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安姐的話,戰(zhàn)小夏果真安靜了許多,只是跟在安姐的身后,安姐干什么她也跟著干什么,且干的心不在焉,眼神空洞無神,似是在思考一些東西,但又好像是在挺尸......
安姐出去倒垃圾,戰(zhàn)小夏也跟著,安姐只是看看戰(zhàn)小夏,倒也不嫌棄她,只是她這突來的安靜讓安姐有點不適應(yīng),把垃圾全部放到垃圾車上,正準備返回傭人房的時候,迎面開來一輛寶馬x3,急速的剎車,安姐拉著戰(zhàn)小夏趕忙退到路一側(cè),頷首看著,當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時,戰(zhàn)小夏感覺到安姐抓著她的手緊了一下,這讓一直神游的戰(zhàn)小夏突然來了精神。
中年男人似乎很焦急,打開車門后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朝別墅內(nèi)走去,直到他走出去很遠,安姐才開口道:“他怎么來了?”
“誰???”戰(zhàn)小夏悶頭就這么問了一句,安姐詫異的看向她,似乎對她一直沉默又突然冷不丁來這么一句感到不可思議,但還是想了想回答說:“落央央的父親落天一!”
落天一走進客廳,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自己的女兒裹著大衣站在樓梯旁,可以清晰的看到央央里面的衣服被撕扯的不成樣子,而老爺子就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身后站著福伯......
為了緩解氣氛,落天一還是先哈哈大笑開場:“哈哈,老爺子您回來了都不通知我親自去接您,要不是福伯給我電話,我豈不是要被老爺子遺忘了?”
“央央一直提起落兄,怎么會忘呢?”老爺子聽到落天一的聲音只是睜開了他閉著的雙眼,卻絲毫沒有要起身迎接的意味,嘴上淡然的回復(fù)著落天一。
落天一看向站在一邊有些狼狽的女兒,“央央啊,你這是怎么了?”略帶些許疼惜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對落央央的斥責(zé),落央央只是狐疑的看著父親,她沒有把事情做好就連句關(guān)心都沒有嗎?
“原本想央央和冷奕明天訂婚的?!崩蠣斪釉俅伍_口道,故意停下就是要看看落天一的反應(yīng),果真落天一緊蹙的雙眉忽的舒展開來,眸子里盡是喜悅,剛要走進老爺子幾步,卻被老爺子后面的話給驚愣在原地。
“但是冷奕說央央現(xiàn)在不是完璧之身了,不知道落兄要如何解釋呢?”老爺子依舊面不改色,話語平淡,但也難掩他此刻少有的震怒。
落天一更是詫異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望向自己的女兒,落央央怯懦的向后退了兩步,老爺子不愧是老爺子,冷奕只是提了那么一句竟然就讓他這么快撲捉到了,看他平時對冷奕嚴厲苛刻,沒想到還是向著自己兒子的呀。
沉吟片刻,落天一才開口道:“老爺子,年輕人之間的事,咱們還是不要攙和了,央央一個女孩子總不可能把這些事告訴咱們吧?央央可是跟了冷奕三年了,之前可是連大門都沒出過,我想他們自己心里是很清楚的呀?!?br/>
“落兄說的是,冷奕年輕未免心高氣傲,在財團落兄可是扶持的緊啊,這一點我看在眼里,更是記在心里,原本想兩家結(jié)為親家更是能喜上加喜,可是孩子大了留不住了,鬧成這樣總歸是不好的,就隨他們自己吧?!崩蠣斪哟丝棠樕细‖F(xiàn)一抹慈祥,這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忍讓,就連落天一都有些不可思議,這在業(yè)界,老爺子是出了名的狠辣無情,怎的三年不見竟開始對自己的兒子這般理解了?
“呵呵,老爺子說的對,反正現(xiàn)在外面也不知曉明天訂婚的消息,咱們就當沒發(fā)生吧,老爺子在這件事上想的很周到呢?!甭涮煲浑m然嘴上這樣講,但在心里卻罵冷擎天老狐貍,他作為落央央的父親,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明天要訂婚,可見這是多么的沒有誠意,只是冷擎天這先見之明還真是高明的很呢。
老爺子沒有再回復(fù),依舊是那般姿勢穩(wěn)坐在沙發(fā)前,好像就是在下達一道委婉的命令,他根本不需要對任何人點頭哈腰甚至面帶微笑,福伯站在一側(cè)欣慰的看看樓上,不知道這些少爺能不能看得到?老爺真的在改變呀!
“老爺子,央央的媽媽也很想念央央了,今天我就先帶她回家了,改天我們?nèi)以俚情T拜訪?!甭涮煲粡倪M門開始就一直站著,沒有人給他讓座,更沒有人給他一杯水喝,這待遇何時這般差了?
老爺子點頭,不做言語,落天一拉起落央央就要往外走,落央央后退幾步掙扎著,“爸爸,我......”
落天一犀利的眼神瞪向女兒,落央央沒敢把不走這句話說出口,看向沙發(fā)上的老爺子,“冷伯父,那我先回家看看媽媽,我知道冷奕一定是在生我的氣,明天我回來哄哄他就好了?!?br/>
落央央嘴角掛著她那習(xí)慣性的微笑,沖老爺子微微欠身后跟在落天一的身后走了出去,坐進父親的車里,落天一很是氣憤的命令司機開車,車子行駛在馬路上,落天一指著落央央無比的氣憤:“你看看你,你看看你,這樣像什么樣子?”
如果落天一不說,落央央都要忘記自己身上只是披著一件大衣,里面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頓時感到無比的尷尬,在父親眼中她一向是個乖巧懂事的大家閨秀,“父親,我知道錯了?!?br/>
“還有,你跟冷奕這么久沒有就發(fā)生過什么嗎?你的第一次沒有給他嗎?”落天一在車上毫不避諱的就問了出來,讓落央央直接就羞紅了臉。
“爸!”落央央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有些不知所措,這種事可以在車上就問嗎?
落天一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突兀,伸手幫落央央緊了緊大衣,“孩子,你要知道,你從一生下來就是為冷奕準備的,你的全部都必須是他的,我看你也是喜歡那小子的,我家央央也是天資國色,還是搞不定這個冷奕嗎?你不會背著爸爸有喜歡的男人吧?”
落央央不安的看向父親,從小她不曾違背過爸爸,她可以足不出戶十八年,就為了等爸爸把自己獻給冷奕,她承認自己愛上了冷奕,為此她更加聽爸爸的話在冷奕身邊像個跟屁蟲一樣尾隨三年,可那天與成風(fēng)的事確實是發(fā)生了,冷奕也知道了,只是現(xiàn)在到底要不要向爸爸坦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