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凌云此行必殺王媚兒,但事情其實并沒有凌云想象的那么簡單。
與此同時在凌家大院內(nèi),此時正站滿著一群身穿黑色長袍的黑衣人。
黑衣人黑布蒙面看不清相貌,但其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波動,卻將凌亂等人震的微微發(fā)抖。
“媚兒,你告訴為父,為何遲遲不將神物上交給我?”
在凌家大廳內(nèi),一名渾身冒著黑氣的中年男子,出口質(zhì)問著跪在地上的王媚兒。
王媚兒在聽到黑衣人的責(zé)問聲時,雙腿驚嚇的微微顫抖,不敢反駁他的意思。
“父親,女兒一直埋伏在凌家苦找神物,但卻一直沒有找到神物的下落,還請父親責(zé)罰?!?br/>
雙腿發(fā)抖的王媚兒,吞吞吐吐的對著黑衣人說道。
然而中年男子,卻并沒有聽王媚兒的這番解釋,只是無情的冷哼了一聲。
“哼,你埋伏了整整十幾年,都沒有找到神物,還將天兒的性命給丟失了,要你何用?”
中年男子在說完此話,就揮出一股罡風(fēng)將王媚兒給打的倒飛了出去。
而王媚兒在連續(xù)吐出幾口鮮血后,就對著中年男子不停地磕頭。
“父親,一切都是媚兒的錯,要罰就罰媚兒吧,媚兒只求您不要傷害亂哥哥。”
雖然王媚兒是帶有目的的嫁給凌亂,但她對凌亂的感情卻是真實的。
只不過因為某中原因,使得王媚兒不能對凌亂推心置腹。
“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說此話,若是你能交出神物,為父還能饒過他一命,但事到如今他必須得死?!?br/>
中年男子的話冰冷到極點,甚至在他開口時,還帶有一股冰涼刺骨的殺氣。
“不!父親,媚兒求求您,不管您讓我做什么事情,我都答應(yīng)你,但只求您能高抬貴手放亂哥哥一碼?!?br/>
王媚兒哭泣著哀求著中年男子,但中年男子卻對此不動于終。
大約過了一會兒后,只見一隊黑衣人,快速的來到了大廳內(nèi)。
“啟稟宗主,凌家祖祠內(nèi)并沒有神物,只抓回來一個老頭?!?br/>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便皺起眉頭,苦思了一番。
“帶他來見本座?!?br/>
中年男子輕動雙唇,不怒自威的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名黑衣男子說道。
“是!”黑衣男子應(yīng)了一聲,就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在兩名黑衣人的押解下,白發(fā)蒼蒼的云忠就被帶了進(jìn)來。
看著滿臉皺紋的云忠,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冷哼了起來。
“說,你是什么人?”
一時不知所措的云忠,在被帶到大廳內(nèi)時,看著一旁跪在地上的凌亂,便也迷茫了起來。
他不知這些黑衣人為何要抓自己,也不明白凌亂為何也在被抓的人群中。
于是云忠就抬起頭來,看向了向自己問話的那名中年男子。
“小人乃是凌家看守祖祠的仆人云忠,這位大人有何事要問?”
云忠小心翼翼的看這中年男子,不敢隱瞞半句話。
但中年男子在聽到云忠的話后,卻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
“哦!原來凌家祖祠,就是由你來看守的呀?好!好!好!”
中年男子連聲說出三聲好,就將眼神在次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云忠。
“那你在祖祠中,有沒有見過一柄刻有龍紋的金色權(quán)杖?”
中年男子在說出此話時,也不免露出了一絲慎重的表情,其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云忠不放。
而云忠在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后,頓時全身一震大吃一驚了起來。
因為中年男子的話,讓他想起當(dāng)初隨手拿給凌云當(dāng)拐杖用的那根棍子。
但云忠也知道,此中年男子來者不善,于是便改口稱道。
“啟稟大人,小人不曾見過刻有龍紋的權(quán)杖?!?br/>
云忠本以為自己可以糊弄過去,但沒有想到,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中年男子看在眼底。
“哼,還敢騙本座?老家伙你是活膩了嗎?”
中年男子一聲大喝,就一掌拍碎了身邊的一張桌子,將跪在地上的云忠,驚嚇的不由雙腿發(fā)抖了起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真的是沒有見過刻有龍紋的權(quán)杖,還請大人放過小人一命?!?br/>
云忠雖然知道這中年男子不好糊弄,于是就佯裝的哀求了起來。
但很顯然云忠的哀求聲,卻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只見中年男子在聽到云忠的哀求聲時,其臉色也是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哼,你還敢嘴硬?好!那本座就只有對你進(jìn)行搜魂了?!?br/>
中年男子在說完此話,不等云忠反應(yīng)就一掌拍在了云忠的頭頂。
頓時!一股巨大的神識就進(jìn)入到云忠的識海內(nèi),將他以往的記憶猶如看書的一樣,一頁頁的出現(xiàn)在中年男子的面前。
當(dāng)中年男子在看到云忠將九龍神杖,交給凌云的那一面,頓時就大叫了起來。
“你果然知道神物在哪里,快說那名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此時的云忠,痛苦的嚎嚎大叫,那里能夠聽到中年男子的話。
在云忠大聲慘叫了一陣吼后,腦袋一歪就此死去。
眼見手中的云忠已死,中年男子的眼神不由微怒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云忠居然這么不經(jīng)折騰,連這點搜魂之力都撐不過去。
于是中年男子在看了一眼,云忠的尸體后微微嘆了一口氣。
不過中年男子轉(zhuǎn)眼一想,就將眼神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凌亂。
“好女婿,你來告訴本座,居住在凌家祖祠的那名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一臉陰笑的看這凌亂,仿佛要看穿他心中所想的事情一般。
然而凌亂在聽到中年男子的話時不由渾身一震,因為他知道居住在祖祠內(nèi)的那名少年,就是自己的次子凌云。
所以凌亂便咬了咬牙,決定誓死也不告訴中年男子。
因為他知道若是將凌云的身份暴露,那凌云是絕對不會逃過中年男子的魔掌。
于是凌亂在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媚兒后,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中年男子。
“我不知道那少年是誰。”
凌亂的一番話明顯說的有點沒有底氣,畢竟剛剛云忠被搜魂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所以不免有點心慌。
但就在這時,凌亂一旁的王媚兒卻大喝了一聲。
只見王媚兒一路爬到中年男子的腳下,雙手扶著中年男子的雙腿說道。
“父親,我知道那少年是誰,但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