鎣汐幾人看著宋衙役手中的鐵塊,這怎么看都不像劍刃啊,劍刃不應(yīng)該很扁很寬嗎?
宋衙役將鐵塊放在手心看著幾人:“這種劍刃很少見,說起現(xiàn)在的古劍也能跟它匹配一番?!?br/>
鎣汐不怎么疑惑,書里寫著鐵塊是劍刃,而且自己把靈力注入鐵塊就可以看到鐵塊所包含的故事。
鎣汐走上前,“宋衙役,能否將鐵塊給我看看?”
宋衙役點點頭把鐵塊交給她,鎣汐看著手心的鐵塊,看了看四周說道:“這屋子能進去嗎?”
宋衙役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敞開的大門,思索片刻說道:“可以?!?br/>
說完鎣汐就大步走了進去,等到幾人都走了進去,鎣汐就把門給拴上了。
“鎣姑娘這是做甚?”
宋衙役不知道鎣汐要干什么,警惕一刻沒有放松。
“宋衙役,等會你所看到的東西千萬不要驚訝和奇怪,也不要跟其他人講起討論?!?br/>
鎣汐知道宋衙役和宋瀾關(guān)系不錯,害怕宋衙役知道真相就去找宋瀾或者包庇宋瀾給宋瀾說我們知道真相。
宋衙役立刻點點頭:“既是仙人所托,宋某定不會說出去的!”
鎣汐推開站在桌子前面的白熙,走到桌前用靈力將鐵塊托起,學(xué)著電視劇里的模樣注入靈力。
一陣白光閃過,幾人卻出現(xiàn)在了永夜城城門前。
“我們剛剛不是在……”宋衙役看到永夜城大門驚訝極了,才開口就被鎣汐打斷:“這是鐵塊里包含的一些故事,我們只能看,從中尋找線索?!?br/>
宋衙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閉上嘴。
永夜城大門前,行人行色匆匆的出入著,一輛掛著鑾鈴的馬車停在了城門前,一位長得肌膚如雪、眉眼如畫、玲瓏小巧的青衣少女從車上走下來。
旁邊穿著侍衛(wèi)衣服的高馬尾少女走過去將她扶著。
“小姐,這便是永夜城了!”
高馬尾少女看著高高的城門,扭頭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少女說道。
“嗯,果真如傳聞一般繁華昌盛呢?!鄙倥疁\笑著走向城門,身后的馬車也緩緩駛向城內(nèi)。
“二公子,那便是城主大人在外收的義女——青竹?!?br/>
臨沭跟宋瀾站在一座酒樓二樓外的走廊看著下面。
“青竹?”宋瀾劍眉一皺,手中玩弄銀珠的動作頓了頓,“長得倒是一副好模樣,可惜,偏偏認(rèn)了那個人當(dāng)?shù)??!?br/>
“二公子在外言語還需謹(jǐn)慎一些才是!”臨沭聽到后立馬開口提醒。
宋瀾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街上的青竹正和侍女開心的逛街。
“阿容,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青竹笑嘻嘻的把一個瓷兔子舉到高馬尾少女面前。
少女笑了笑摸了摸兔子回答:“好看,小姐選的能不好看嗎?”青竹嘟了嘟嘴,思考了一下回答:“那我就買這個吧!”
青竹拿著瓷兔子轉(zhuǎn)身看著瓷器攤老板說:“我要這個小兔子,拿兩個!”
老板看著活潑好動長得又水靈的青竹覺得很可愛,拿了一對跟剛剛青竹拿的兔子差不多的瓷兔子給她,收了半價。
“吶,這個給你,這個給我?!?br/>
青竹把藍(lán)色耳朵的瓷兔子給了少女,把粉色耳朵的瓷兔子留給自己。
“多謝小姐?!鄙倥舆^瓷兔子,很小心的揣進懷中,然后跟著青竹的步伐往前走。
“小姐,我們該去城主府了?!?br/>
少女看著正精心挑選發(fā)簪的青竹,又看了看接近正午的天空,小聲說道。
“不能再玩一會兒嗎?”
青竹不樂意的放下手中挑選好的一只簪子,撒嬌似的抓著少女的左胳膊。
“出門的時候主母交代我了,說小姐不能因為貪玩而誤了約定的時候!”少女推開青竹的手,青竹氣鼓鼓的轉(zhuǎn)身往前走。
青竹兒時來過一次永夜城,依稀記得城主府的路,繞了沒一會兒就到了城主府。
青竹二人到達(dá)城主府門口時,白發(fā)的宋溟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
“哇,帥哥!”
青竹看著前面的宋溟驚訝的叫出了聲,少女小聲提醒道:“小姐注意點儀態(tài)!”
青竹聽了才收斂一點,到了門口跟宋溟說了幾句就去到大殿找城主了。
“竹兒來了!”城主見到青竹走了進來,高興的從主位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青竹拉到最前面。
“見過爹爹!”
青竹說話的聲音甜甜的,城主聽得心都樂開了花:得虧這是我閨女,如果是別人家的還不把自己羨慕死?
城主也沒多樂呵,推著青竹面對右邊坐著的人說道:“這邊三位是永夜城的大將,林藪、江轅、宋黔?!?br/>
“見過三位叔叔伯伯!”
青竹見三個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也不知道怎么稱呼,反正比自己年紀(jì)大,隨便喊吧!
三人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沖她點點頭。
城主又把青竹推向左邊,“這是我的兩個兒子,亦是你的大哥和二哥?!?br/>
青竹看著宋溟宋瀾二人,停頓了一下行禮道:“見過大哥二哥!”
青竹行完禮就小聲問城主:“爹爹,還有多久吃飯呀?”城主聽了輕嗤一聲回答:“這就用膳,這就用膳!”
說罷就吩咐人去準(zhǔn)備飯食了,幾位大將也毫不客氣的留下一同用飯。
“小姐,你剛剛是不是太冒失了?”
少女看著坐在床榻上伸懶腰的青竹,又想起她在那么多人面前說想吃飯,覺得有些不妥。
“怎么會呢!我在家里就這樣??!”
青竹絲毫不擔(dān)心的回答,都是人,有什么見外不見外的?
“可這里不是……”
少女還沒說完青竹就走過來抓著少女的手說:“沒事的阿容,雖然娘親不在這里,但是你還在呀,更何況還有爹爹呢!”
少女看著青竹自豪的樣子笑了笑,而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
青竹扭頭看向門口,少女走過去打開門,宋溟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兩個侍女。
“額……大哥?”
青竹不知道兩個人誰是老大,不過看樣貌應(yīng)該是面前這個老大。
“父親說妹妹不習(xí)慣住在外面,就讓我準(zhǔn)備了一些南安的花草帶來?!?br/>
宋溟說完身后的兩個侍女就把手中的盆栽拿了進來,放在了床頭柜上和窗戶前。
“多謝爹爹和大哥的心意了,不過我很接地氣,習(xí)慣得很快!”
青竹走過去,看著宋溟說道。
“這兩個是為兄挑選的干事還算利落的侍女,希望你能用得上?!彼武檎f著指了指身后的侍女。
“侍女就大可不必了,我有容月就行了,謝過大哥好意,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先睡下了!”
青竹說完就走過去關(guān)上了門,宋溟看著關(guān)上的門覺得青竹挺有意思的,帶著兩個侍女離開了。
“小姐,你……”你是不是有點莽撞了?
“我跟你說,幸虧我反應(yīng)快,不然多了兩個陌生人看著,我還不知道是怎么被弄死的!”
青竹睜著大眼睛玄乎的說著。
容月被自家主子逗笑了:“小姐不會又是在路上偷偷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書本了吧!”
青竹立馬心虛的回答:“我才沒有,我早就不看那些情啊愛的了!”
說著就跑到床前坐下,假裝自己要睡覺了。
“小姐你還沒更衣呢!”
容月笑著走過去,青竹眨著大眼睛委屈巴巴的嘟著嘴:“你就不能讓我裝一會兒嗎!”
青竹每一次裝樣子都會被容月戳破,再好的表演也會被容月輕松拆穿,連自己母親都能騙過去的把戲到了容月這里就沒成功過。
唯一一次自己以為成功了還是容月沒事跟自己一起做戲的時候。
“查到什么了?”
宋瀾書房內(nèi),一個黑衣人站在書案前,宋瀾則坐在書案前看著書。
“據(jù)屬下打聽到的,那個青竹姓黎,母親是南安縣一座候府的庶女,父親不詳,聽周邊人講述,黎青竹是在大街上走著被城主相中才收為義女的。”
黑衣人說著把一幅畫放在桌上,宋瀾放下書打開畫卷,一副寫著情詩的美人畫卷展現(xiàn)在眼前。
“這是夫人的畫像,當(dāng)時城主看到與夫人頗為相像的黎青竹便去到了已經(jīng)落魄的候府,而且還定了一個什么三年之約?!?br/>
黑衣人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宋瀾看著畫像上楚楚動人的美人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到:“下去吧?!薄笆恰!焙谝氯穗x開,宋瀾拿著畫像站起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母親,他終究還是找了跟你相似的人回來?!?br/>
宋瀾放下畫像,看著窗外樹影婆娑間略見的月亮,回憶著往昔。
城主娶宋瀾母親時,宋瀾已經(jīng)四歲了,來到城主府因為不是城主親生而被下人欺負(fù)歧視。
母親因為性子溫婉,不喜歡事事都與城主交代提起,偶爾宋瀾當(dāng)著母親的面向城主吐槽時,母親才會不咸不淡的回答幾句。
母親嫁給城主的第二年就去世了,城主在母親離世前親口發(fā)下誓言:絕不再娶亦不會再尋找與母親相似之人。
母親去世時,城主將寄托給藥神照顧的宋溟接了回來。
宋溟不喜言談,但是很暖心,讓宋瀾在傷心時總能受到溫暖。
城主偶爾會帶一兩個長得水靈的少女回來給二人選童養(yǎng)媳,但都被宋溟宋瀾二人拒絕了。
城主信守承諾了十幾年,卻突然再找了一個義女,竟是因為,那個女子長得像母親年輕的時候。
宋瀾想著怎樣才能讓城主覺得愧對母親,卻不知道怎么讓黎青竹離開,因為她的性格,真的和母親很像。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青竹就吃完了早飯嚷嚷著要出去玩。城主拗不過,只好讓她出去了。
“小姐,你這是?”
青竹從城主府后門出來,從地上摸了一把泥巴往臉上抹。
“我跟你說,在城中我們要低調(diào)點,免得被長得好看有勢力的人看見找麻煩!”
青竹說著就要往容月臉上蹭泥巴,容月退后一步說道:“小姐還說沒偷看戲本呢!”
青竹見容月一臉的不愿意,就拍拍手說:“走啦走啦,我還跟母親說了我要帶壽禮回去參加外祖父的生辰呢!”
青竹說完就提著裙子往外跑,容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自家當(dāng)“賊”的小姐。
街上的叫賣聲不斷,青竹臉上雖然糊了泥巴,但還是能看出稚嫩的容貌,過往的人時不時回頭看看她,但都被容月冰冷的眼神嚇跑了。
“小姐,要不你買個面紗帶著吧?!?br/>
容月看到不少人奇怪的眼神,不放心的開口?!安灰?,面紗帶著不能吃東西!”青竹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回答。
“可我怕你……”被人拐了。
“怕我什么?”
“沒什么,就是擔(dān)心小姐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了!”
容月確實害怕呀,這么一個小娃娃誰不愛?以前在南安要不是認(rèn)識小姐的人多,差一點就被人販子拐跑了。
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在外面,認(rèn)識的人不多、環(huán)境也不熟悉。
“誒呀!”
二人剛走到一個糖人鋪前買糖人,前面就傳來了一陣輕聲的尖叫,“你這人怎如此莽撞!撞壞了我的東西你賠得起嗎!”
兩人循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穿的雍容華貴、頭上全是發(fā)簪的女子正拿著縫著金色楓葉的團扇站在一堆倒在地上的包裹前。
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傷半死不死的人。
“大小姐,他怎么沒動?。俊?br/>
蹲在包裹前撿東西的雙丸子頭少女看著一動不動的少年,歪頭看著自家小姐說道。
“不會是遇到碰瓷的吧?”
那名女子走過去用腳踢了踢少年的頭說道:“喂,裝什么死???本小姐都還沒說你弄臟了我的衣服呢!”
那名女子見少年還是沒有動靜又抬腳踢了踢。
周邊人時不時傳來討論聲:“金家小姐怎么這么囂張跋扈?這人一身都是傷居然還擔(dān)心自己的衣服!”
“你怕不是才聽說吧!這金大小姐脾氣出了名的怪,誰要是不聽她的她就要殺了誰!”
“好厲害?。 ?br/>
青竹聽得覺得很厲害,不聽話就要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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