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兵器落地的聲音,一把刀斬斷了一直飛射而來的箭雨,這只箭的目標的李四,要不是武將動作快,李四就死在了這里。
這最后兩字,被這次暗殺給打斷了,張慶禮率先站了起來,怒吼道:“快來人,保護人證。”一聲令下,侯在一旁的官兵,立馬上前把林意書、林風、李四三人團團保護起來。
李四嚇出了一身冷汗,自是知道剛才的箭雨是朝他來了,要不是被人發(fā)現(xiàn)的早,恐怕李四現(xiàn)在就成了箭下亡魂了。
大堂內(nèi)的官兵一點都不敢松懈,深怕不知什么再來一只箭雨,對準李四和林意書,畢竟這兩個人都知道。
向安起身,看了眼大堂內(nèi)的人犯,對張慶禮小聲的道:“我看,先不忙追究李四看到的人到底是誰,先審問林意書,找人嚴家看管,保護李四,我們有的是時間審問李四?!?br/>
“你就不怕,保護里面的人混有奸細,找方法除了李四?”張慶禮不同意向安的看法,把李四押下去不就給了那人機會。
“放在此時審問,只會讓李四早早的送了性命,畢竟敵在暗我們在明,找個信的過的人,貼身保護李四?!?br/>
就算現(xiàn)在審問李四,必定也問不到什么,敵人在暗處,不等李四說出來就會要了李四的命,要不是剛剛武將的反應快,可在來一次,不一定能保護李四的安,倒不如先把李四押下去,改日慢慢問審。
“這風險太大,要是出個意外就……”張慶禮在心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再三不認同向安的看法,可要是讓人死在大堂內(nèi),恐怕有掀起一股熱論:“向少卿,你看著辦?!?br/>
“好,我親自去安排,接下來就有勞張大人了?!?br/>
達成一致的看法,向安著實不放心,親自帶人下去,正好也可以從李四嘴里打探那人到底是誰?
“你們兩個,把李四帶下去?!毕虬搽S便指了指兩個官兵,官兵押著李四把李四帶了下去,向安也緊隨其后。
大堂內(nèi)只剩林意書、林風父子倆。
張慶禮坐下,嚴厲的看著林意書,一個朝廷三品官員,既然敢買官殺人,這身后一定牽連甚廣。
“林意書還不從事招來,把你勾結的官員一一招來,本官留你尸?!睆垜c禮看著狼狽不堪的林意書,一雙伶俐的眼睛打量著林意書。
“正有此意,本官不好過,本官也不會讓別人好過。”林意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光看向在場所有的百官,嘴角陰冷的笑容漸漸放大。
曾今與林意書合作的官員,冷汗直冒,一股冷意從腳底升上心頭,林意書這是要睚眥必報,他們逃不掉了。
“兵部尚書蔡國,曾與本官到鄰縣,發(fā)現(xiàn)哪里有一處礦山,為了不讓消息走露出去蔡國暗中派人屠了所以知情的百姓?!绷忠鈺谝粋€就指明點了蔡國,把與蔡國的所做所為簡單明了說了一遍。
被點名的蔡國,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絕望、雙眼無神,臉色蒼白,本就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上報朝廷,本以為林意書逃跑了就不會回來,他叫人偷偷處理掉林意書,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林意書回來了,也不敢拉他一起下水,可錯了,錯了。
當蔡國被人從地上架起的那一瞬間,好幾個朝廷官員被嚇得當眾心虛,臉色刷了一下蒼白,這些人自是落入了張慶禮的眼里。
“兵部尚書蔡國,你可認罪?”張慶禮嫉惡如仇的看著蔡國,這種人也陪當上朝廷兵部尚書,為了區(qū)區(qū)礦山濫殺無辜百姓。
“本官是被冤枉的,都是林意書指使的。”蔡國被張慶禮的威嚴的聲音嚇的回過神來,直接否認不是自己做的:“都是林意書指使本官的,就算給本官天大的膽子本官也不敢私吞礦山,請張大人明擦!”垂死掙扎,蔡國做著最后的掙扎,沒有人證,憑林意書一面之詞,只要他不承認,那就能逃過一劫。
“林意書你可有人證物證?”張慶禮知道蔡國還在做僥幸心理,只要沒有人證物證,就定不了蔡國的罪,可張慶禮也知道,林意書敢來著把同謀的人一起供出來,就絕對留有后招。
“本官房間有一間密室,里面都是關著曾今挖礦的人,你把人帶來一問便知?!绷忠鈺痪湓挘尣虈鴰е鴥e幸心理瞬間虛脫,雙眼充血,蔡國帶著濃濃的恨意質(zhì)問林意書:“原來你是打的這個注意,本官說那時候你為何要親自動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噗”蔡國被氣的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當即昏死過去。
張慶禮眼色看了一眼身旁的記錄官,記錄官領會到張慶禮的意思,起身走到暈死的蔡國身邊,伸出手探了探鼻息,稟報道:“暈過去了。”
“把蔡國拖下去,等人證到了,在定罪!”哪怕是暈死過去,張慶禮也不會放過蔡國,人證物證帶到,就可以定了蔡國的罪。
“劉大人,勞煩你親自去刑部尚書府走一趟。”張慶禮把去林意書府邸的任務交給自己信的過的人。
“是?!眲⒋笕苏玖顺鰜恚盍嗣肆顺鋈?,帶著官兵朝林意書府邸走去。
蔡國的事先放一邊,張慶禮看了眼林意書,意思在明顯不過,讓林意書接著說。
“順天府府尹陳文,貪污受賄,每年朝廷播下來的銀子有一半在陳文手里,到達災民手里的少知有少,民怨沸騰,陳文為壓下此事,拿錢封了當?shù)乜h令的嘴?!?br/>
順天府府尹被林意書供了出來,沒有反抗沒有掙扎,被人押著,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悔不當初:“罪臣別無所求,只求御史大人能在皇上面前替罪說幾句好話放我過一家老小,罪臣跪謝!”陳文的頭狠狠的磕在了地上,連血都磕了出來,只為表達自己的決心。
張慶禮見此微嘆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可都在罪名公知與眾的時候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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