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歐子瑜就扛起鋤頭種了菜。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做,就想開始她的大神路。
兩只眼睛四周看了看,最后定在了她掉下來的懸崖上。古代不是有個輕功的咩!摔多兩次就不信不會有一點,快步跑過去,找了一處草長的比較密的,摔得不那么痛!
從下面往上看,!有點恐怖,根本看不到邊。爬上去?不行,沒個準備摔下來死定了。爬?不爬?算了,還是試一下吧,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于是這項浩大的工程就此拉開了序幕。
一下腳一下手…。歐子瑜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反正爬了很久很久,她就看不到自己住的草房了看下去除了霧還是霧。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懸崖上方的輪廓。踩住一個大石頭又休息了一下。要不是從鄉(xiāng)下一直干農(nóng)活,回到爸媽身邊又被爸爸當男的訓(xùn)練,她還真不能爬到這么高。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還是感謝父親母親。想到這眼眶又紅了,摸摸她的肚子,她的父母親在她的肚子里啊,一直陪著她的啊。下一刻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了,歐子瑜仰起頭,吸吸鼻子,天空依舊那么藍啊,誰準她哭?果然是人一定下來就愛胡思亂想,干脆就不休息了。繼續(xù)往上爬。差一點點就要到了,不料一只腳踩著的石頭掉了下去,不過幸好,她反應(yīng)很快就踩住了旁邊一塊石頭。重重的呼了口氣,嚇死了。
爬上去后她也不急著下去,就那樣坐在懸崖邊上,欣賞著這難能可貴的美景。
“只有站到最高處,才能看到最美的風(fēng)景!”這是父親說的。每次站在五角大樓頂上,都會有這樣的感慨。站到最高處,卻獨獨忘了高處不勝寒!
就這樣想著,思緒早就飄到遠方,想起了爺爺,想起了奶奶,想起了陪她一起度過十幾個春秋的小伙伴,想起了父親,想起了母親,許多的過往在她的腦海里,像電影一樣播放著!眼眶濕潤的時候就仰起了頭,父親最討厭眼淚!
收放自如,很快他就不再沉浸在那些悲慘的事情中。緩緩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低下頭看了看懸崖下方,好高!希望不會死。
一步一步走近懸崖,縱身一躍,就這樣從數(shù)十丈高的懸崖上跳了下去,人只有在死亡邊緣才能釋放出自身最大的潛力。這就是歐子瑜現(xiàn)在所堅信的。
白衣隨著下落而飄揚起美麗的弧度,重力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以飛快的速度往下掉,在她以為要死的時候,雙腿猛的在空中一蹬,瞳孔一縮,上升了一點點。但很快就停止了上升,但下降的速度明顯變慢了些許。最后還是免不了一摔,嘴角流下了一行血,她也不傷心,又繼續(xù)往上爬,只要證明了有輕工這么一回事,就行了!爬到中間的時候耗盡了她的力氣,主要是在空中蹬的那一腳!只能從中間摔了!
再一次摔下去,只是于前面的高度減短了距離。在比第一次要高許多的地方再次踩空而蹬。
糟!
她的力氣已經(jīng)耗完了,盡管她在上面還留了一絲,還是感覺不夠!
“砰”像第一次那般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后背著地,頭正好砸到了一個小石頭上。緩緩的撐起身體,感覺有些混混沌沌,甩了甩頭才勉強看清了眼前的路。
啊,哦,她正想爬起來的時候,一個重物砸到了她身上,尼瑪!頭再一次重傷,她想一定腦震蕩了,但還不至于讓她忘記她自己是誰。還不待她多想,就暈死過去了。
而此刻的懸崖上,有十幾二十個黑衣人不等,手上還握著滴著血的大刀,清一色的蒙著臉,從眼神上不難看出那殺意。
“公公,要不要屬下派人下去找找?”旁邊一個黑衣男子對著站在離懸崖邊最近的一個人低聲詢問著。不難想象誰是老大。
而那個公公聽了此言,臉部扭曲了一下,朗聲大笑,那聲音真心不好聽,就像從鬼里面爬出來的人,終于活過來的那般,笑過后才輕聲說到:“撤了吧,從此地摔下去,必死無疑。雜家該回去領(lǐng)賞了?!?br/>
說完就走了,只留下了滿地黃沙。
同一時間,那個老人草屋里,老人猙獰的看著前面的石頭:“還是遇上了!”石頭里倒映著的就是歐子瑜……。
歐子瑜再次醒來是在太陽西斜時,她是餓醒的!
抬了抬手,靠!才看清壓著她的“重物”。一腳踢開,勉強撐起身,才看清了被她踢開的人。
那是怎樣的一個人?皮膚比她的還白,盡管俊美的臉上沾上了些許血,也絲毫不影響他的美。盡管奄奄一息,身上高貴的氣息也不曾減絲毫。盡管在躺著,也不難看出體型修長。身上穿著的錦衣華服也變得臟亂不堪,有些破破爛爛,還沾了不少的血,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不難看出他發(fā)生過什么。
因為她的一腳,胸口上隱隱冒出些血水。她不會止血啊,這里又沒有現(xiàn)代的止血貼!
她輕輕的把他平放好,就四周看看,她在找一種可以止血的草,農(nóng)村人經(jīng)常用那種草止血,她也不知道叫什么。幸好是在春天,也不難找,旁邊不遠也有許多。
再把他拖到草房,已經(jīng)伸手不見五指了,簡單的煮了些面,就打算到河里去洗澡。剛想走出去,就聽到他嘴里在喊著些什么,感覺應(yīng)該是餓了,又把面湯喂了進去……
他醒來是在第三天,中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包扎的不好,還是什么,反正他就發(fā)燒了。這三天里,歐子瑜也依然不放棄練習(xí),制定好了一個計劃,一天摔一次,還新弄了一個靶子,每天還要長跑。
床上的人警惕的看了看這草房,發(fā)現(xiàn)并沒有被抓回去那個鬼地方,長長的呼了口氣,打量那簡陋的草房,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還是自己原來的,傷口已經(jīng)漸漸的結(jié)痂。衣服真不是歐子瑜不給她換!實在是沒有衣服給他換!她只有兩套。好吧,其實是她覺得不好意思!
捂著胸口上的傷口慢慢的走出了草房,推開了那個“門”其實就是三四根小木頭綁在一起。看了一眼就愛上了這里,都說北國風(fēng)光好,可他在北國生活了如此之久,也不曾看到比這更好的美景,他看過雪山,看過草地,看過荒漠,卻沒看過如此世外桃源!
兩眼打量著四周,他在找個人,找救他的人。但是沒找著,當然是找不到的,這個時間歐子瑜還在懸崖上掛著,過了好一會,那男子正要放棄時,眼角的余光瞄到了懸崖上。美麗的瞳孔猛的一縮,他看到了一個人從上面掉了下來。動了動腳想去救他,可是距離太遠了,他身上又有傷,自是快不過她的速度??粗洌睦镆痪?,說不定是救他的人呢!
可奈何似乎只要他一運功就會拉扯到傷口,只能看著他落下,祈禱他沒事!只看她以飛快的速度下落,在離地面不遠處猛的一蹬,速度明顯受到了她的控。安全落地!他重重的呼了口氣,眼里露出一抹贊賞,置之死地而后生,激發(fā)自身最強的才能!
歐子瑜這兩天都感覺腹下丹田處熱熱的,似乎是什么要爆發(fā)了,也許這就是她說的階級之分。可她等了兩天也不見它爆發(fā)。又沒人告訴她,有些迷茫。又怕著亂弄成拙!
他看到的就是,她白衣飄飄,三千青絲隨之飄舞,前方陽光照耀,給她鍍上了一抹金光,仙氣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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