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面面相覷,捂著鼻子,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的,這些人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角色,雖然我從二丫頭的父親那邊已經(jīng)知曉。這都是李家人所謂,但我不想將他們牽扯進來,故而,必須讓他們說出來。
看著幾個人似乎不打算說,而且,一個個賊眉鼠眼,打算逃跑的模樣,我猛地抓起一個人來,學著肖銳雄的模樣,開始掰他的手指,也不在發(fā)問。只是慢慢地往關節(jié)的反方向掰,這些人畢竟是普通的村名,比起被肖銳雄逼供的那人來,骨頭軟了不是一點半點,我感覺自己還沒有使多大的力,這人便已經(jīng)受不了了,張口大聲嚎叫了起來:“我說,我說,是李大叔讓我們來的,你壞了我們村里的風水,要把你趕走才能保全我們村里的牲口……”
“帶我去見他?!蔽宜砷_了他。
“我……”
“嗯?”我瞪了一下眼,那人急忙閉上了嘴。不敢說話了。我瞅著面前的這些人說道,“帶路?!?br/>
終于有人開始松動,朝著門外走去,他們不敢走的太快,似乎怕我誤會他們是要逃跑,對于這些,我也沒有深究,靜靜地跟著他們,朝著村里中央處行去。
這些天,我一直在觀察著村里的情況,在村子的最中央。房子是最大的,我估計這個所謂的“李大叔”應該就是住在這里,當這些人將我?guī)н^來的時候,也證實了我的猜想。
推開院門,我便朝著里面行去,那些人,有幾個從外面跑了,估計是回家了,還有幾個,朝著里面跑了進去,應該是報信,我都沒有阻攔,既然已經(jīng)來了。直接找到這個“李大叔”就好,其他的人,我也懶得再去追究。
剛剛行至院子中央處。我便看到墻角一個淡淡的影子一閃而逝,應該是一個魂魄,隨著那東西消失在院子里面,從里面的屋子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長得倒是挺斯文,一頭花白的頭發(fā),全部梳攏在后面,很是光滑,戴著一副圓框的眼鏡,留著山羊胡子,看起來倒是像一個老學究。
他捋了捋胡須,瞅著那幾個跑去報信的人,平淡地說道:“不過是來了一個朋友,你們慌什么?行了,都回家去吧,用涼水洗把臉,能止住鼻血,要是鼻梁斷了的,就去找李小山,讓他給你們接一下。”說罷,又望向了我,“來者是客,過來坐吧?!?br/>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人,他應該就是所謂的李大叔了,也就是二丫頭父親口中的李滿悍。瞅著眼前的這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飛揚跋扈的人,不過,人不可貌相,我也并未因感官上的感覺,就否定了二丫頭父親對我的描述。
我靜靜地走到了屋子前面,他將屋門打開,自己先在桌子面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我坐上去。
我沒說話,走過去坐了下來,靜靜地看他。
他淡淡的笑,緩慢地沏茶,倒了一杯給我,外面的那幾個人,并沒有走,而是緊緊地盯著我們,不時還切切私語,大概的意思,就是李滿悍能夠未卜先知,我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對這些,我笑了一下,也沒有在意,看之前那道影子,應該是李滿悍養(yǎng)著的一只小鬼,小鬼報信這種事,如果放在我還沒有加入公司之前,可定會讓我大吃一驚的。
但是,放在現(xiàn)在,卻對我造不成什么波瀾了,這種小鬼,如果我沒穿工作服,或許還有一絲威脅,有工作服在,對付起來,便完全地沒有任何壓力了。低亞節(jié)號。
“喝茶!”他將茶水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輕輕地搖了搖頭,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對于這種人,傻子才在一個陌生人面前為了所謂的氣度,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因此,這杯茶不管是有沒有毒,我都不打算碰的。
他見我如此防備,也不勉強,自己端起了茶杯,一口喝干了,隨后,將茶杯給我看了看,道:“老夫還不至于,在一個后生晚輩面前做這種把戲,如果真的想要你的命,老夫有百種方法,還能神不知鬼不覺。”
他說著話,我就感覺后脖子上有些涼,似乎什么東西對著我吹起,知道,應該是那只小鬼探過了頭來,感受著自己的頭發(fā)被吹起,我也沒有動彈,但是外面的那些人卻幸災樂禍起來了:“外鄉(xiāng)人,識相的就趕緊道歉,然后滾出我們村去。別惹怒了李大叔……”
我聽著外面這些家伙的聲音,感覺有些煩躁,抓起桌上的茶杯,對著他們就丟了過去,正中那個喊的最大聲那人的嘴,一聲痛呼傳來,外面頓時沒有再敢胡亂說話了。
李滿悍的涵養(yǎng)似乎十分的好,也沒有生氣,甚至臉上都沒有一絲的怒意,只是瞅著我說道:“所謂,遠來是客,客隨主便,即便是強龍,來了也該盤好了,年輕人不知深淺,輕易丟了性命就不好了。老夫也不想太過為難你,既然你自視如此之高,那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一下人外有人,對你以后或許也是一種幫助。”
他說著,猛地瞪了一下眼睛,我突然感覺,身后的小鬼,朝著我的身上撲了過來,一伸手,直接掐住了小鬼的脖子,提到了桌子面前,往桌子上一放,看著李滿悍,道:“人外有人,我早就知道了,正因為見得多了,也知道有的時候,人不能太過忍讓,便是為客,也不能讓人感覺客弱可欺。對了,你說的教訓,是這個東西嗎?”
李滿悍看到小鬼被放到桌子上面,臉色都變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光憑手就能碰觸到魂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欺負。”
“果然是你。”
“什么?”我對他這句話,有些難以理解。
但是,他并沒有再解釋什么,而是猛地從桌子上跳了起來,朝著我就撲了過來,同時,手中還多出了一把匕首,我看著他撲過來,往后退了一步,猛地一抬腿,對著他的胸口就踢了過去。
“砰!”
“嘩啦!”
伴著一陣響動,他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桌面上,桌子頓時四分五裂,半晌都沒有爬起來,這時,外面頓時吵雜了起來,沒一會兒,一群人都圍攏了過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進來。
我來到李滿悍的身旁,道:“并不是我要找你的麻煩,而是你們太欺負人了,我不想再傷人,畢竟我是你們村里的人救回來的,你要是不想看著他們都受傷,就讓他們趕緊離開。”
李滿悍挪了挪身子,坐好了之后,輕咳了幾聲,正要說話,這時,外面突然亂了起來,一頭牛,直接沖著這邊就跑了過來,直接撞開了人群,沖進了屋子里,腦袋正對著我。
我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有些晚了,猛地一用力,一把抓住了牛角,用力地將旁邊一扯,牛的腦袋直接撞在了墻上,隨后倒地,在牛倒地的瞬間,從它的身上,突然撲出了一個人影來。
“大仙!”李滿悍猛地喊了一句。
我猛地跑過去,一把抓住了那東西,提到面前一看,居然是一只白毛的狐貍,這東西,眼睛賊溜溜的,光是看一眼,便覺得鬼精的厲害,它掙扎了幾下,未能掙脫,抬起爪子想要撓我的手臂,我掐在它脖子上的手,猛地一用力,這東西,頓時不敢亂動了,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了祈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