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面具男子似乎并不意外。
面具后發(fā)出悶悶的一陣輕笑,“呀!叫你發(fā)現(xiàn)啦?”
云兮兮轉(zhuǎn)過臉,望著那眼睛彎成一條線的狐貍笑臉面具。
撇嘴,“都跟了我一路了,你當(dāng)我傻?。俊?br/>
男子笑了起來,“不傻不傻!沒見過比你還機靈的!”
云兮兮翻了個白眼,“這語氣,聽著不像在夸人呢?!?br/>
男子一怔,片刻后,又哈哈大笑起來,站直身子,望向云兮兮,“正經(jīng)是夸你呢!你什么時候想到用那小郎君做幌子,來這么一招暗度陳倉的啊?”
暗度陳倉是個什么鬼啊!
云兮兮嘴角直抽,“明明是聲東擊西好么!”
男子又悶笑。
云兮兮再次撇嘴,“別笑了,跟了我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面具后,男子清雋雙眸亮了亮。
這小丫頭,比預(yù)想中的還要聰明厲害得多!
這世上,可鮮少有幾人,能讓他這般毫無防備地被近了身。
只怕,從煙柳街見他第一面時,這小道姑心中便已有了算計了!
而之后在鬼市,以及在黃金坊入口處,還有剛剛進入黃金坊的那一剎那間布置的迷幻陣,其實,都是為了迷惑他的眼!
是以,他才這般,叫這小丫頭,給‘輕易’地,抓了個現(xiàn)行。
說是輕易,這其中一步步設(shè)計,還要讓他主動步入她的算計之中,何其周密困難?!
他看著這靜秀中一股子鐘靈毓秀的小道姑。
笑著反問:“你以為我想做什么呢?”
云兮兮環(huán)住胳膊,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道,“慧靈,在你手上?”
疑問的話,肯定的語氣。
面具后的男子,微微挑了下眉。
笑了一聲,卻沒回答。
云兮兮見他老是這般故作玄虛的模樣,有點不高興了,皺起小眉頭,“到底想干嘛只管說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要慧靈,你跟著我,想必也有什么目的吧?說來聽聽。”
這談判的架勢,跟女土匪似的。
狐貍面具的男子又悶悶笑了起來,搖頭,“為什么會覺得我是別有目的呢?難道不能因為我相中了你,心生歡喜,才尾隨至此的么?”
“……”
云兮兮嘴角抽了抽,看了那讓她怎么看都覺得不太適應(yīng)的狐貍面具,“你到底想要什么?”
狐貍面具的男子笑著搖頭,側(cè)過身來,依舊手肘懶散地支在圍欄上,面朝云兮兮。
雖是隔著面具,云兮兮卻覺得,自己好像隔著那細細彎彎的狐貍眼睛,看到了面具后頭一雙戲謔調(diào)笑的眼。
皺了皺眉。
對面的狐貍面具男子,卻忽然一抬手,指了指底下。
笑道,“當(dāng)真還不去救你的那位小郎君么?”
云兮兮一怔,垂眼看去。
就見錦沐笙,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七樓與八樓中間,一個懸空的樓層上。
那里空間很大,卻只有一張賭桌。
甫一出現(xiàn),整個黃金坊內(nèi)的賭徒,都狂熱地從四面八方看來。
那賭桌不大,僅僅只能容納兩人對面。
錦沐笙,站在賭桌的東北邊,而正對面的西南邊,竟然是……個小和尚?!
云兮兮登時就反應(yīng)過來,這個,必然是她正在尋找的慧靈了!
只不過,云兮兮一眼看過去,便發(fā)現(xiàn),慧靈,并不是一個人。
他的背后,還飄立著一個模糊晃動的黑影,似人形,又有些扭曲。
雙臂搭在慧靈的肩膀上,正彎著腰,在慧靈耳邊,不知道低聲耳語著什么。
濃郁而洶涌的金氣,從那黑影身上鉆出,飄繞在浮空的賭桌四周,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外頭的人妖鬼怪靠近不得,內(nèi)里的賭徒對面,也逃脫不了。
一個身黑衣的貞女子,從下方飄上來,立在那浮桌金氣屏障的外側(cè),做裁判之用,靜靜地看著賭桌兩頭的人。
狐貍面具男子在旁邊熱情地給云兮兮介紹,“那是咱們黃金坊的鎮(zhèn)樓神獸,兩百年都沒出現(xiàn)過一次,倒是難得,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降一個小道姑》 發(fā)現(xiàn),算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降一個小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