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軀入懷,康不煮只感覺渾身一陣的酥麻,李寶兒的體香可比“刺客”醉人多了,情迷意亂中的不煮忍不住在李寶兒胸前摸了一把。
“手感不錯??!”康不煮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黃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揩油?揩大魔頭的油?這可比在太歲頭上動土要刺激多了,自己這位大哥可真是se膽包天啊。
康不煮感受到黃辰炙熱的目光,頓時就清醒了過來,罪過啊罪過,我可不是故意的。一把將李寶兒推到黃辰懷里,不煮訕笑道:“你什么都沒看到對吧?”
黃辰小雞啄米一般的點著頭,這種事兒,只能爛在肚子里,說出去會被人滅口的。
康不煮滿意的拍了拍黃辰的肩膀,湊到他身前低聲道:“門口的‘云記商鋪’有賣‘忘憂散’的,你看好她,我去去就來。”
黃辰擦了一把冷汗,心想:“夠狠,做事滴水不漏,以后跟著他混肯定不會吃虧了。”
康不煮打著去廁所的幌子,跑出城主府買了一大包‘忘憂散’,回來后灑在醒酒湯里,給李寶兒灌了下去,等她醒來估計連康不煮是誰都不知道了。
這件事兒,康不煮是主謀,黃辰是幫兇,兩個人從此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酒終人散,李寶兒被丫鬟攙扶回臥房了,康不煮和黃辰道別后跟著郭老回到小宅院里。
“喝一頓酒就能賺兩千塵幣,這可是太劃算了。”郭老笑的合不攏嘴,得意的問道:“不煮,你知道咱們現(xiàn)在有多少錢了?”
康不煮搖了搖頭,販賣“冰純”的事兒都是郭老一手cao辦的,他只看到一箱又一箱的塵幣被郭老藏在床下,具體多少錢他還真不知道。
“兩千萬塵幣,”郭老激動地回答道:“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么?”
“這么多?”不煮吃驚不已,他雖然知道“冰純’的收入頗豐,但也沒想到能賣這么多錢。
“嗯?!惫宵c了點頭道:“這還只是第一筆買賣,以后還能賺的更多?!?br/>
不煮的小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有了錢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可以購買“筑顏丹”;意味著他可以使用最好的丹藥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意味著娶回恩彩不是夢。
“爺爺,我想用這筆錢買點東西?!辈恢笳A苏Q鄣馈?br/>
“這筆錢本來就是你的血汗錢,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惫闲Φ溃骸斑^幾天就是拍賣會,咱們得去淘點好東西。”
不煮開心的大笑起來,現(xiàn)在他可是土豪了,拍賣會也能去了。
第二天,不煮起的老早,吃了郭老為他準備的jing致早餐后,他就背上竹筐,到城外采集藥材。
盛夏的ri頭如同火灼般炙烤著大地,不煮大汗淋漓的游走在山野樹林中,凡是見到的花草植物,他都會連根挖起。出塵大陸的珍奇植被數(shù)不勝數(shù),總有些植物隱藏著奇妙的藥效。
現(xiàn)在有了能解百毒的“冰純”,郭老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親自試驗藥效。郭老的目標是將“毒經(jīng)”中的毒藥全部配制出來。
忙活了半晌,不煮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在一處風景秀麗的瀑布邊坐了下來,掏出帶來的干糧,泡著泉水吃了起來。
這時,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步履蹣跚地向他走了過來。為首男子劍眉鷹鼻,皮膚黝黑,滿臉的絡腮胡子,身著黑se長袍,身后背著把半人高的大刀,刀柄上雕刻著一只金se惡龍。女子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瘦的弱不禁風,她的五官十分靚麗,但是臉se慘白,仿佛生了一場大病。
男子對不煮拱了拱手道:“這位兄弟,不知‘鳳凰城’還有多遠?”
康不煮回答道:“‘鳳凰城’離這里不遠,但是前方是一片密林,你們不認識路的話,一天也走不到?!?br/>
男子皺了皺眉頭,一臉擔憂的望向身邊的女孩兒,那女孩兒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開口道:“哥,我餓了。”
男子憐惜的拍了拍女孩兒的腦袋,從懷里掏出兩個青se的果子遞給女孩兒:“先吃個果子墊墊,等咱們到了‘鳳凰城’哥給你買好吃的。”
康不煮一看那果子,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不能吃,這果子有毒?!?br/>
男子大吃一驚,不解的問道:“這是我在路上采的,我妹妹已經(jīng)吃了好幾顆了,沒什么大礙的?!?br/>
康不煮皺眉搖了搖頭,一把抓過青se果子說道:“這叫冰青果,是大寒之物,我看你妹妹體質(zhì)本來就虛弱,你給她吃這種果子只會讓她更加虛弱,對于她來說這是毒藥。”
不煮掏出兩個干餅,遞給女孩,笑道:“你先吃這個吧,要是不急著趕路的話,我給你們抓兩條魚烤了?!?br/>
女孩怯弱的接過干餅,微不可聞的回答道:“謝謝,我只吃素的?!?br/>
不煮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原來是這樣,剛剛他還納悶兒,為何這個當哥哥個不給妹妹抓些飛禽走獸烤來吃了,偏偏要讓她吃水果,原來這女孩只吃素的。
男子感激的對不煮抱了抱拳道:“多謝兄弟,在下王莽,這是我妹妹王玲,敢問兄弟大名?”
“我叫康不煮?!辈恢蠡卮鸬?。
“扛不住?”女孩好奇的笑道:“你的名字可真奇怪?!?br/>
“呃……是健康的康,煮東西的煮。”不煮尷尬的笑了笑:“你的身體虛弱,這樣趕路的話只怕你是撐不住的,你們還是坐下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們采點兒山藥來?!?br/>
王莽見不煮目光清澈,不像壞人,就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滿是感激的抱拳道:“有勞兄弟了?!?br/>
不煮轉(zhuǎn)身去找山藥了,王玲看他走遠,對著哥哥笑道:“我說我的病情為何越來越重了,原來是吃錯了東西。”
王莽尷尬的撓了撓頭:“都是哥哥不好。”
王玲抱住他的胳膊笑道:“沒事兒,哥哥是最好的,等咱們到了‘鳳凰城’你要給我買最好吃的東西?!?br/>
“嗯,沒問題。我還要給你請來最好的大夫,把你的病治好?!?br/>
王莽愛憐的拍了拍王玲的腦袋,幫她取來一壺山泉,王玲將干餅在山泉中泡了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康不煮背著一筐食物回來了。
“沒找到山藥,但是找到幾只地靈薯,這東西xing熱,你吃了好?!笨挡恢鬀_王玲笑了笑,在水邊生起一團篝火。用木棍串起,在火上烤了起來。
片刻后,誘人的香氣從地靈薯上散發(fā)了開來,金黃se的薯汁從裂縫中流出,飄起陣陣的細白煙霧。王氏二兄妹在山林中長途跋涉了幾天,這是第一次看到這么誘人的食物,都不由自主的咽著口水。
“喏,吃吧?!辈恢蟀蜗碌仂`薯遞了過去。
兄妹倆迫不及待的接過地靈薯,大快朵頤起來。王玲的小嘴張的大大的,不停地伸舌頭吐熱氣,實在是太燙了。可是那鮮美的薯肉又讓她不忍停下,一時間,痛苦和幸福相交織。王玲的美目中含滿了淚花。
不煮見他倆吃的滿臉的幸福,自己也感覺食yu大振,抓起一只地靈薯吃了下去。這一口咬下去,差點沒把他燙哭了,王玲見他一臉的狼狽,忍不住咯咯咯咯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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