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內(nèi)出現(xiàn)太多變故,讓眾人皆心驚膽戰(zhàn)。小智撐大了眼睛,德叔的手緊緊捏住手把,二虎大口喘氣,農(nóng)民甲左顧右盼緊張不安。
冒出頭的是韓沖!手上拿著個木箱。
“兄長!”小智從座位上驚起,韓沖見到小智心里踏實很多,上去抱緊小智,兄弟二人再度重逢!
隨后,韓沖將手中的木箱遞交給杜郎中,對方從箱子中取出一朵精致的花,五彩炫目,滿堂瞠目結(jié)舌。
韓沖已是精疲力盡,造假花確實不簡單,竟然真找到賣假花的,平時沒什么事情就去收藏各種花類,還怕它花敗,都給防腐風干,一朵朵就跟真的沒多大差別。
緊接著全城最好的染工,按照羅甘交待的工藝方式,連夜加工把冬日花贗品給做出來。不小心將其他染料給打到缸里頭,變成五彩斑斕,絕對是凡間不曾見過的模樣。
折騰了半天,韓沖心里確實也犯嘀咕。弄花和救小智能有什么關(guān)系?拿起花仔細看看,雖然是不得了的工藝品,卻抵不上黃金百兩實在。
天空飄下落雪,凝結(jié)在地面的落葉,完全分不清泥地還是落葉,羅甘細數(shù)地面上的落葉,心中感慨萬千。
身旁的雁山很是著急,一籌莫展的狀況并沒有好轉(zhuǎn)。羅甘是在做計劃還是在發(fā)懵,雁山就算再懂羅甘也不敢多問。
“雁山……既然張季鋒去了州府,就是個信號,其他沒什么,就是竹子張還被扣在里邊?!?br/>
雁山發(fā)出哀嘆,在握有權(quán)力的官僚爭斗里,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會長,我看一不做,二不休!”雁山說的振振有詞。
羅甘看雁山,期盼著他能說出點東西來。
“我覺得啊,二強相斗,必……”
“說重點!”羅甘直接打斷雁山的廢話,讓脾氣相對溫和的羅甘看起來特別暴躁。
“額……就把東西給其中一個人,告訴另一個人說,東西是被他們搶的。”
羅甘反駁:“杜郎中做的假花,按照計劃吧,要送到王格冒手里,這會兒應(yīng)該到了?!?br/>
“可王縣令手上沒握著我們的把柄,卻放了我們公會所有兄弟!這就是陰謀?!?br/>
“雁山!”羅甘怒喝,“你該不會懷疑我們竹林公會里頭有內(nèi)鬼吧?那些可都是朝夕相伴的人啊?!?br/>
其實羅甘早就懷疑順順利利放了所有人有問題,故而心里頭一陣陰霾,事情有時候看起來太順利反而不是好事,下坡都是易打滑的,翻車多半是麻痹大意。
“我替會長前去州府一趟,說清楚已被抓的竹子張沒有用!”
“愚蠢!你貿(mào)然前去,運氣好兩個人一同被抓起來,運氣不好兩個人頭都要落地!”羅甘一拍大腿,顯然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主意。
“并非是直接說,我是想去詐降。需要找人配合,借口把竹子張給弄出來。”
“不可能!姓盧的狗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怎么會被輕易地欺騙?”
“不要擔心,讓我前去吧,如今兩敗俱傷,雙方都要一個結(jié)局,想得利都不想繼續(xù)傷亡。”
“莫非你……”
羅甘望著雁山的眼睛,看年輕人的眼光中放著光明,清澈如水。
張季鋒這段時間是最為積極的,身處王格冒衙門中,時常安慰自己說多忍忍。直到有天有個書生模樣的人來找自己,說是盧刺史那邊的人,他的生活才發(fā)生轉(zhuǎn)變。
俗話說窮則思變嘛,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張季鋒故而轉(zhuǎn)頭盧刺史陣營,對方許諾自己自然是升官之事,借勢能搞倒王格冒這個臭昏官,何樂而不為?
要是這次遭罪的不是李不二,而是矮個黃,應(yīng)該讓張季鋒更舒坦。小小衙門里頭,官位就幾個,誰看著不眼饞?張季鋒本想帶著人借故弄死矮個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