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他,能夠這么快修煉到二丹,他明顯是有些詭異的地方?!鄙行袑τ诳驴碌膭倮⒉皇鞘执_信,他不想柯柯陰溝里翻船所以提醒道。常理來說,主角的能力初期可以增幅到兩三個小境界,后期一個大境界,這么算的話柯柯的實力并不是十分有保障,而且柯柯不僅不能越級反殺,就連靠著許多優(yōu)秀的功法秘藏都不能保證同境界壓制……
“我知道了,本小姐又不笨,反正他也沒發(fā)現(xiàn)咱們發(fā)現(xiàn)了他,那么待會你去做點陷阱什么的,來個偷襲好了!”柯柯一邊轉(zhuǎn)著自己小眼珠,一邊陰森森的說道。
“你干嘛這么看我?”柯柯看著尚行一臉驚異并且陌生的神情,不由得問道。
“你四丹,人家兩丹,你居然還搞偷襲?!嘖嘖嘖,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人!”尚行一副我不想多說的樣子,一邊咂咂嘴,一邊搖著頭。
“喂!不是你說的不要掉以輕嘛!干嘛賴人家嘛!”柯柯嘟著嘴不高興的說。
“我擦嘞!你還會栽贓陷害?!我小看你了……”尚行的表情更加夸張了,就想見到了三條腿的青蛙一樣,用一種觀賞霍金扣籃的表情看著柯柯。小柯柯很生氣,忽然拿起尚行的胳膊到嘴邊,亮出了兩顆明晃晃的小虎牙,咔哧就是一口。
“嗷嗚?。 鄙行辛ⅠR高昂的叫了起來,這些天的雖然他沒有吸收靈氣,但是長時間泡在靈氣充裕的樹林中,還瞬身帶了點靈石,他的身體早就被溫養(yǎng)到很嬌嫩的地步,以前當(dāng)雇傭兵時打熬下來的銅皮鐵骨早就沒了,這一口下去,真是嘖嘖嘖??!
“傻瓜,你為什么不躲啊……”柯柯也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看著尚行那么痛苦的表情,她也是第一次咬人,都說動物有本能,女人也不例外。此時尚行的心中仿佛有三千羊駝在奔騰不息,遼闊的心靈草原上黃河泛濫,沙塵漫天,分分鐘進化為草泥馬荒原。
“我倒是想躲呢!可是我一個連丹都沒凝的人那里掙脫得了你的小手啊……”尚行吐槽道。
“那你不會說停啊……”柯柯底氣不足,聲音也更小了。
“停?有用嗎?”尚行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柯柯。
“討厭,還看不起我……”柯柯看著尚行的目光,抗嘰又是一口……
“嗷嗚!!”
……
與此同時,我們的跟蹤者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那邊到底是干嘛呢?那狼嚎聲是幾個意思?
別說他不明白,就連尚行也不明白為啥還會有第二口,最后只能像一個怨婦一樣,揉了揉胳膊,委屈的坐在一邊,不言不語??驴滤坪跻仓郎行械耐闯鲃由锨疤鹆松行械母觳?。
“你……輕點……”尚行本來還想掙扎,但是最后只能無力的請求一下,柯柯臉色一紅,沒有再咬第三口,只是有誘惑的紅唇,輕輕吹拂著尚行的傷口,那鮮艷的兩抹紅色與尚行的肌膚近在咫尺,尚行似乎都能聞見那從柯柯嘴里吹處的清香,目光一下就柔和了下來,溫柔的看著柯柯。
柯柯用自己的方式道歉后,有點不好意思的抬了下頭,這還是她第一次為人做這種事情呢,隨即就碰上了尚行的目光,柔軟的心靈猛地一顫,柯柯紅著臉一下松開了尚行的手臂,氣氛一下安靜并且曖昧了起來。
身為尚行命中注定的大敵,破壞屬于尚行的一切好事都是應(yīng)該的,那個無恥的跟蹤者正是這么干的,正在尚行打算跟柯柯聊一聊人生的時候,一聲大吼瞬間沖破了平穩(wěn)的環(huán)境。
“賤人!受死!”一個長相平凡,身材健碩,身高一米七七的男子從草叢中跳了出來,一手菊花槍,一手破肛刀,喊著口號就往前沖??!這震驚的一幕使得柯柯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倒是尚行由于百科全書的提示很快的出聲提醒“柯柯,小心!”
“晚了!”男子兩把武器直沖柯柯而去,二丹的境界下,十米以內(nèi)都是爆發(fā)性的速度,一秒內(nèi)就可以完成一次攻擊,柯柯驚訝的神色和男子自信的越級戰(zhàn)斗力,使得男子自認(rèn)為這次攻擊萬無一失。
尚行見到如此卻沒有什么辦法,心中一狠,做出了一個決定。
而柯柯那邊完全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心中很慌很慌,她想起了那個無微不至的爹爹,那個疼愛自己總是替自己受罰還會調(diào)皮的沖自己吐舌頭的哥哥,以及素未謀面的娘親,她想起了她在北都督府唯一的朋友,侍女瀟湘,想起了那個慈祥的老管家,最后還有一個很小很遠但是清晰的如同最精密的勾畫出來的身影,一個被自己咬了然后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尚行……
反正尚行和柯柯都沒有想起來過那個叫做“大驅(qū)散咒濃縮神印”的超級無敵給力大?法寶!這樣的后果自然是悲慘的,生命不會有問題,苦頭還是要吃滴。
在柯柯逐漸濕潤并且模糊的視線里,一個穿著襯衫的身影遮住了陽光,遮住了慌亂,還遮住了那致命的一刀一槍,鮮紅的血液從一抹明晃的冷冽鋒銳上飛起,仿佛不受重力般的靜靜浮在空中,那張熟悉的面孔就那么快速并且模糊的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留下的是一聲轟然墜地的驚響,還有很強的撕裂感在心上蔓延。
“切,賤人,這小白臉替你擋了一刀,但是你也跑不了?!蹦凶拥牡犊筹w了尚行,那把槍卻還是沒有停歇的沖向柯柯的面門。就在那槍尖越來越近的時候,就在那圓形在眼中無限放大的時候,柯柯反倒是有點解脫,這點時間不夠她轉(zhuǎn)頭去看那個為她擋刀而離開的身影,但是夠她想象,想象以后再天堂相遇的一幕。
“bing?。 笨驴峦四莻€“大驅(qū)散咒濃縮神印”可是人家大驅(qū)散咒自己可是會發(fā)動的??!就在尚行傷心的看著槍尖即將奪走他很親近的一條生命時,那晃晃如同烈日的光芒一下粉碎了面前的敵人。菊花槍在猛烈的光照下迅速融化,然后汽化消失。
男子的臉色也是劇烈的變化,瞬間滿目鐵青,只得扔出一個破舊的銅盤為他擋了一下面前的強大光芒與無比巨力。但是明顯用處不大,不管這原來是什么寶貝,看著破舊的樣子,并且沒人操控,這就當(dāng)不住著大驅(qū)散咒,最后只能煙消云散。緊接著在他難以置信的眼光中從柯柯的身體中爆發(fā)出了劇烈的能量波動,然后一個圓形的光幕開始以柯柯為中心擴大著,并且極速來到了他的面前!
“我,霍童!用十年請求您的降臨!!”男子,不應(yīng)該說霍童在危機存亡的時刻用著發(fā)瘋發(fā)狂的語氣大喊道,同時雙手合十掌心夾著一顆古怪的小珠子。在遠處的尚行知道這貨肯定是有了一次奇遇,才能找到這么多的寶貝,不僅暗嘆起來。
在珠子的作用下,這十年的力量似乎還不小,一個模糊的虛影從珠子里面飄了出來,但是明顯不是很穩(wěn)定,只是隱隱約約的包裹住了霍童。在相碰的一瞬間,虛影與光幕發(fā)出驚人的響動,仿佛可以抗衡一般,但是隨著霍童外表的迅速老去,虛影似乎開始不支了。馬上就在光幕的擴張下極速消散著,雖然霍童最后被撞倒很遠的地方,不死不活的躺在哪里,但是好歹抱住了他的一條性命。
與此同時,尚行終于安心的松了口氣,正打算去關(guān)心一下柯柯的時候,卻看著面前越來越近但是絲毫沒有退下的意思的光幕,這時尚行心中有了點不好的感覺,“我了個槽!這不會要從我身上軋過去吧!”
“呲--”的聲音響起,尚行知道自己沒有猜錯,但是他寧愿猜錯了,光幕與他身體接觸的瞬間,尚行就感覺自己正在被烤熟著,“死屁了,掛在了自己人手里……”尚行悲催的想著。
緊接著,在煎熬與痛苦中,尚行感覺到隱隱約約的有一股力量正在自己的身體里覺醒,那種力量仿佛高深莫測,有仿佛與自己混為一體,雖然這股力量沒有阻擋住光幕的蔓延與破壞,但是尚行有種模糊的感覺,這力量一定關(guān)系到自己被選中的原因!不過再怎么招,也要活下來才行,可是光幕的攻擊仿佛沒有邊際一樣,尚行越忍耐就越痛苦,咬著牙關(guān),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的同時,柯柯才反映了過來,及時撤掉了光幕,她把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看進去了,只是當(dāng)時沒法處理獲得的信息罷了,現(xiàn)在緩過神,她終于反映了過來,絲毫沒有在意不遠處半死不活的霍童,只是起身朝著尚行的位置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她用細嫩的小手輕捧著尚行的臉,眼淚圍著眼眶打轉(zhuǎn),尚行已經(jīng)暈了過去,柯柯心里憋了許多的話但是講不出來,兩個人就那么待著許久。
最后柯柯把尚行拖到樹下,憑著她前些天聽著尚行講的關(guān)于草藥的一些知識,從尚行的包包里找到了一些金瘡藥,敷到了傷口上。然后取出一塊清潔石,放到尚行身上,幫他清潔起來。
這清潔石可是外出必備的好東西,尤其是女孩子,清潔石可以在不脫衣服并且干燥的環(huán)境下,幫人洗澡,并且效果很好。這幾天尚行和柯柯就是靠著這塊清潔石度日的,要不然別說牽起尚行的手臂,就連靠近她都不會靠近的!實在太臭了!
難得的,柯柯照顧起了別人,這一下就是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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