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巨響將葉逐生從睡夢中驚醒,他翻身坐起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與此同時,睡在他對面的徐子皓也被吵醒,他皺著眉頭沖著門口怒罵:“誰???有病吧?!”
咚!
宿舍門再次被人踹了一腳,那門鎖都已經(jīng)變形,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馬勒戈壁的,沒長手???信不信小爺弄死……呃……”徐子皓神色不善的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拉開房門沖著外面吼道。
可是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啞火了,只見走廊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擠的全是人,粗略一掃只怕不下數(shù)十個!
踹門的是一個身高至少2米左右,長得其丑但身材奇壯的猛男。
要說徐子皓的個頭兒也不算是低,身材也算不上是瘦弱的類型,但在這猛男面前就如同是個小雞崽兒一樣。
“你說要弄死誰?”猛男微瞇著雙眼,嘴角噙著些許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徐子皓。
“呃……誤……誤會?!毙熳羽┳旖浅榱顺楦尚Φ?。
開玩笑,這猛男不說別的,光是往哪兒一站就跟堵墻似的,和這樣的人叫囂那能有好下場?
“哼,沒種的慫包?!泵湍休p哼一聲。
一把推開徐子皓,走進(jìn)宿舍,四下看了看,見宿舍中只有徐子皓跟葉逐生兩人,猛男打量兩人片刻,然后翁聲問:“誰是葉逐生?”
床上的葉逐生聞言眉頭一皺,伸手在床邊一撐跳了下來,望著猛男正要說話,徐子皓卻是連忙沖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說話。
葉逐生雖然不明白徐子皓這是什么意思,但最終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眼中滿是疑惑的望著那猛男。
他確信他不認(rèn)識這人,可眼前這人卻指名道姓的要找他,而且看對方這架勢顯然是來者不善。
自己這才剛剛來海城,按理說應(yīng)該沒得罪什么人???怎么會有人來找他麻煩?
葉逐生想不通,但很快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薛紹陽!
是了!如果說現(xiàn)在有誰會來找他的麻煩,恐怕也就只有薛紹陽和他那個堂哥薛紹榮了,畢竟前面在湘菜館的事情以薛紹陽的性子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
想通了這些,葉逐生心中倒是坦然了,望著猛男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正常。
別看這家伙看上去挺嚇人,但葉逐生倒也并不怕,不管怎么說這兒可是海大!他還真不信薛紹陽能囂張到在學(xué)校里把他怎么樣!
“那個……帥哥,怎么稱呼?”徐子皓臉上泛著笑容,搓了搓手望著猛男問。
“張大奎?!泵湍形搪暤馈?br/>
“好名字!一聽這名就特別霸氣!不過奎哥,你找葉逐生什么事兒???”徐子皓問。
“不是我找他,我只是來傳個話,有人叫他去武術(shù)社?!睆埓罂?。
徐子皓聞言眉頭一挑道:“武術(shù)社?去武術(shù)社干嘛?”
“你他媽哪兒那么多廢話?你是葉逐生?還是他是葉逐生?”張大奎眉頭一皺道。
徐子皓干笑一聲道:“奎哥,你看我們這都是新生,剛來學(xué)校啥規(guī)矩也不懂,這不是想問清楚嘛?!?br/>
“不需要懂什么,人去了就行,找你們什么事等到了哪兒自然會知道?!睆埓罂渎暤?。
不等徐子皓說話,他繼續(xù)道:“我勸你們還是快點兒,那個家伙的脾氣可不好,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等人,要是十分鐘內(nèi)見不到人,以他的性子你們就永遠(yuǎn)也見不到他了,因為你們會被他清除出海大!”
“呵,這么牛逼?嚇唬誰呢?海大他家開的???”葉逐生忍不住冷聲道。
張大奎雙眼一瞇臉上泛著些許怪異的表情道:“海大雖然不是他家開的,但他想要誰在學(xué)校呆不下去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唄,誰怕誰???”葉逐生撇嘴道。
“逐生……”一旁的徐子皓眉頭一皺望著葉逐生。
葉逐生擺了擺手道:“沒事兒,去就去,我還真不信誰能把我怎么樣?!?br/>
說完他從床上拿起體恤套在身上沖著張大奎道:“帶路吧?!?br/>
一行人離開了法學(xué)院男生宿舍,朝著武術(shù)社而去。
葉逐生并不知道,此刻學(xué)校bbs上已經(jīng)炸了!
雖然學(xué)校還沒有正式開學(xué),目前來報道的大多都是新生,但也有不少老生在家里呆不住提前來了學(xué)校,或者是放假干脆就沒回家的。
在得到了消息之后,這些老生一個個都坐不住了,呼朋引伴朝著武術(shù)社趕去。
大學(xué)有很多這樣或那樣的社團(tuán),最初這些社團(tuán)成立的目的是為了增加學(xué)生的業(yè)余生活。
只是時間長了,這些社團(tuán)也開始漸漸變味兒了。
武術(shù)社是海大歷史比較悠久的社團(tuán),同時也是海大最出名的社團(tuán)之一。
之所以出名并不是因為武術(shù)社有多厲害或者人有多多,而是因為一個人的存在!
葉逐生和徐子皓跟著張大奎來到了武術(shù)社,一路走來身后跟隨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每一個幾乎都是一臉同情的望著他們。
這讓葉逐生心里漸漸有了些許不太好的感覺,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又或者說是自己低估了薛紹陽和他那個哥哥的能量?
不過來都來了,此刻在想那么多也沒什么意義。
況且葉逐生也從來都不是個怕事兒的人,在他看來頂多就是挨頓揍唄,還真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此刻武術(shù)社內(nèi)也是人滿為患,一個長發(fā)及肩的家伙裸著上身,穿著大褲衩正站在擂臺上和一個家伙對打著。
其他人或是在打沙袋,或是坐著閑聊,氣氛看上去倒是滿和諧的。
見到張大奎帶著人來了,幾乎所有人都抬頭朝這邊望來,就連擂臺上正在對打的兩個家伙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眾人很自覺的讓開一條路,任由張大奎帶著葉逐生和徐子皓來到了擂臺邊緣,只是他們一個個嘴角都噙著若有若無的怪笑望著葉逐生和徐子皓,那眼神就好像他們倆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魚肉即將任人宰割一般。
“人來了?!睆埓罂鼪_著擂臺上那留著長發(fā)家伙翁聲道。
那家伙緩步來到擂臺邊緣,雙手趴在圍繩上,待一個家伙端著盆子來到擂臺下,他張嘴將口中的護(hù)齒吐進(jìn)盆子中,接過另一人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隨后這才朝葉逐生和徐子皓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