近,不太確定的叫著。
“怎么了?見到我很意外?”風簫寒露出無害的笑,笑容里有幾分輕佻。
寧茜怪笑的晃頭,“三少真是會玩呢,這老爺都出事有半個月了才回來?!?br/>
聲線細長,還故意加大了音量,生怕別墅里的其他人不知道她回來了一般。
寧茜就是冷慈冷如風娘家那邊來的人,在冷家一直不做事,但是卻拿著別人都高一倍的工資。
“寧阿姨?!憋L簫寒笑意加深,“我這不是出國了嗎,那邊信號不好,我可是剛得知家里出了事情就趕了回來。”
“三……”寧茜斜著眼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見風簫寒明明很無害的笑容,她卻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就不自覺的閉嘴后退了幾步。
不巧的是,她剛好踩到地上的一塊石頭,驚叫連連的就要往后倒去。
因她平時沒少得罪那群保姆們,所以她身后的那群保姆見狀紛紛都嫌棄臉的躲開了,誰也沒有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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