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有請?!绷季茫宦暫艚?,何香蘭回頭望了一下,然后帶著夏舒凌與我走進(jìn)古色古香的胭脂閣。老佛爺肯讓我進(jìn)入閣樓,未必就代表她愿意認(rèn)可我。夏家的人都清楚,老佛爺有個怪癖,就是討厭男人!
聽人說,老佛爺嫁進(jìn)夏家是一場政治婚姻,彼此都沒有感覺,婚后三年就分居,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伴侶,心照不宣。老佛爺討厭男人,但何香蘭不得不把我?guī)нM(jìn)來。她不敢指望老佛爺喜歡我,只希望我別讓老佛爺討厭就行。
何香蘭望了一眼我與夏舒凌,自己的女兒很羞澀,倒有小鳥依人的親密,她暗中點(diǎn)頭。
閣樓很大,老佛爺住在二殿,與一殿的冷清不同,二殿顯的熱鬧。大殿四周有兩排女子,彈擊著各種樂器,彈出來的聲音很美妙,怡人怡情。而在大殿的中央,一張龍床,四顆夜明珠,四條龍杖,金黃色的龍床上躺著一個老人,老人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熟睡。可何香蘭一進(jìn)來后,她就揮了揮手,頓時間,大殿里的聲音都停了,老人皺眉頭道:“我已經(jīng)嗅到了男人的氣息,該死的男人,是誰讓你進(jìn)來的!”大殿里全是死寂,所有女子都屏住氣,何香蘭額頭上都是汗冷:“老佛爺,香蘭得到您的首肯才帶女婿進(jìn)來?!?br/>
“是嗎?”老佛爺疑問。旁邊的女侍者立即低聲道:“老佛爺,得到您的首肯,我才帶著她們進(jìn)來的。”“哦,是我老糊涂了?!崩戏馉敀暝刈饋恚梢魂囶澏?,終于站起來了,微微顫顫地走過來,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啊。。。。。”眾人大驚,而我卻一步撲了上去,我將老人扶了起來。
“你是誰?”老人睜著濁黃的眼睛,只是望了我一眼:“你是呂忠義,你是呂忠義!”“老奶奶,我扶你到床上去。”但老人卻一直嘀咕著:“你是呂忠義。。。。?!痹谖业亩朔鱿?,老人再次躺回床上,但她卻一直盯著我,良久才嘆息道:“可呂學(xué)義不可能如此年輕,你是他的孫子。”
我為老人蓋上龍袍,退到殿上。何香蘭吸了口氣,平息內(nèi)心的不安:“老佛爺,他是舒凌的男朋友,兩人已經(jīng)有了關(guān)系,今天到這里來,就是希望能得到您老的認(rèn)可?!崩先艘粍硬粍樱舸舻赝^上的水晶球,那神情仿佛在思索,在回憶。
大殿里一片平靜,誰都沒有出聲。
老人打破了沉寂:“他老了,我也老了,過去再是燦爛,也只不過是曾經(jīng)。。。。。這段孽情或許會在下輩子繼續(xù),又或許將它寄托給后一輩的人,也罷也罷。。。。。舒凌,你可喜歡他?”夏舒凌臉色再次泛紅:“喜歡?!?br/>
“你喜歡他什么?”“這。。。。。”夏舒凌臉色羞紅,旁邊的何香蘭投來鼓勵的眼色?!拔蚁矚g他的木訥,在我不高興時,他安慰我,鼓勵我,逗我開心?!毕氖媪鑴傉f完,老人眼里閃過淚花,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去吧,我承認(rèn)你們兩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