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背啼信c立刻就否認道,“你想害死我是不是?要是讓宗延哥聽到你這番話,我就死定了?!?br/>
慕斯語上上下下從頭到腳的好好的打量了程湫與一番,那認真的眼神,讓程湫與有一種她要把自己扒光了好好瞧瞧的意思,趕緊伸手捂著自己的衣服:“慕斯語,你那又是什么眼神?你看什么呢?千萬別愛上我啊?!?br/>
“你想什么呢?做夢呢?天下男人死絕了本姑娘也不會喜歡你的。”慕斯語鄙夷的看著他說道,“我是看你說的真話假話?!?br/>
“當然是真話了,我哦對宗延哥那就是敬畏。敬畏懂嗎?”程湫與又強調(diào)了一遍說道。
慕斯語則是掏了掏耳朵直接說道:“慫就是慫唄,還說得那么好聽?!睂ψ谘痈鐩]想法就好,不然的話她就親自動手掐死他算了。
程湫與則是又一個勁兒地盯著慕斯語猛瞧,片刻之后才說的:“慕斯語,你該不會是在賊喊捉賊吧?是你自己喜歡宗延哥所以才這么說的吧?”
“怎么可能呢?”慕斯語自然是矢口否認了,以前自己那么信誓旦旦的說不嫁給宗延哥還要去解除婚約,現(xiàn)在又要說自己決定接受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她才不會輕易承認呢。
程湫與懷疑的看著她,越想越覺得可疑,昨天晚上的英雄救美難道一點兒都沒讓慕斯語又什么改觀嗎?不是說女生都喜歡英雄嗎?
“那你跟我說說,昨天晚上宗延哥是怎么英雄救美的?”
“昨天晚上我在外面轉(zhuǎn)了幾圈就準備回家的,可是當時已經(jīng)很晚了,路上也沒什么人,就遇到了搶劫的,然后……”慕斯語挑著不痛不癢的片段,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長串的話,說的程湫與都覺得自己都快被繞暈了。
“停。”程湫與雙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說道,“你說的這么多都快把我給繞暈了,撿重點說?!?br/>
“我覺得我說的都是重點啊?!蹦剿拐Z可萌可萌的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說道,“故事的敘述也是需要完整性的啊,怎么這么沒耐心。”
“廢話,你這么啰嗦我能有耐心嗎?”程湫與頭疼的反駁道,“算了,我跟你著不起這個急,我就問你,昨天宗延哥找到你是怎么救下你的?!?br/>
“就是用武力把壞人打跑了唄?!蹦剿拐Z說道。
“那你有沒有被嚇到?宗延哥一定會安慰安慰你的吧?”
慕斯語敷衍的點了點頭:“嗯?!?br/>
“所以你就心動了?想跟宗延哥再續(xù)前緣了?”程湫與眼睛一亮,很是三八的問道。
“啊呸,程湫與,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再續(xù)前緣?。课腋谘痈绲木壏忠恢钡浆F(xiàn)在都還存在好不好,哪兒來的前緣?”慕斯語直接就把手里的抱枕扔了過去瞪著程湫與說道。
程湫與可不管她是不是很生氣,還是先滿足自己的耳朵更重要,一下子就湊到了慕斯語的身邊,興奮的問道:“快跟我將劍,宗延哥是怎么安慰你的?”
慕斯語抿著嘴伸手就把他湊過來的腦袋給推開了,有些嫌棄的說道:“離我遠點兒,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八婆啊,安慰人還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兒嗎?!?br/>
“講講細節(jié)唄?我給你分析分析?!?br/>
“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宗延哥呀?!蹦剿拐Z悠然的說道,反正她是不信他有膽子去。
聞言,程湫與撇了撇嘴:“你也太狠了點兒,明知道我不敢去,還不愿意滿足我的這顆好奇心,還是不是好閨蜜啊。”
“恩,是啊?!蹦剿拐Z看也不看他就點了點頭。
“閨蜜是做什么的?難帶不是分享心事的嗎?”
聽到這話,慕斯語的眼睛再次從電視機上轉(zhuǎn)過來看著他,涼涼的說道:“你想多了,是用來出賣的?!?br/>
程湫與被她的話噎的不輕呀,好半天沒說話,好吧,服了你了,接著他又搖了搖頭說道:“哎,我算是看出來了。”
“您有看出什么來了?”慕斯語興趣缺缺的問道,程湫與的理論一般都是挺無聊的那一種了。
程湫與搖頭晃腦的話道:“我看你是女大不中留了唄?!?br/>
慕斯語手里拿著水果刀,齜牙看著他:“我真謝謝您了,您老貴庚啊,是我哪位長輩???還女大不中留,我才二十三了,哪里大了?”不管是哪個年齡段的女人,都是聽不得議論年齡這種事情滴。
“著什么急呀,我是覺得,你好像是不怎么抗拒跟宗延哥結(jié)婚了?!背啼信c,看著慕斯語的動作,趕緊從她身邊跳到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才說道。
“不抗拒了?你從哪里看出來的?”慕斯語反問道,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程湫與的話。
程湫與看著她聳了聳肩說道:“哪里都能看得出來啊,以前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十句話有八句話都是在說想辦法怎么才能跟宗延哥解除婚姻,可是今天呢?說話說的我口都渴了也沒聽見你說這個問題啊,提都不提了,你說你是有多反常?!?br/>
“我以前抗拒的時候,不也是沒轍嗎?我現(xiàn)在反抗累了,想做一回乖乖女,聽從家長的安排,不行嗎?”慕斯語直接就把這個觀點反駁了回去,“再說了,宗延哥現(xiàn)在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能總是跟他對著干吧。”
“真的是這個樣子嗎?”程湫與一只手搓著下巴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慕斯語,他才不信慕斯語會有變成乖乖女的時候,別笑掉了他的大牙了,簡直就是不能想象,就她這么野的性子,這輩子恐怕希望不大。
“那是當然了,我這么孝順一人,怎么可能會不聽話呢?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叛逆呢”慕斯語振振有詞的說道,“反正又有我爸壓著,我也做不來什么小動作,還不如就直接同意了多好啊,既省心又省力?!?br/>
“嗯嗯嗯,我知道了,救命之恩嘛,自然是要以身相許了,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最大的掩飾,也就是事實了。
慕斯語今天已經(jīng)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了,看著程湫與那個敷衍她的態(tài)度,她就有些不爽了,無語的歪著頭看著程湫與說道:“切,我對你還有救命之恩呢,你怎么沒有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