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三個(gè)字,讓景鈴心里恐懼越來越大,她看清了小蘿莉手上的反光的東西。
是一把手術(shù)刀,倒吸了一口涼氣,景鈴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這個(gè)瘋子,她到底想做什么!
大半夜的發(fā)瘋!
手心攤開,里面有著兩個(gè)亮晶晶的眼珠子,能夠看出,那是那只兔子的,假的。
卻讓景鈴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后,不僅有些瘋狂道,“賤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滿腔的怒氣沒有地方發(fā)泄,景鈴想要對她動(dòng)手,卻又怕她忽然發(fā)瘋,畢竟她手上還有刀。
聽見她的話并沒有生氣,花如錦始終微笑著,唇角的弧度如同設(shè)定好的程序一般,沒有任何變化,空靈壓抑的聲音很平淡。
可是,在這個(gè)氣氛下卻無比的恐怖,甚至讓人絕望,“我們,交換。”
她的眼睛很好看,所以,她用兔子的眼睛和她換,她一早就看上了小貓咪的眼睛呢。
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景鈴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但是花如錦在門邊上,她只能跑到窗戶旁邊。
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像是在襯托今夜的氣氛一般,雷聲也越來越大,她說過,黑夜,是惡魔的領(lǐng)地。
小蘿莉偏了偏頭,看模樣乖巧的厲害,只是景鈴知道對方壓根兒就沒有看上去那樣乖巧,她就是一個(gè)瘋子,一個(gè)惡魔!!
冰涼的驚恐一直蔓延到心里,景鈴披散著頭發(fā),看著她慢慢走近,每走一步都有隱約的鈴鐺聲響起。
她記得,那是許深為了判斷她有沒有動(dòng)而帶上去的,此刻那隱約的鈴聲卻成了死亡的號召,每一聲都響在心口上。
腳步聲在耳畔停了下來,景鈴的心里越來越緊張,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冰涼的刀子落在了她的臉上,帶起一陣雞皮疙瘩,景鈴嚇得癱軟在了地上,一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只能緊緊的閉著眼睛,生怕那刀子下一刻就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花如錦欣賞著她臉上的恐懼,這種感覺,讓人很舒服,甚至,連血液都在沸騰,那是興奮……“我喜歡你的眼睛,所以,我來取了……
她不會(huì)白拿的,她用兔子的眼睛來換,看了一眼懷中的兔子,花如錦微笑著,小貓咪的眼睛很漂亮,今天,我將她的眼睛送給你好不好,小兔子……
冰涼的刀子在她的臉上游走,似乎下一刻就要刺破她的肌膚,鮮血會(huì)從血管中流淌出來,那是紅色的,十分美艷的顏色。
景鈴尖叫一聲,心底的恐懼實(shí)在是壓抑不住了,抱著頭躲過了花如錦手上的刀子。
瘋子,她就是個(gè)瘋子,景鈴心中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diǎn)兒弄死她!
隨著輕微的兩聲,房間里燈亮了起來,景鈴死死的捂著臉,過了許久,才慢慢的敢抬起頭,卻對上了景薄那雙不耐煩的眸子。
而那個(gè)瘋子,正一臉無害的被許深抱在懷里,那乖巧聽話的模樣,仿佛剛剛做那些事的不是她一樣。
賤人!瘋子!景鈴心中一邊咒罵著花瑟笙,神色上卻不敢露出一點(diǎn)兒不對勁。
驚魂不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景鈴摸了摸臉,沒有問題,此刻她頭發(fā)亂糟糟的,神色猙獰,看起來丑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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