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澤老大讓自己的手下進來,將鐵蛋死死的圍在地毯上,鐵蛋就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黑壓壓的一片人,“好啊,我看你們真的是皮癢了,連我現在也敢動手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就憑你們這些個小囖咯,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br/>
“那你可以試試?!睗衫洗笸肆顺鰜恚砗蟮男〉芊鋼矶?,鐵蛋上前一腳將桌子上的酒瓶踹了出去,前面的人晃動了一下身子之后便輕松躲過,在這空檔期間,鐵蛋“嗖”的一下就竄了出來,一拳打在前面一個小弟的臉上,那人沒有反應過來,一連被打出去幾米遠。
鐵蛋動了手,其余的人蜂擁而上,本來就勢均力敵再加上地方有限,鐵蛋根本就施展不開,只能不停地躲閃,可是對面的人似乎是下了狠心一樣,鐵蛋只好硬著頭皮和那些人激戰(zhàn)。
即便是武功高手,在面對這么多人的情況下,體力也會承受不住的,澤老大見鐵蛋的體力已經不行了,于是他向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他手下很快就了解了,上去一腳直接踹中了鐵蛋的胸口,他整個人都摔在了地毯上,匍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大人,你可千萬別怪我啊,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好話已經和你說了,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對不住了?!?br/>
說完,澤老大揮手準備下令讓手下的小弟繼續(xù)給鐵蛋教訓,這個時候,只聽“砰”的一聲,營帳的門被什么人踹開,蒲成進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鼻青臉腫的鐵蛋之后大喝了一聲“住手”便徑直走了過去。
“鐵蛋,這是發(fā)生了什么?”蒲成進過去檢查了一下鐵蛋的傷,好在都是一些外傷,而后他憤怒的轉過身盯著澤老大,按理說他們是知道他們倆的身份的,竟然敢和軍爺動手,看來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大人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睗衫洗笾榔殉蛇M的身份,平時和鐵蛋都是營帳的???,他也不想得罪這兩位軍爺,于是他趕緊解釋。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同伴都讓你們的人打成這樣了,知法犯法是不是,走吧,跟我們回去一趟,有什么話回去再解釋。”
“大人,這可真的不怪我們啊,是這樣的,您的這位朋友呢,欠了我們營帳四萬,我今天來找他其實就是為了催促他還錢的,而且也不想動手,是您的朋友先動手的,我們也是無奈,都是給人打工的,我說了也不算。”
蒲成進緊皺眉頭,從兜子里掏出來錢包放在桌子上,“這里面有一張存票,我替他還了,這下可以了吧?”
澤老大一聽,趕緊上前將錢包拾起來,然后打開發(fā)現里面確實像蒲成進所說,有一張存票,他將存票交給手下,然后笑嘻嘻的說道,“可以,當然可以,只要錢還清了您還可以繼續(xù)消費,剛才實在是抱歉,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了?!?br/>
蒲成進冷笑了一聲,鐵蛋站起身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并沒有流血,但是嘴里卻是一股血腥氣,“這錢我告訴你,不是那么容易就拿了的,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br/>
澤老大并不懼怕鐵蛋的威脅,他做了一副隨時恭候的表情,“你放心吧,這錢還清了,以后你們還是我們的客人,客人有任何要求,我們都會滿足的?!?br/>
蒲成進瞪了一眼澤老大,覺得他心口不一,“好了,我告訴你,你們這里的貓膩我是知道的,而且這件事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以后,你們這里,我們天天帶人來檢查,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厲害問心無愧,還是我們厲害,以后的路還長著呢,我們一邊走一邊瞧吧?!?br/>
說完,蒲成進帶著鐵蛋離開了,澤老大眉毛不停地抽搐,他雙手攥緊了拳頭,但是又不能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蒲成進和鐵蛋離開。
“大哥,澤老大算個什么東西,剛在您面前放肆,咱們現在就回去,叫上兄弟們,砸了他的營帳!”
“你少惹點事吧,能在軍市做生意的,不是權貴的家奴,就和軍中諸將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事不大,上面懶得過問,可真的鬧大了,咱們能討到好果子吃?”
廣田也知道軍市里的商人不是他這種等級小軍官能招惹的,嘟囔兩句,就乖乖跟著蒲成進回營。
不是冤家不聚頭,兩人還沒走出軍市,就迎面撞上了,摟著沙彌香逛街的山崎拓。
“呦呵,這不是蒲成進么?”
冷冷掃了一眼沙彌香,蒲成進徑直離去。
“站住!”
被山崎拓兩個親兵攔住去路后,蒲成進冷冰冰的問道:“干什么?”
“山崎拓,你別欺人太甚……”
廣田的話還沒說完,胸口就狠狠挨了一槍托被打翻在地,蒲成進想要幫忙,卻被槍口頂住了腦袋。
“忘了告訴你了,你們已經調撥到我的麾下了,從今以后,我便是你們主將了,至于沙彌香?!?br/>
用手指挺挑的勾起沙彌香的下巴,山崎拓繼續(xù)說道:“沙彌香也算你們半個主母了,見到主將,敢不行禮?”
身為大皇子麾下重將,想要將一個小小的百人隊調入自己麾下,不過一句話的事情,對于山崎拓的話,蒲成進沒絲毫懷疑,而山崎拓此舉的目的,更是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
“山崎拓,你不要欺人太甚!沙彌香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xしēωēй.coΜ
“怎樣?我心中不爽,不就是要了你的女人么?你手下這條癩皮狗到處說,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是不知道厲害?!?br/>
“娘的,我就說了,怎么著!你也就能欺負欺負我們,當初被逼著下跪的時候,你可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被廣田揭穿了傷疤,山崎拓勃然大怒。
被搶走了沙彌香,蒲成進心中憤怒,可面對位高權重的山崎拓,他也不敢如何,反倒是自己的兄弟廣田,心中這股惡氣實在咽不下去,就到處說山崎拓的劣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