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世界,李信在床上猛然睜開眼睛。
“主人,你怎么樣了?”
絲沫沫帶著哭腔,顯得十分慌張。剛才生死關(guān)頭,李信命令她回到現(xiàn)實這邊來,所以她看到現(xiàn)實世界的李信忽然醒來,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草!中了昏迷狀態(tài)!我必須馬上回去!”
夢境世界,李信和蕾切爾雙雙昏迷,墜入裂縫之下的無底深淵,而那邊昏迷了,這邊的李信自然就醒過來了。
“不管那裂縫有多深,總有落地的時候,到那時,我和蕾切爾就變成肉醬了!”
李信匆匆忙忙地拉開床邊一個木柜的抽屜,那里面放著幾瓶安眠藥,是他為了這種時候準(zhǔn)備的。
“絲沫沫,你就在這里呆著別動?!?br/>
李信囑咐一句,手上快速擰開藥瓶,倒出了十來顆安眠藥,一股腦地吞了下去。
“快睡著啊,拜托快讓我睡著吧……”
李信吞完藥,連水都沒喝,就立刻躺下,口中小聲祈禱起來。
然而,十分鐘過后,他依然半點睡意都沒有。
“媽的!”
李信滿頭大汗,他實在是急了。雖然現(xiàn)在他這邊安然無恙,說明夢境中的他還活著才對,但那邊的情況實在太棘手,說不定下一秒就死了!
“可惡,那個技能肯定是靈魂聲波,它附帶的昏迷狀態(tài),果然不是幾片安眠藥就能解決的!”
李信一咬牙,又?jǐn)Q開藥瓶的蓋子,直接將整瓶的藥片統(tǒng)統(tǒng)倒進(jìn)嘴里。
嘎啦噶啦!
他大嚼幾口后,全部吞下。
“我的身體素質(zhì)超過常人太多,希望這么多藥片能起點作用。”
在這緊急時刻,李信也顧不得許多了,他擦了擦滿頭的汗,在絲沫沫關(guān)切的目光中再次躺下。
……
夢境世界,李信在迷迷糊糊中醒來。
“安眠藥起作用了!”
下一刻,他立刻反應(yīng)過來,猛地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凍僵的手能動了,又看到蕾切爾趴在他的腿上,于是連忙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好,她還有氣……”
松了一口氣后,李信又拍了拍自己腦門,暗道自己笨蛋,直接用洞悉之瞳一看不是更清楚?
想到這里,李信就準(zhǔn)備用洞悉之瞳看看蕾切爾的具體情況,但就在這時,他的神情忽然一僵。
“不對!”
李信此刻正坐在一個小水坑里,衣服全都濕透,趴在他腿上的蕾切爾也是一樣。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他仔細(xì)看了看蕾切爾的身體,又用自己臉部對著水面照了照,看向水中的自己。他一時間驚呆了。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李信環(huán)顧四周,這里顯然是一片森林,無數(shù)高大的樹木似乎和平常森林沒有兩樣。但是,有一點,實在是反常至極。
那就是,這里的一切都是黑白的,沒有任何其它顏色!
包括蕾切爾和李信自己,全都變成了黑白色!
蕾切那漂亮的淡金色頭發(fā)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帶點灰色的白發(fā)。她一身銀紅相間的皮甲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白色的同款輕甲。
同樣的,李信渾身上下的衣物裝備等、也都統(tǒng)統(tǒng)變成了黑白色。
“難道這里就是裂縫的最底下?可是為什么我們沒有摔死?”
對于冰風(fēng)蛾沒有取他們性命,李信倒是可以理解。冰風(fēng)蛾的智力并不很高,它也不是食肉的,否則,它也不會經(jīng)常用冰封光線對付冒險者了,冰封了又不能吃。
它主動攻擊冒險者,多半也是因為,它把第三層的一些區(qū)域當(dāng)作了自己的領(lǐng)地?,F(xiàn)在李信和蕾切爾摔落下來,自然就脫離了它的領(lǐng)地了。它就算是成功趕走了侵入者了。
“嗯……”
這時,蕾切爾發(fā)出一個輕微的聲音,隨后睜開了眼睛。
然后她立刻意識到自己正趴在一個人的腿上,急忙撐起身,抬起頭的同時,正好與李信雙目對視。
撲通!
蕾切爾剛要移開視線,撐在水里的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整個摔倒在了水坑中。
“你不要緊吧?”
李信站起身來,同時對著蕾切爾伸出了手。
蕾切爾看了眼李信,也伸出手與他握到一起。
李信露齒一笑,將其從水中拉起。
“這里是哪兒?怎么會這樣?!”
蕾切爾也注意到了這地方的反常,小嘴微張,露出極為驚訝之色。
“我也不知道?!?br/>
李信也顯得無奈。他甚至不能肯定這里就是裂縫的底部,畢竟他和蕾切爾昏迷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單機(jī)版游戲中,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一個黑白世界。這已經(jīng)超出了李信的認(rèn)知。
“我們摔下來時,可能偶然觸發(fā)了裂縫中的某個魔法陣,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也可能在摔落到一定程度時,裂縫里出現(xiàn)一頭巨大魔獸,將我們吞下,而這里就是它肚子內(nèi)的世界。但最可能的還是,我們確實摔落到了裂縫最底部,只不過不知什么原因沒有摔死?!?br/>
李信四處張望,觀察著周圍環(huán)境,嘴里說出了幾種可能性。
“魔法陣?巨大魔獸?你怎么一下子就能想到這些?”
蕾切爾看著黑白分明的李信,對他產(chǎn)生了好奇。她暗想:這卡修怎么反應(yīng)這么快?隨口說出的這幾條,確實都可能發(fā)生,也很合理。
她哪里知道,李信對游戲太熟悉了,所以立刻就能想到導(dǎo)致他們現(xiàn)在處境的幾種方式。
“我們先把衣服烘干,再慢慢探索這里,怎么樣?”
李信嘴上問著,卻是已經(jīng)將背包卸下,手伸進(jìn)去開始摸索著,他是在找打火石。
“好的?!?br/>
蕾切爾沒有反對的理由,也將背包放在地上,然后從周圍地上拾取一些樹枝等用以生火。
火堆很快被升起,兩人坐在火堆旁,開始烘干身上的衣物。
李信從包里取出肉干,發(fā)現(xiàn)也已經(jīng)浸過水,于是用腰間的匕首將肉干一串,湊近火堆開始烘烤。
“媽的!居然烤焦了?!?br/>
火焰是灰白色,肉干則是深灰色,李信一時沒有拿捏好,放到嘴里一嚼才知道烤焦了。
蕾切爾聽到李信說粗話,反而露出笑意。她做冒險者的時間也不算短了,自然接觸不少人,大多數(shù)冒險者都是滿口的粗話。
現(xiàn)在他們兩個落難于此,聽到李信的粗話,反而使蕾切爾感到莫名心安。
“給你。”
李信一邊吃著烤焦的肉干,一邊又烤了第二塊,遞給了蕾切爾。
“謝謝?!?br/>
蕾切爾大方地接過李信的匕首,直接握著匕首吃上面的肉干。
“浸過水的肉干,再烤一下,味道居然不錯,絲沫沫肯定喜歡?!?br/>
想到這里,李信開始通過靈魂契約聯(lián)系絲沫沫。
“絲沫沫,絲沫沫……”
李信在心中叫喚幾聲,卻沒有得到絲沫沫的回應(yīng)。
“怎么回事?”
李信皺起眉頭,他馬上查看腦中自己的數(shù)據(jù),看到被動技能中“共生契約”還在,沒有異常。但就是聯(lián)系不上絲沫沫。
“怎么了?”
蕾切爾察覺到李信的異樣。
“我聯(lián)系不上靈魂契約的伙伴了?!?br/>
李信如實說道。
“就是那只妖精?”
蕾切爾已經(jīng)看到過絲沫沫,知道李信指的是什么。
“嗯?!?br/>
李信點了點頭,繼續(xù)嘗試聯(lián)系絲沫沫。
如此,持續(xù)了十多分鐘,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難道是這個黑白環(huán)境的原因?”
李信心中猜測著,暫時放棄了與絲沫沫的溝通。
“先走出這個森林吧,看看有沒有城鎮(zhèn)什么的?!?br/>
李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烘干得差不多。
蕾切爾自然沒有意見。
于是兩人滅了火堆后,就開始在這黑白的森林探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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